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也沒有失望扶摸著江夢影的頭說:“以後在黔東城有困難,來望月樓找我。”
江夢影笑著答應道:“流影姐姐,我一定會去的。”
這時一支浩浩蕩蕩的軍隊朝著她們過來,軍隊將她們包圍在其中。
流影很緊張,他們的隨從將流影保護在其中和軍隊人員對峙。
流影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但都對不上,只剩下一種可能他們是來找江夢影的。
流影看了江夢影一眼,江夢影此時也不清楚什麽情況,還一是一臉的天真無邪。
軍隊中慢慢開出一條路,出現的是一個騎著黑豹的小矮子拿著羽扇赫然是個謀士模樣。
他捋著自己的八字胡,觀察著前方的每一個人。
看到江夢影是眼前一亮,用羽扇指著江夢影。
他用那尖銳的聲音喊道:“把這小丫頭給我帶走~!”
那些隨從看不是自己的主子,不自覺的讓出一過路。
流影將江夢影護於身後,不顧身邊人勸說。向那人抱拳微微前傾的問道:“不知道,賢士何人,為何要緝拿我朋友。”
那謀士不屑的說道:“你算什麽東西敢攔城主府的軍隊,你也想一並被帶走嘛。”
流影亮明了自己的身份直起身板微笑的說道:“我絕沒有這個意思,而我是望月樓新來的樓主流影,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問問具體原因?”
那謀士眼睛一咪若有所思,隨後陪笑道:“原本是新任望月樓樓主啊,失敬失敬,我是奉城主之命前來帶這個小姑娘回去的,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大人交待小人辦事,哪有我們多嘴的時候,對吧!”
流影與那謀士展開了一場話術上的較量,流影接著道:“不知城主是否交待,要抓之人的名字以及有無畫像作為比對。”
謀士也不甘士弱繼續搪塞道:“因為來的匆忙並未準備畫像,名字在下也不曾記得。但城主曾指向給那少女的方向,所以多少有些印象,衣著也未曾改變。此等衣物找遍黔東城也找不出第二件。”
他自信滿滿的指認著江夢影說道。卻不知流影的目的不是爭辨,而是在拖延時間等得著影子與赤焰到來。
影子這邊在清風背上,他將那領隊隊長放了出來,此時的領隊隊長全身大面積燒傷,一條腿已經嚴重碳化不可能複原。
身上各處皮膚碳化時不時滲出鮮血,現在隻吊著一口氣了。
影子知道此時刻不容緩,他與赤焰都不會醫術,當時張邦教給的他們都不記得了,他也沒有張邦那只需一滴血不僅讓人恢復還能生華的恐怖力量。
但這個人他又不能不救,只能用一個冒險的方法了
影子手握飛鏢只能從胳膊上削下一塊碗狀大小皮膚,影子的傷口隨即以肉眼可見的的速度恢復。
他在那名領隊隊長身上也削下一塊相同大小的死皮,將自己的新皮膚貼在上面。
影子劃破自已的手掌將血滴在他身上面,那領隊隊長痛的直吐血,影子也沒有辦法,只能冒險一試。
他用自己的皮膚為引,精血為導,用他生命為輔,燃燒他數年壽命讓他在數分鍾內恢復。
那領隊隊長身上的燒焦的皮膚開始開裂,“哢嚓!”“哢嚓!”聲傳來異常清脆的碎裂聲傳來。
他身上焦黑的皮膚已蕩然無存,隨之就是一個擁有煥然一新的人。
他拍著腦袋看著周圍和自己已然明白一切,他抱拳的向著坐在一旁打坐恢復的影子感謝道:“好漢的大恩我,蕭雲定不會望記。”
影子沒睜開眼睛如實回答道:“救你只是我為完成小主人的心願,在說能活過來純靠你自己命硬,我沒我主人通天之能,恢復不了你那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