“咦?有古怪!”吳錦棉本能的感覺到這霧氣有些不尋常,深吸一口氣後,吳錦棉後退了一步。
因為她隻走進霧氣中一步,所以,按理來說現在只要後退一步就可以退到霧氣外面才對,但是讓吳錦棉驚訝的是,她竟然沒能退出去!
“什麽情況?”吳錦棉皺眉:“難道霧氣還在擴散?所以我後退一步才沒能退出去?”
無極面如此想著,然後再次後退,這一次她連續退了三步,眼前依然大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
“霧氣擴散的速度遠比我想象的快。”吳錦棉理所當然的這麽認為著,然後加速後退,十步,百步!
眼前依然大霧彌漫,沒能退出霧氣之外。
“不對,不對!
我下車後,是筆直往前走的,而且也隻走了二十多步而已。
如今我後退了一百步,按理說我早該撞到車了才對。
可是眼前這情況……”
吳錦棉腦門上緩緩出現了冷汗,她掏出一副眼鏡帶上:“衛星定位開啟!”
吳錦棉下達命令後,眼鏡瞬間激活,出現一組組畫面,但是馬上一拍紅色的文字在吳錦棉眼前浮現:“沒有信號,是否開啟本地地圖導航模式?”
“沒信號?”吳錦棉再次震驚了。
要知道,桐子坳雖然被羅家圈了一大片地,但是相對於整個桐子坳來說,也只是其中一角而已。
由於此地距離陽明山較遠,沒有凶獸出沒,又有千畝千年銀杏樹生長於此,一入秋就是滿山谷的金色,十分的漂亮,所以這裡被開發成了一處旅遊景點。
無論是作為羅家的莊園,還是作為茶嶺鎮的景區,信號覆蓋都是必須的。
就在她來的時候,她還留意過,車上的信號是滿格的。
可是現在,竟然沒信號了!
再考慮到自己的遭遇,吳錦棉十分確定,自己似乎遭遇了某種無法解釋的境遇。
“開啟本地導航模式!”吳錦棉開聲。
智能眼鏡開始掃描四周,結果掃描了五分鍾後,系統再次彈出紅色文字:“附近地理環境無法掃描,無法確認具體方位,導航失敗。
是否開啟手動方位確認?”
吳錦棉立刻手動在地圖上標注了一下自己大概的位置,然後再次開啟導航模式。
這一次,眼鏡成功啟動了,吳錦棉按照眼鏡的路線走去,嘴裡嘀咕道:“科技,永遠是值得信任的存在……”
然而十分鍾後。
吳錦棉依然在濃霧裡,而眼鏡上的本地導航地圖顯示,她早就走進溪流當中了。
可是她的腳下,哪裡有一絲一毫的水?
“導航……竟然也失效了?該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吳錦棉終於慌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麽鬼東西。
吳錦棉看著四周的濃霧,嘀咕道:“這不會又是張狂的手筆吧?
不對,張狂再厲害也只是肉身強大而已,我不相信張狂可以改變一片區域環境,甚至創造出這種無法理解的迷霧。
一定是某種我還不了解的自然現象……”
“你要是這麽說,老子可就不帶你出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吳錦棉嚇了一跳,猛回頭,只見身後一個身材壯碩,一臉壞笑的男人正雙手插兜,嘴裡叼著個草葉子,居高臨下得意的看著她呢。
男人身邊站著一個滿眼敵意的小蘿莉。
“張……張狂?”吳錦棉震驚了,
這濃霧她試過許多辦法都無法離開,甚至找不到方向。 張狂竟然在濃霧裡找到她了!
難道……
“難道你也被困在迷霧裡了?”吳錦棉問。
張狂白了她一眼,一扒拉身邊的小蘿莉的腦袋瓜子道:“你自己方向感差,你怪霧氣大了?不想被困在裡面就跟上吧,以後別輕易走進迷霧,老子可不是每次都有時間管你死活。”
吳錦棉雖然心中有無數疑問,但是還是立刻跟了上去。
張狂也沒有何她解釋這陣法是他布置的,原因很簡單,張狂還沒有完全信任吳錦棉。
吳錦棉緊緊地跟著張狂,結果隻走了七八步的距離,眼前的迷霧忽然就散了。
那感覺就好像她從一堵牆裡走出來的似的,十分玄妙。
看著遠處的車,再回頭看看那濃霧,吳錦棉意識到這濃霧從未擴大過,一直在原地。
但是她又想不通了,既然濃霧一直在原地,為何她原地後退卻退不出迷霧呢?
她明明隻踏進迷霧一步啊?
“妹子,開車了!”張狂的聲音響起。
吳錦棉這才回過神來,她狐疑的看著張狂。
吳錦棉作為一名戰甲戰鬥人員,怎麽可能方向感差?那是最基本的職業素質。
她堅信,自己走不出迷霧,絕對和方向感沒關系。
可是張狂又是怎麽走出去的?
莫非這迷霧和他有關系?
可是, 這可能麽?
那可是改變大自然的力量啊,而且改變的還不僅僅是霧氣,還有磁場,還有……許多她不知道的東西。
吳錦棉上車,路上,她好幾次問張狂,他到底是怎麽走出迷霧的。
張狂的回答就一個:“哥天生方向感好,沒辦法!”
吳錦棉見問不出什麽,也就不問了,只是這事兒卻狠狠的烙印在了她的心裡,她看張狂的眼神越發的迷茫了。
這個男人,可以徒手擊碎戰甲!
這個男人,可以讓一個F級戰鬥評價的笨蛋一個月內蛻變成C+級戰鬥評價的天才!
這個男人,剛剛入住桐子坳,就將桐子坳弄出了一個她無法理解的變化……
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好奇心就好像一顆種子在吳錦棉的內心深處扎根,然後萌芽,最後生長成參天大樹,根深蒂固。
到了學校,看著張狂的背影,吳錦棉鼓足勇氣喊道:“張狂,我能去聽課麽?”
吳錦棉沒指望張狂能答應,畢竟他拒絕了太多人。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張狂揮了揮手:“把車鎖好,快點!”
吳錦棉頓時大喜,趕緊跟了上去。
教室裡,白鷺早早的就來了,她坐在最後一排,她身前坐著兩人,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眼鏡少年,一個嘴巴如同早坑一般哢吧哢吧作響吃個沒完的胖子。
兩人時不時的偷偷的回頭看一眼,白鷺也不以為意,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兩個十二三歲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