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也不等大家提問,繼續講道:
“你們知道用電驅動機器,可是你們可曾想過,驅動人類的力量到底是什麽?”
有人舉手,張狂直接無視,繼續道:“驅動人類行動的能量分後天和先天,後天是五谷雜糧,先天是天地靈氣。
我發現,這世界的人只知道五谷雜糧,對天地靈氣卻是一竅不通。
而後天的五谷雜糧能夠給肉身提供的,也僅僅是基本的生存能量。
想要激活人體全部潛能,開發出全部寶藏,那就需要靈氣!
讓人徹底超脫出凡物之境界,踏入天道之中,操控天地,掌管萬物。
而我要教你們的,就是這個!”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食堂的白鷺,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僅僅是白鷺,秦笑笑、秦羽、莊河、吳錦棉等人也是如此。
尤其是白鷺和秦笑笑,兩人幾乎下意識的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之色,不過兩人都沒說話,繼續聽著。
然後張狂開始給大家科普起了什麽叫天地靈氣,什麽叫經脈,什麽叫穴道,什麽叫丹田,結果講了一會後,張狂看著下面一個個目瞪口呆,眼珠子瞪得老大的學生和主任忍不住罵了一句:“一個個的跟個傻逼似的呢?”
學生們頓時氣的臉色通紅,卻又不敢反駁。
只有秦笑笑在那似笑非笑的看著張狂,小手不聽的撥弄著手腕上帶著的手鐲,一雙眼睛仿佛在說:“你最好是沒胡說八道!”
張狂也不管她,見學生們完全沒有任何底子,正準備從更基礎的講呢,結果下課鈴聲響起了。
張狂依然不理會,學生們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張狂繼續講,可是才說了幾句話,上課鈴響了,再次打斷了張狂的講話。
張狂忍不住罵道:“他娘的,這玩意誰發明的?老子回頭就把它拆了!”
秦笑笑瞪了一眼張狂:“那可是學校公共設施,你別亂來。”
張狂一咧嘴,心說:“你等著我還了你人情的!”
張狂正要繼續開講呢,房門開了,一個地中海走了進來,嚷嚷道:“都上課了,一個個的還不去,怎的,非得讓我來請你們啊?一會上課,全體繞操場跑三圈!”
喊完了,地中海就愣住了。
因為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女孩,她正對她咧嘴笑呢,那一瞬間,葛光學仿佛回到了那個讓他記憶深刻的公共廁所,他昨天晚上喝的酒瞬間就清醒了!
再看眼前的小女孩,這不就是那天磨著小虎牙,抓著他腦袋瓜子往小便池裡砸的瘋丫頭,羅小萌麽?
那一瞬間,他隻覺得臉疼!
再看另一個,秦笑笑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呢!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被她一槍蹦了的陳野老爹,刹那間,他又覺得眉心比臉還疼!
目光再一掃,吳錦棉那凌厲的眼神已經掃過來了!
吳錦棉雖然不是學校裡的人,但是人家是考官啊,被她盯上,明年的考核就不用考了,直接卷鋪蓋回家吧。
葛光學想哭……
再看其他人,兩個傻小子和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還好這三人看起來威脅不大。
他稍微松了口氣,但是隨後他就聽到一聲咳嗽,他往講台一看,眼珠子瞬間瞪的老大,驚呼道:“張張張……張老師?你你你……你不是下課了麽?”
此時此刻的張狂,十分煩躁,他只是想好好講課而已,怎麽就這麽難呢?
看著張狂那表情逐漸猙獰,
葛光學敏銳的發現,那小丫頭也跟著五官猙獰了起來,並且再次磨起了小虎牙! “打擾了,告辭!”葛光學鞠躬行禮,轉身拔腿就跑。
下一刻,張狂出現在了走廊裡,大吼道:“都他娘給老子挺好了,高三四班今天開始,除了老子的課,其余的全部取消!
誰不服氣,單挑!”
一聲怒吼,整棟樓的老師都打了個哆嗦。
開玩笑,一個B+級的吳錦棉就已經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了,每年都提心吊膽,求爺爺告奶奶的希望不要遇到吳錦棉。
而這個男人,可是徒手錘爆了吳錦棉的存在!
而且,據說現在吳錦棉是他的司機了。
再加上一個本地土皇帝羅萬成的親閨女徒弟,張狂不說自身的戰鬥力,光這靠山,就足以讓所有人退避三舍了。
更何況這貨還是個暴徒、粗鄙的蠻夷,不僅脾氣暴躁,下手又黑又陰。
所以,所有老師聽完之後,默默的將課程表上高三四班劃掉了。
關好門,張狂再次回到講台上,看著下面的學生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如饑似渴的想要老師我滋潤你們,但是……”
白鷺、秦笑笑、吳錦棉三女的臉是又黑又紅, 如果不是了解眼前這家夥的確是個粗鄙的玩意,他說這話純粹是順口,而不是故意的,她們早就動手了。
張狂繼續道:“但是,飯得一口一口的吃,娃得一點一點的生!
不過,老子發現給你們一點點科普太費勁了。
三個月後市裡聯考,我可不想你們給老子丟人。
所以,我準備抄近道了。”
之前張狂說的什麽陰陽五行、八卦、周身穴道、奇經八脈的玩意,他們聽的是雲裡霧裡,雖然直覺上知道張狂講的東西很高級,很牛逼,但是聽不懂啊!
一聽能抄近道,一個個的頓時來了精神,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張狂,坐等他的後續。
張狂抬手指著秦羽道:“你,過來!”
秦羽一哆嗦,雖然有些慌,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了講台上。
張狂道:“衣服脫了。”
“啊?!”秦羽懵了。
白鷺、吳錦棉、秦笑笑以及羅小萌的臉也唰的就紅了。
張康道:“啊什麽啊?你不懂經脈,不懂穴道,我不給你一個個的點出來,回頭你記錯了,走火入魔嗝屁了,可別怪老子沒用心。”
秦羽聞言,一咬牙直接開脫,而且先脫褲子!
白鷺等人羞紅了臉,就要扭過頭去。
張狂一敲桌子:“褲頭不用脫,你他娘的比老子還流氓!沒看到教室裡還有女人呢麽?”
秦羽臉紅的都快黑了,他眼含熱淚,滿臉委屈,心中哀嚎:“老師,你他媽也沒說留褲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