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贏得了上半場,但是,你還沒有真正通關我的遊戲。”
隨著話音的落下,兩名身穿粉色護士服的小護士轉過了身來,他們的容貌居然都是周長生的樣子。
凸凹有致的身材,粉色的緊身護士服,搭配上周長生那張滿臉皺紋精瘦的老臉,說不出的詭異。
兩個周長生的動作出奇的一致,同時對著何逍等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稀疏的黃牙。
然後,兩個小護士的身形,就像黑板上的粉筆畫一樣,被黑板擦一點點的抹掉消失了。
周圍的場景開始模糊起來,病床、窗子、牆壁等一切事物,如同玻璃上的水彩畫被水衝刷著一樣,漸漸的全部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的黑暗,完全的漆黑。
那個桀桀的聲音再次傳來:
“No.1,No.2,No3,三位玩家,由於你們違反了精神病院規則第7條,和身穿非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員相處超過了5分鍾,現在需要接受懲罰,將被傳送至13號病房。
檢測到有新的玩家加入,No.4程亮,No.5劉醫生,祝各位玩得愉快。”
“這是怎麽回事?我這是在哪裡?”黑暗中傳來了劉醫生的聲音。
“媽,何逍,王小鈺,你們在嗎?”程亮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亮亮,我在這兒,你在哪裡?”程亮媽媽略帶哭腔的呼喚著。
“我cao,又是小黑屋,何逍你......”王小鈺剛要說話,就被何逍打斷了。
“噓~~~,大家先冷靜一下,聽我說。
製造這一切的是周長生,剛才那個聲音就是他的。
周長生是現在這個這個精神病醫院的院長。
......”
還沒等何逍說完,黑暗中傳來了一個諾諾的女性聲音:
“我們的院長是王大千,不叫周長生,你們是誰啊?”
“你是收費處的工作人員?”何逍一下就猜到了聲音主人的身份。
“你怎麽知道的?你認識我嗎?”
那個女性的聲音比剛才平穩了許多,顯然沒有剛才那麽害怕了。
“小王,不要和他們說太多,這裡奇怪得很,他們說不定是什麽人呢。”又有一個青年男性的聲音傳來。
“大致,我們在這裡關了半天,什麽都沒弄明白,也出不去。
現在有新的人進來,大家一起討論研究一下,也好想辦法離開這裡啊。”
叫小王的女性並不同意青年男性的看法。
“我叫王璐,是收費處的收費員,他叫李大致,是精神分裂科的主治醫師。你們叫什麽名字?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王璐首先介紹了自己,試圖建立雙方的信任。
“我叫何逍,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必須聽我的指揮。
否則,你們隨時都可能會遇到危險。”
何逍用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
“憑什麽呀?你一個新來的,什麽都不知道,就讓我們聽你指揮。”
李大致對何逍出現就要掌握指揮大權的行為,顯然十分不滿。
何逍並沒有理會他的抗議,繼續說道:
“你們每個人的身邊,應該都有一張病床。
趕快找到它,並且躺在床上。
接下來的時間,無論遇到什麽事情,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出聲,不要做任何反應。
從現在開始,一句話都不要說。”
何逍說完,
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悉悉索索的聲音。 王小鈺、程亮和程亮媽媽都無條件的相信何逍,並且按照他說的在做。
“你說什麽瘋話?我為什麽要按照你說的做?”李大致大聲抗議著。
“可是......”
王璐似乎在猶豫,話說了一半,便閉上了嘴。
她發現新進來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反對何逍的話,似乎全都在按照何逍說的做。
在何逍等人出現之前,她早就已經坐在了身邊的病床上。
索性她也按照何逍說的,回身躺到了病床上,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這個新進來的何逍,能夠這麽短的時間就說出每個人身邊可能都有一張病床,必然有過人之處,按照何逍說的來做,說不定事情會有所轉機。”王璐心裡想道。
“王璐,連你也相信他?”發現王璐也沒有反對,李大致感覺到自己被孤立了。
黑暗中一片安靜,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這時候,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吱扭~~”。
接著,便是“哢噠、哢噠、哢噠”,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充斥了王璐的全身,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栗著。
即便身處於黑暗之中,什麽都看不到,她還是閉上了眼睛。
她要隔絕的不是視線,而是恐懼。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腳步聲停在了王璐的身邊,水滴落地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王璐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東西注視著。
她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液,趕緊屏住呼吸,生怕被身邊的東西發現。
接下來,她感覺到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從自己的臉上掃過。
她的神經繃緊到了極限,隨時都會張開嘴喊出聲。
就在她感覺到絕望,準備放棄大叫的時候,“哢噠、哢噠、哢噠”,那個東西似乎轉身離開了。
王璐渾身一軟,無聲的長長出了一口氣,發覺自己的全身上下早已經濕透。
還沒等她緩過勁來,就聽見不遠處的李大致大喊道:“我靠,這是什麽玩意?”
“你們都聾了嗎?有東西在摸老子!”
“哎呦,你幹什麽?”
“噗通”一聲,似乎是什麽摔倒的聲音,然後就是什麽在地板上被拖拽的摩擦聲。
“哎呀,疼!快救救我!哎呀~~”
李大致不停的叫喊著,卻沒有一個人出聲搭理他。
“你們都見死不救是吧?王璐,你個臭娘們,也和他們一樣見死不救。”
“快放開我,哎呀,疼~~~!”
“吱扭”一聲,在李大致不停的哀嚎聲中,那個東西打開了門。
隨後,李大致的哀嚎聲變得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雖然大家都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周圍的空氣都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四周開始出現一個個的輕微呼吸聲,每個人都有些缺氧,但又不敢大聲喘氣。
“何逍,沒事了吧?我們可以起來了嗎?”劉醫生第一個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