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傀儡的實力按照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劃分,那我們還能從這條墓道裡面走出去嗎?”
王小鈺一聽到此言,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脖子一縮,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陣的後怕。
“現在,我們得盡快探索白起墓,尋找破局之法。”
何逍抬頭望向長長墓道的盡頭,那石門同之前的略有不同。
“你說這個墓門的後面,會不會像日記裡描述的一樣,是密密麻麻的,數不清的亡靈?”
王小鈺擔心的說道。
“壁畫對於考古隊來說是十分珍貴的發現,但日記裡面並沒有提到過壁畫,說明當年考古隊和我們走的並不是一條路線。”何逍分析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小鈺一顆心放了下來。
“但是,這並不代表這個石門後面就是安全的,我們還是要萬分小心。”何逍的話讓王小鈺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將藍皮怪收入“鬼屋”,何逍和王小鈺一起來到墓道盡頭的石門前
石門正中間有一個十一宮格的凹槽,每個宮格都是正方形,橫五豎二,正中間的宮格上方連著一個單獨的正方形宮格。
宮格凹槽中內嵌著十個和宮格大小一樣的正方形方塊,每個方塊上有一個古字。
“天、地、君、親、師、子、醜、寅、卯、辰。”何逍緩緩的讀出了十個古字。
“這東西是不是挪對了就能開門?”
王小鈺說著就上手將一個字塊移動到了上方的單獨宮格中。
“誒~~等等!”何逍剛要阻攔,但為時已晚。
“嘩啦、嘩啦~~”,四周響起了一陣陣密集的齒輪轉動聲。
牆壁和墓道頂部的石板翻轉,一個個黑洞裡面露出了一束束的弩箭,密密麻麻,足有上千支箭尖,齊齊地對準了何逍和王小鈺。
“我cao!”沒想到挪動一個方塊能夠引發這麽嚴重的後果,王小鈺轉身就想逃出墓道。
然而,墓道地下的石板迅速翻轉,露出下面深坑裡一片片的利刃,退路被完全斷絕。
何逍和王小鈺所在的石門前轉瞬成了一塊孤島。
“完了,無路可逃了。”王小鈺邊說邊心虛的偷偷瞄了一眼何逍。
“你也不用過分自責,我們如果想要開這道石門,肯定要挪動這些方塊,現在這個狀況是我們早晚都要面對的。”
何逍早已從最初的驚訝中恢復過來,淡定的說道。
“也對,不過接下來,還是你來挪動這些方塊吧。”王小鈺心有余悸的道。
何逍試探著挪動了一塊字塊,“嘩啦,嘩啦~~”的齒輪轉動聲再次響起。
那些弩箭的箭頭似乎向外探出了一些。
何逍再次挪動另外一塊字塊,伴隨著齒輪轉動聲,那些弩箭的箭頭探出的更多了一點。
何逍一言不發,閉上雙眼,冥思了一會兒。
突然,睜開星目,眼中精光一閃。
雙手放到宮格之中的字塊之上,飛快的挪動了起來。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齒輪和鏈條的摩擦聲響成了一片。
牆壁和墓道頂部裡的弩箭的箭頭不斷的向外伸出,似乎隨時都要發射出來。
“喂,喂,哥們你悠著點。”一旁的王小鈺看得心驚膽戰,冷汗直流。
驀然間,何逍的雙手停了下來。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又是一連串密集的齒輪轉動聲響。
墓道地下的石板恢復了原樣,牆壁和墓道頂部裡的弩箭縮回了洞口裡,石板翻轉,整個墓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子、醜、寅、卯、辰,上排五個字從右到左排列,親、君、天、地、師,下排五個字從右到左排列。
面前的石門轟隆隆的由下而上緩緩升起,眼前出現了一個岔道。
正前方和右側各有一條長長的墓道,墓道的風格和布局跟剛才經過的墓道一模一樣,只是這兩條墓道顯然更長一些。
“何逍,你剛剛怎麽知道那些方塊的排列順序的?”王小鈺困惑的問道。
“其實並不是很困難。
子、醜、寅、卯、辰,是古代的一種排序代號,你可以把他看成現代的12345的標號。
天、地、君、親、師,是儒家五種至尊的倫常,他們本身並沒有特定的先後順序。
石門這個機關無非是在拷問你心中五倫常的排序。
依照之前的壁畫中對白起死前的描述, 他應該是晚年得子之後,轉變為親情至上了。
其實,晚年白起的思想已經十分接近我們現代人了。
所以,只要把‘親’字排在首位上就能過關,其他的順序應該並不是特別重要。”
“厲害,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王小鈺發自內心的讚歎道。
“既然白起晚年的思想已經十分接近我們現代人了。
那我問你,怎麽樣才能強迫你從此不吃肉?”
何逍對王小鈺問道。
“那是不可能滴,除非他們把我老媽抓走!”王小鈺的話音剛落。
“誒。。。!!!???”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若有所悟。
“難道有人抓走了白起他媽?”王小鈺感覺自己這次抓住了真相。
“噗~~”,何逍差點沒一口噴王小鈺身上,“我還以為你這次真的想到重點了呢。”
“白起晚年因為誰而變得不想再造殺戮,甚至冒死違抗王命?”何逍引導著問道。
“壁畫上不是說,他老年得子,才開始厭倦殺戮的嗎?”王小鈺回想起何逍剛才的話語。
“所以,被抓走的人最大的可能是他的妻兒。”何逍信心滿滿的道。
“那是誰抓走了他的妻兒呢?”
王小鈺發現自己的思考沒多大用,乾脆又藏起了大腦,隻用嘴問就好了。
“日記裡提到過他下的令是‘為吾王再創萬世基業’。
所以,抓走白起妻兒,以此脅迫白起亡靈再次出征的罪魁禍首,最大的嫌疑人是秦昭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