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沒有回應江際,而是先讓他離開。
“你先走吧。”
“我還不能走。”
江際自然知道她不可能拋下沈家離開。
被沈璧君勸了之後,“失望”的江際只能從後面的窗戶離開,不過江際並沒有打算就這樣子空手離開沈家。
至於沈璧君口中所說的向沈太君爭取一線希望,江際可不覺得會有什麽希望。
婚期將近,要麽新郎死了,要麽新娘跑了。新娘跑了,是有可能,不過新郎死了也不是不行。
有機會的話,江際是不介意將新郎宰了。
江際繞到沈家的祠堂。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來來往往的下人,但都很輕松的被江際避了過去。
祠堂並沒有守衛,或許是覺得不會有小偷進入沈家的可能性。
江際翻入沈家的祠堂。
一般好東西,往往都是放在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就像打開密室的機關通常都是在書架上的一本書或者裝飾物,只要輕輕一打開,扭動之後,密室就會出現,又或許就像神功秘籍,就喜歡被人藏在跪坐的團蒲裡。
因為大多人的心理往往會覺得貴重的東西需要保護,而高人就喜歡反其而行。
江際搜索了一遍祠堂,發現什麽都沒有找到,連牌匾上面都被江際摸了一把。
吃著供果,江際皺了皺眉。
如果割鹿刀不在沈家的祠堂,這沈家到底是將割鹿刀放哪裡了?
江際思索著,這時耳朵微動,察覺到有人了,江際是躲了起來。
沒一會兒,祠堂的門口打開。
江際瞅了一眼。
發現進門的是個清秀的面孔,年紀看上去是不大,穿著一襲織錦青衫長袍,手中拿著一把扇子,看上去就像是個闊少爺。
女扮男裝的家夥。
江際看到她,心裡便猜測到了這人是誰。
天宗的小公子。
如今的年紀倒不是很大,但為人卻是狡詐狠辣。原著當中就曾設計在江湖傳出蕭十一郎偷走割鹿刀,引開連城璧,從中將懷有身孕沈璧君劫走,從而陷害蕭十一郎,又傳出二人的緋聞,引得蕭十一郎與連城璧出現矛盾。
沒想到她也來了。
看著長相是挺漂亮的,男裝穿得瀟灑飄逸,就是不知道她穿上女裝是什麽樣。
不過,她不會也是來找割鹿刀的吧?
江際正思索著,小公子就向江際藏身的地方走了過來。還好,小公子沒不會覺得有人跟她一般這個時候來盜取割鹿刀。
江際躲閃之後,重新藏了起來,小公子並沒有發現什麽端倪。以江際現在的實力,小公子想要發現自己還是挺難,除非是天宗的逍遙侯親自來。
如果逍遙侯真來了,怕江際也只能是含恨。
很快,走了一圈祠堂,什麽都沒有找到的小公子就離開了。看著她並不打算離開沈家,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索性江際繼續跟了上去。
被她帶著逛了一遍沈家。
江際跟在身後是一無所獲。當看著小公子向沈璧君房間的方向走去,江際等了一會兒。
正說著沒人當這個壞人。
如果自己將沈璧君帶走,她一定生氣,而自己則又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哄她,如果是小公子將她帶走,自己則是剩了不少力氣。
等小公子帶著她離開沈家自己再出手也不遲。
小公子很輕松的殺了門前的守衛,進門。
沈璧君看到來人不是江際,
警惕的站著身道:“你是誰?” “為什麽要殺了他們?”
當看到門前倒地的守衛,沈璧君蹙眉道。
看著沈璧君的長相,就算是小公子也為之動容,有些羨慕又有些嫉妒,又像是看到一件精致的價值連城的瓷器,讓人愛惜。
小公子一笑,讚歎道:“果真是個美人。”
沈璧君退了一步,心生警惕。
在小公子上前,沈璧君從袖口中甩出七八根金針,沈家便被譽有金針沈家之稱,但沈璧君心腸太軟,夠快夠準,但就是下手不夠狠,對敵的時候往往是最要吃虧的。
小公子躲閃,手中的扇子一合,輕松抵擋住襲來的金針,叮的一聲被彈飛,扎入屋頂上的木梁。
“好姐姐,功夫是不錯,但就是還沒有練到家。”說罷,小公子袖中一甩,射出兩股輕煙。
沈璧君發覺手腕一疼,隨及是聞到一股桃花香氣,很快便暈了過去。
見沈璧君要倒地。
小公子上前扶住,看著眼前的美人,是想忍不住的想要親上一口,不過卻是止住了。
外面,江際:“……”
要不是看她是女人,在她伸手的時候,自己的劍早就砍她。
小公子將沈璧君帶走,路上遇到趕來的守衛,但都讓她輕松的躲開了。
離開沈家。
江際在身後跟了一路。
樹林外,一顆石子射向馬兒,受到驚嚇之後,先是狂奔,小公子慌了臉色,雙手猛地抓住韁繩,穩住馬匹停了下來。
“不知是哪位英雄好漢躲著這裡?”
“可否出來一見?”
小公子面無表情,大聲道。
目光四掃,尋找著樹林裡可疑的人,耳邊是樹葉受風舞動飄飄落下的沙沙聲。
“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走了。”小公子道。
一邊警惕,小公子上了馬車。
不過下一秒,小公子抬起頭,看著馬車頂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一個人。
穿著白衣的俊郎青年,手中的劍已經抵在自己的咽喉。
小公子愣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你是?”
“連城璧?”
江際一笑:“你猜。”
“不猜。”
小公子腳上一踏,飛出馬車,同時甩出袖口中的暗器射向江際。
在她以為得手之際。
江際碧水劍輕松抵擋,就像她招架沈璧君時一模一樣。
“嘩!”
在小公子感到驚訝時,一道布料的嘩啦聲傳到小公子的耳邊。
她低下頭。
才反應回來自己的衣服裂開了一道口子。
雪白的春光乍現。
沒想到還挺有料的。
再看男人,小公子抓住衣服,咬著牙,羞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登徒浪子。”
小公子跺了跺腳:“我跟你拚了!”
說罷,她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同隨風的細柳,唰唰唰地向江際刺去。
江際躲閃,凌波微步。
小公子的劍卻是碰不到江際。
一邊退,江際笑著道:“姑娘,你難道你不怕動作太大,將衣服扯爛嗎?”
“你!”
小公子咬牙,劍法更為迅猛。
“叮!”江際頂住劍尖,上前,
軟劍彎曲。
小公子左手向江際抓去,她手指上套了鋼指甲,上面是被她染了劇毒。
一旦劃破傷口,他只能是含恨而死。
小公子冷笑。
甚至是看到了這人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