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元讓下人去收拾兩間房間。
在大廳裡與江際二人聊了一會兒,考慮到江際二人舟車勞頓的辛勞。
“江兄弟,沈姑娘,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二位休息了。”
等下人回來稟報之後,也很識趣的讓江際二人回房間休息,同時表示江際二人若是還有什麽需要,也可以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做。
沈璧君偷偷打量陸立鼎、陸展元,她在蘇州也曾聽說過嘉興陸家莊的二位莊主在江湖上是有著樂善好施的遠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江際帶著沈璧君來到她的房間。
“江際。”
在江際準備離開時,沈璧君開口道。
江際回過身:“還有什麽事嗎?”
沈璧君上前,張開手抱住江際,靠在他的胸口輕聲道:“沒什麽。”
“你好好休息。”
“嗯。”
江際揉了揉沈璧君的小臉,隨後情不自禁地在她紅潤的嘴唇上啵了一口。
沈璧君小臉微紅,也沒有拒絕。
江際繼續乘勝追擊。
好一會兒,凌亂的沈璧君腦袋發熱,察覺到江際的手亂來,從小接受大家閨秀的教育不允許她這麽做,沈璧君輕推開了江際,害羞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弱弱道:“可…可以了。”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見沈璧君認真,江際可惜的摸了摸唇,說道:“好吧,如果有什麽事情,等我醒了我們再好好商量。”
“我知道了。”沈璧君點點頭道。
害羞地將江際輕推出房間,沈璧君關上門。
沈璧君靠著門口,輕抿了抿嘴唇,好似那柔軟的觸感還在,剛才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好奇怪。
沈璧君的嘴角帶著一抹甜蜜的笑意。
門外,江際哭笑不得的看著緊閉的門口,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累了一天的江際終於是能好好的睡個好覺。
很快,江際就睡著了。
在夢裡,江際夢到沈璧君為了不讓自己擔心,選擇了一個人離開陸家莊前往蘇州。
結果沒想到卻是在路上碰到了前來尋找自己的小公子等人,實力一般的沈璧君很快就被抓了。自己為了救她,一個人潛入天宗,結果在裡面不小心中了小公子的埋伏。
然後自己就被她綁在床上欺負,看著她拿著皮鞭蠟燭向自己走過來。
江際還夢到了木婉清提著劍要殺了自己。
夢到這裡,江際猛然驚醒。
這什麽破夢?!
“大哥哥,你醒了。”
江際的耳邊是傳來陸無雙軟糯糯的聲音。
江際身上,陸無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聲音軟糯糯道:“你做惡夢了?”
江際回過神,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陸無雙。
她什麽時候過來的?
“無雙,你什麽時候過來的?”見她現在就跟一隻沒睡醒的樹懶似的抱著自己,江際忍不住笑道。
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肉乎乎的。
陸無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邊說道:“我起床的時候就聽到啊爹啊娘說大哥哥你來了,然後我就跑過來了。”
“看到你在床上睡著了,我等著等著,然後就不知道怎麽的就睡著了。”
“那你怎麽跑到我床上來了?”江際道。
“桌子睡著不舒服。”陸無雙打了個可愛的哈欠道,從床上起來。
“大哥哥,
嶽姐姐也來了?”陸無雙問道。 陸無雙只聽到了江際帶著一個女人過來,剩下的陸無雙就沒聽,尋了過來。
江際道:“沒來,嶽姐姐回家了。”
“大哥哥帶了另一個姐姐過來陪你玩。”
“不過,無雙你不許跟這個姐姐提起嶽姐姐的事情,知道了嗎?”江際道。
為了以防萬一,江際繼續道:“不然,大哥哥下次就不帶禮物給你了。”
“禮物?”
陸無雙眼裡亮起無數的小星星。
江際從被窩裡拿出一個木製的魔方,小孩子就很難拒絕禮物這種動作。
“大哥哥這個應該怎麽玩?”
看著正正方方的木塊,陸無雙詢問道,看上去有些呆萌可愛。
“通過這樣子的扭動,旋轉,把這些顏色相對應的拚到一起,這樣子就可以了。”江際先是演示了一遍。
隨後將顏色打亂,交給陸無雙。
剛拿到手上,陸無雙就玩得不亦樂乎,不過最多也就完成了一面。
看著陸無雙不知如何下手了。
江際接了過來,很快,就將六面拚好。
“我要去給表姐玩!”
陸無雙跳下床,胡亂地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
果然,小孩子就是這麽好騙。
江際笑了笑。
……
與此同時的沈家。
大廳內。
“璧君還沒有找到嗎?”看著回來的下人,沈太君從椅子上起身,迫切詢問道。
婚期後天就到了,現在璧君還下落不明,到時候她們又怎麽向連家堡的人交代?
下人左右看了看, 隨後無能為力地搖了搖頭道:“還沒有小姐的消息。”
“你們是怎麽找的?!”
沈太君終於忍不住怒火,道:“人在家裡都能被擄走了。”
“我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老太君息怒。”在沈太君的盛怒下,眾人都不敢隨意搭話,生怕被牽連進去。
“還不快去找!”
“是!”
眾人不敢久待,離開之後又繼續下去尋找沈璧君的下落。
“老太君,您先息怒。”一旁陪伴沈太君的丫鬟上前服侍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您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不然小姐回來知道了,會心疼您不好好照顧身子。”
“璧君還沒有消息,我吃不下。”沈太君輕推開丫鬟的手,搖了搖頭道。
如今沈家的地位不穩,什麽啊貓啊狗都敢跑進他們沈家將人帶走,沈太君不免覺得自己對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對不起沈璧君的父母,沒有將她照看好,才會發現今天的事情。
後天婚期將至,新娘卻是被人給擄走了。
這傳出去,他們沈家怕是臉都丟光了。
想到這裡,沈太君看向自己旁邊的丫鬟,模樣精致,雖比不上她的親孫女,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春曉,你跟我了多久。”
丫鬟說道:“春曉從小就跟著老太君了,算來也有十七年了。”
“十七年了。”沈太君喃喃點點頭。
“也到了出嫁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