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待了一會兒,沒有再出現下一條日記。
預期中的驚呼也沒有出現,何逍疑惑的望向王小鈺。
只見王小鈺呆呆的坐在那裡,兩眼發直。
“王大鈺?”
“吳劍?”
“這本筆記本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小鈺終於從驚愕中慢慢恢復過來。
他神色一正,道:“王大鈺不是我爹嗎?吳劍是吳部長吧?我說你今天反應怎麽那麽激烈呢,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王小鈺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這筆記本是我在家裡無意中發現的,它無法被留下任何字跡,也無法被損壞,但是也沒有其他特殊功能。
直到前幾天在公交車上,我被異靈本源汙染後,它突然開始書寫我爸爸當年的日記。
剛剛你看到的就是我爸爸當年的日記。
我懷疑那就是神秘本源最初和人類接觸的歷史真相。
通過這些日記,可以幫我們了解當年到底都發生了什麽。
甚至幫我們查出父母當年真正的死因。”
何逍說出了筆記本的由來和他自己的猜測。
“從我記事起,就沒見過那個便宜老爹,都是我老媽一手辛辛苦苦的把我帶大的。他怎麽死的,我才懶得管呢。”王小鈺的眼中難得的流露出一絲怨氣。
何逍拍了拍王小鈺的肩膀,繼續說道:
“你爸爸和吳部長都是當年考古隊的成員。
程亮的爸爸叫做程漢,陸瑤的爸爸好像是叫做陸雲龍,他們兩個也都是當年考古隊的成員。
這幾個人裡,現在陸瑤的爸爸和吳部長還活著。”
“那我們直接去找吳部長和陸瑤的爸爸問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就得了。”王小鈺不解的問道。
“當初,我也這麽想過。
可是仔細一想,當年的事情,被完全隱瞞掩蓋了起來。
作為死者家屬的我們都沒有了解到任何事實真相,這裡面肯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依照我們現在的實力和地位,很可能不但得不到任何正面的答案,還有可能因此引來巨大的麻煩,甚至殺身之禍。
你已經初步見識到了覺醒者世界的殘酷,難道還會認為考古隊的這些人,會像普通人一樣,隨便就會說出當年的秘密嗎?
而且他們現在都是身居高職,我們不但不能直接去問,還要裝作對此一無所知。
然後依靠自己,一點一點的去挖掘當年的真相。”
何逍慎重的告誡著王小鈺。
“行,都聽你的,需要做什麽,叫兄弟一聲就可以。”王小鈺也懶得思考,反正跟著何逍就對了。
“我們目前最重要的是盡快提升實力,有了足夠的實力才能去做很多事情,否則就算查到了真相,又能怎樣?”面對殘酷的覺醒者世界,何逍升起了強烈的無力感。
王小鈺在一旁連連點頭,表情也難得的凝重了起來。
“這兩天想辦法再抓幾個異靈給筆記本吃,剛剛的日記裡面提到了平城的白起墓。
我們從小在平城長大,這裡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除了這個白起墓。
黃金獵魔人這次出現在平城,很可能和白起墓有關。
我們得盡快看到後面關於白起墓的日記,才能在獵魔人的事情中把握主動。”
王小鈺對著何逍豎起了大拇指,道:“要不我媽從小就跟我說,‘反正你也沒什麽腦子,
以後記得跟著何逍混就行了。’” 何逍略顯靦腆的一笑,道:“好啦,先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做個巡邏兵呢。”
.....
第二天一早,何逍和王小鈺穿著平時的日常衣服,坐在三馬路的街口,若無其事地玩著手機,時不時的觀察一下周圍情況。
馬路上的一輛出租車好像出了什麽故障,一竄一竄的,時快時慢。開到何逍二人附近時,“吱嘎”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
後排的男性乘客狼狽的從車門裡面逃了出來,蹲在路邊不停的嘔吐。
何逍和王小鈺對視了一眼,起身走了過去。
“嘿,哥們,剛剛在出租車上遇到什麽事情了?需不需要幫忙?”王小鈺熱心的問道。
那位男性乘客擦了擦嘴邊的殘渣,站了起來,喘著粗氣,有點虛弱地道:
“剛才那個出租車司機開車的時候,一直在聽音樂,還跟著模仿。
唱牛德華的歌時就會點頭,唱付玉清的歌時就會仰頭,唱牛歡的歌時就會縮著脖子。”
“那也不至於把車開成那樣吧?”王小鈺奇怪的問道。
“關鍵是後來他連著聽了幾首洋坤的歌,唱到高潮時,他閉著眼睛,還特麽一腳一腳的踩油門。”
“噗~~”,王小鈺和何逍同時笑了出來。
王小鈺忍著笑意,拍了拍那位乘客的肩膀,“兄弟,你記下他的車牌號了嗎?這事兒一定得報警,他這樣開車實在是太危險了。”
“就是,就是。”那人不住的點頭。
何逍和王小鈺笑著走回街口。
忽然,耳塞裡傳來了易小藝緊張的聲音:“四馬路盡頭,198號院請求支。。。。。。啊~~”
求救聲音被一聲驚叫打斷了。
“小藝,小藝!”何逍焦急的喊了兩聲,無人應答。
“何逍和王小鈺盡快趕去支援,我這邊隨後就到,唐虎和劉曉宇繼續原地執行觀察任務,隨時準備支援。”趙隊長果斷的給眾人分配了任務。
“是。”眾人同聲回應。
何逍二人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口罩, 戴上之後向四馬路198號院飛奔而去。
四馬路198號院處於城市的邊緣,由於中小城市的人口外流,平城的邊緣地區已經開始出現大量的廢棄宅院。
包括198號院在內,這附近的街區大量的自建房都被遺棄。
198號院外,圍著高高的圍牆,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大院。
正對大門和院子的左側,各有一棟3層高的自建小樓,院子的右側是一個能容納5輛車並排停放的自建車庫。
此刻,198院的黑色油漆大門敞開著,很可能是易小藝剛剛推門進來查看,沒來得及關門。
院內是平整的水泥地面,沒有任何生活用品存放,看來這裡的主人已經搬走。
何逍二人警惕的慢慢移動進庭院,院內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左側的二樓的陽台上還有幾盆綠植,並未枯萎。
兩棟自建小樓的大門緊閉,玻璃窗很乾淨。
透過玻璃窗看去,小樓裡面已經空空如也,連基本的生活家具都沒有。
“看來這裡的主人確實已經搬走了,但是搬走的時間並不長。”何逍小聲的說道。
“這裡一眼就差不多能夠看全,也沒有任何打鬥痕跡,易小藝哪去了?”王小鈺疑惑的問道。
“她很可能是發現了什麽才跟進來的,我們四處找找。”何逍輕聲道。
兩人輕手輕腳的來到大門正對著的小樓前,何逍輕輕推了一下樓門,“吱扭”一聲樓門打開了。
一股濃烈的霉濕之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