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笑笑來到莊河面前:“沒事兒了吧?”
莊河點頭,然後看向那些受傷或者緩過勁來,但是不敢上前的內防軍。
秦笑笑道:“算了,他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
內防軍本來也不是我們的敵人,走吧。”
“好……”莊河抱起秦羽準備離開。
這時候,躺在那的余雄開口了:“小胖子,你抱著的叫秦羽對吧?”
莊河點頭,警惕的盯著余雄道:“你想幹什麽?”
這一刻,莊河眼中蘊含殺意,如果對方要對秦羽不利,他絕對會出手。
余雄卻咧咧嘴,疼的呲牙咧嘴道:“沒什麽,等他醒了,你告訴他,他好樣的。老子年輕的時候,不如他十分之一。如果……
我是說,如果上面不再追究你們異變體的責任,或者不再追究你們所謂的修行者身份,永零城內防軍歡迎你們。
我保證,你們的位置很快就會超過我。”
莊河這才松了口氣,想起余雄之前的做派,也的確一直在讓著秦羽,沒有下過殺手,這是個好人,只是受命行事,無可奈何罷了。
莊河的目光柔和了不少:“好的,我會跟我兄弟說的。”
余雄點點頭:“走吧……不過你們要小心了,這次找你們的人來頭不小。
礙於身份,我不能跟你們說他們的來頭,但是你們遭遇的對手,樂師只是其中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雖然你們這次贏了,但是他們的報復很快就會到了。
小心,小心,小心!”
莊河再次點頭,然後看向秦笑笑。
秦笑笑拍了他的後腦杓一下,第一次對他表現的溫和的說道:“還發什麽呆?走了!”
“哦……”
莊河點點頭,抱著秦羽和吳錦綿匯合,然後幾人快速離去。
脫離了余雄的視線後,莊河問秦笑笑:“秦主任,我們現在去哪?”
秦笑笑皺起眉頭:“這次來的是內防軍,說明是官方要找我們麻煩。
學校是不能回去了,雖然葛院長對我們不錯,但是這種事兒他已經無力參與了。
羅家也不行,羅家在永零還不錯,但是面對內防軍依然不夠看。
……”
就在秦笑笑也不知道去哪好的時候,吳錦綿道:“去銀杏山莊吧。”
秦笑笑冷冷的看著吳錦綿:“你想把麻煩帶過去?”
吳錦綿被秦笑笑那凌厲的眼神瞪的有點發毛,趕緊解釋道:“就算我們不去銀杏山莊,你們覺得他們會放棄銀杏山莊麽?
主人在山莊裡閉關,只有小萌一個人在守護他。
修行最忌諱被打擾,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過去看看,若是沒有敵人還好,若是有敵人,我們也能搭把手。
而且,銀杏山莊那裡被主人動過手腳,大霧彌漫,靈氣匯聚,據說是一種陣法。
我試過,一旦走進去,立刻迷失方向,沒有熟悉陣法的人根本出不來。
我們去那裡,要麽幫忙,要麽避難,都足夠了。”
秦笑笑想想,這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
就如吳錦綿說的,他們去不去,對方都會去,所以不如過去,集合眾人之力,再想對策。
於是秦笑笑點頭,眾人立刻往銀杏山莊飛奔而去。
就在他們離開陽明山外圍沒多久,余雄也恢復了許多力氣,緩緩的坐了起來。
其他養傷的內防軍也紛紛聚了過來,一個個嘴裡嘀咕著:“太變態了,
那小子才十四五歲吧?” “我們一群人竟然讓兩個高三學生乾翻了,說出去,我都覺得有點丟人。”
“丟人?我倒是覺得沒啥丟人的,只能說,張老師帶的學生太猛了。你們是不知道啊,當初考核的時候我就在邊上看著呢,我是親眼看到張老師徒手打爆吳錦綿的B級戰甲的,那場面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太猛了!
只是沒想到,才三個月的時間,他的學生也麽猛了。
如果可以,我都想申請回去上學了。”
“得了吧,聽樂師他們的意思,張老師帶的學生很可能都是異變體。異變體容易暴走失控,曾經發動過異變災禍,從那以後,異變體就被列入管控行列了。
非官方異變體,都會被消滅。
你想當異變體?”
“呃……當我沒說,不過,他們不是說自己是修行者,不是異變體麽?”
“修行者?那是個啥東西?你聽說過麽?他們的肉身強悍無比,這不是異變體的特征麽?反正我是不信有什麽修行者的。”
“可是他們沒殺我們,不像是那種失了神智的異變體。”
“哎……別操這個心了,這事兒,咱們管不了。”
一群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余雄也開口了:“行了!都別在那亂嚼舌根子了。
今天所見所聞, 大家不用藏著掖著,回頭上面問起來,如實交代就是了。
至於是異變體還是修行者,需要科學認定後,官方給定論。
咱們……
聽話就是了。”
眾人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就在眾人互相攙扶著準備起身返回的時候,一個聲音在林子裡響起:“諸位,來都來了,就別急著走了,我想向你們借點東西用用。”
“誰?!”余雄猛地看過去,只見樹林裡,陰影下,竟然有一片如墨水一般的黑暗,黑暗中,站著一個人。
看不清容貌,聲音也是明顯變過聲的……
“你想借什麽?”余雄起身,警惕道。
對方道:“借你們的命一用!”
“就憑你一個人?”余雄質疑。
對方搖頭:“當然不是,你們的敵人,是他們。”
“他們?誰?”余雄問。
下一刻,四周的山林裡一陣晃動,隨後一條大蛇,一頭白狼帶著一群雙頭狼,一隻燃燒著烈焰的巨熊,一群手持棍棒的大猴子走了出來。
“凶獸,你……你不是人類?還是說,你在操控凶獸?!”余雄激動的盯著對方。
對方只是抬起一隻手,輕輕一揮:“殺!”
“吼吼吼!”
凶獸怒吼聲此起彼伏,下一刻慘叫聲在林間響起。
秦笑笑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皺眉道:“你們剛剛聽沒聽到什麽聲音?”
“沒有啊……有什麽聲音麽?”莊河納悶的問。
秦羽臉紅道:“可能是我肚子在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