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甲碎片的確是我學校的,但是這和張老師犯罪有什麽關系?”
此話一出,魏巍愣住了:“葛校長,貴校戰甲被盜,經過我們的調查,戰甲是被張狂盜取的……”
沒等魏巍說完,葛雲生搖頭:“魏警官,我還是沒聽明白你的意思。這戰甲本來就是學校送給張老師的,張老師提前拿回家,拆了……
這犯法麽?”
魏巍張著小嘴,瞪大眼睛,直接懵在了原地:“啊?”
張狂也懵了,那一瞬間,張狂都懷疑眼前的葛雲生是羅小萌或者羅萬成假扮的了。
畢竟,張狂的記憶裡,這個校長對他的前世可不太友好,至少是不喜歡。
絕對不可能跑來幫他洗脫罪名!
畢竟,偷沒偷,他自己最清楚!
然後葛雲生繼續道:“魏警官、伍警官,可能這之間發生了一些誤會。
其實那些戰甲早在半年前,為了表彰張老師教學有方,我就已經送給張老師了。
這是文件,你們看下。”
葛雲生真的拿出了一份文件。
雖然這文件新的還能聞出油印的味道,但是,魏巍和伍建設必須承認,這的確是一個印章齊全的合法贈與文件!
魏巍想說什麽,伍建設將拉到了身後,對葛雲生道:“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這是一個烏龍事件了。
貴校老師劉明達或許搞錯了。”
葛雲生點頭:“劉明達一直和張老師關系不和,這個學校裡的人都知道。只是沒行到他會栽贓陷害張老師……
我們校方決定開除劉明達!
至於要不要追究他栽贓陷害,那就看張老師了。”
張狂立刻舉手:“追究!追究到死!能判死刑,別讓他多喘一口氣!”
此話一出,伍建設、葛雲生、魏巍的臉都黑了!
人家只是栽贓陷害,又不是殺他全家,他卻想著直接弄死劉明達,這貨真黑啊!
魏巍道:“張先生,劉明達雖然有錯,但是罪不至死。目前還沒有那條規定栽贓陷害要判死刑的。”
張狂道:“一條都沒有麽?”
魏巍搖頭:“沒有。”
張狂一臉失望道:“我對法律表示失望。”
眾人:“……”
張狂的確很失望,這要是在大唐,栽贓陷害或許不至死,但是塞點銀子啥的還是能弄死對方的。那裡的法律比這裡靈活多了……
葛雲生不想自家老師再在這兒丟人了,趕緊拉著伍建設和魏巍走到邊上,然後低聲說了什麽。
魏巍雖然有些不情願,因為傻子都看得出來這裡面有問題。
但是伍建設卻直接拍板:“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結案了。人你帶走吧……”
葛雲生表示感謝,然後走向張狂。
魏巍將伍建設拉到一邊:“師父,這明顯不對勁啊,你也太沒原則了。”
伍建設抽了根煙,低聲道:“小魏啊,年輕氣盛有衝勁是好,但是你更要懂得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
對方苦主都已經擺明了姿態要保張狂了,那麽警方也沒必要繼續抓著不放了,否則只是浪費警力資源和惹麻煩,懂麽?”
魏巍皺眉:“可是我們代表的是正義,你這是和稀泥啊!”
伍建設咳嗽一聲,拍了拍魏巍的肩膀:“正義?那是個好東西。
沒事兒的話,多出去走走,幫助一下那些丟孩子的,丟東西,進不去屋,或者上不去床的老人,
那可都是正義。” 說完伍建設就走了。
魏巍站在原地,一臉的問號,完全搞不動伍建設在說什麽。
而另一邊,張狂看著從未如此慈眉善目的葛雲生,低聲道:“天王蓋地虎?”
葛雲生看傻逼似的看著他。
張狂確認了,這不是自家土地假扮的。
葛雲生也看出了張狂的想法,低聲道:“我是你校長,沒錯的,證件都是齊全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戰甲送你了,拆就拆了,沒事兒了。
回去好好上課,今年的先進教師就是你了。”
天上掉餡餅,不是鐵餅就是秤砣!
張狂警覺的看著葛雲生:“你……腦子確定沒問題?”
葛雲生氣的想給他一巴掌:“你要是還想蹲在這裡,我不介意我有點問題。”
張狂趕緊起身,好漢不吃眼前虧,能好好過日子,誰想還沒準備好就揭竿起義啊。
兩人正要往外走呢,就聽一聲大喝傳來:“誰讓他們走的?!”
說話間,一個胳膊上差著繃帶,身穿騎士甲胄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這人,魏巍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聽到動靜出來的老趙,立刻陪著笑臉迎了上去:“錢少爺,您怎麽來了?”
錢星朗沒搭理老趙,而是看向張狂,臉上掛著一抹陰狠的笑容:“張狂,你還認得我麽?”
張狂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這貨不就是那天跟在吳錦棉身邊,囂張跋扈,然後被他揍了的大冤種麽?
看對方的眼神,張狂也知道來者不善,既然如此,張狂也不客氣了:“抱歉,我真不記得在哪見過你這種兩條腿的狗了,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噗嗤……
魏巍差點笑出聲來,被老趙瞪了一眼。
錢星朗也十分不爽的看了一眼魏巍,然後盯著張狂道:“張狂,到了我的地盤,你還敢猖狂?
我告訴你,今天誰來你也別想離開!”
葛雲生道:“錢星朗,我已經解釋過了,張老師沒有偷戰甲。
那些戰甲是我們學校送給他的,你沒有理由留下他。”
錢星朗一仰頭道:“葛校長,您要是沒事兒還是去管管你那些學生吧。警局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
我們絕對會公平公正的對待張狂,只要他沒犯罪,我們就一定會給他清白。
當然了,如果他犯罪了,我也不會放過一個惡徒!”
葛雲生眉頭緊鎖:“錢星朗……”
錢星朗大聲道:“葛校長,這裡不是你的學校!
我現在懷疑張狂拆戰甲是為地窟收集我方戰甲的情報!
他的肉身過於強大,我懷疑他是地窟凶獸變化的探子!
為了國家的安全,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對他仔細的調查一番。”
錢星朗這大帽子一扣,葛雲生頓時無話可說,他終究只是一個學校的校長,還管不到警局。
甚至就算是李子木也只能管管教育部門,警局這種實權部門依然可以無視他的存在!
但是想到李子木當時打電話的與其,葛雲生還是說道:“錢星朗,張狂的事情乾系不小,你最好不要亂來。”
錢星朗上前一步,和葛雲生對視:“我秉公執法,何來亂來一說?
葛校長,再見!”
說話間,錢星朗的兩個手下站在了葛雲生的兩邊,這是要強行送客了!
葛雲生知道,再不走,自己的臉面也要丟盡了。
雖然李子木讓他照顧張狂,可是此情此景,他也照顧不了了。
他能做的,就是盡快離開,然後聯系李子木,將情況上報,剩下的就不是他這個校長能夠參與的。
葛雲生給了張狂一個安心的眼神後,離開了。
當葛雲生將電話打給李子木說明情況後,他以為李子木會去找警局局長錢通給張狂求情,結果卻聽到李子木一聲大罵:“王八蛋!誰他都敢抓,他們是想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