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按著傷口,疼的微微顫抖的曾嬌。
冷峻著俏臉道:你有這麽危險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我只有偷偷跟來,趁機出手助你了。
我心疼的看著曾嬌道:10息時間(10秒),需要你幫我擋住他10息時間,我便可殺他。
曾嬌杏臉桃腮的玉容,冷眉倒豎,怒視著土匪頭領。
點了點頭道:小力兒,沒問題。
土匪頭領,玩味的看著曾嬌,調戲道:小美人,我剛才不是故意傷你的,你不要命護著的相好,只不過,是個小廢物,不如甩掉他,跟著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活的賽神仙!
話音一落,幾個土匪哈哈的壞笑了起來。
曾嬌面色泛起一絲紅潤,怒叱道:閉上你的臭嘴,你休要傷我小力兒分毫,你我同樣的階別,我若以死相拚,你也佔不到多少便宜。
說著雙手擺出了攻擊的架勢,武氣緩緩縈繞起周身,片刻後厲喝一聲,玉掌向土匪頭領拍了過去,啪!土匪頭領橫起鋼刀擋住了曾嬌的迅捷攻擊。
這時我嘴裡緩緩念道:一息……兩息,只見我頭上的白色武之氣光環向周身緩慢的蠕動。
土匪頭領感覺不妙,握緊了鋼刀,凶猛的向曾嬌劈砍過去,曾嬌左閃右躲,迅捷的避開了鋼刀。
這時土匪頭子周身縈繞著青色武之氣,喝道:低階武技,黑虎刀勁。
一股迅猛之力向曾嬌劈來,曾嬌眼見不妙,一個後空翻險險躲過了劈過來的凌冽攻擊。
土匪頭領見使出的武技被躲開。
怒由心生,叫罵著:賤人,你找死!
隨後發起更加凶猛的攻勢,曾嬌加快了移動,左右閃躲,狼狽的躲過一刀又一刀劈來的攻擊。
由於用力閃躲,撕裂了左肩的傷口,鮮血湧出,印出了白衫,滴到了地上,發出劇痛。
一個不留神鋼刀直取面門,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我瘋狂的喝道:十息!
猛然站起,使出了帶有周身白色武之氣的玄空破,一個前衝,猶如閃電般撲向土匪,速度之快。
砍向曾嬌的頭領根本無意識躲避。
我立刻蓄力使出了玄空破,一拳打在土匪頭領的臉上。
嘭!的一聲,沒明白怎麽回事的土匪被巨力的轟擊,擊飛了出去,飛出了10米之遠,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鮮血噴了出來。
很快他在地上打起了滾,嗷嗷大叫著。
幾個土匪看向頭領的慘狀,嚇的慌了神,驚訝的站在那裡。
啪!的一聲響,土匪的頭炸裂了,臉部血肉模糊,沒了動靜。
就這樣,土匪頭領慘死在我憤怒的玄空破下。
幾個土匪慌亂大叫著,向村裡跑去。
這時羅豪等人追了過去,舉起木棒一個一個將他們擊昏,打昏土匪嘍囉後,笑著向我們走來。
我看向曾嬌,曾嬌由於流血過多,臉色煞白,見土匪慘死,露出欣喜的表情,松懈緊繃的神經,忽然昏厥倒向了我。
我馬上抱扶著曾嬌,拿出懷裡的骨裂活血丹,輕輕的塞進含丹般的口中,隨後扶好了昏迷的曾嬌走到土匪頭領身前。
一陣收刮,找到了一本低階武技:黑虎刀勁,和幾百銀票,之後什麽也沒有了。
我撇了撇嘴將武技書遞給了羅豪,羅豪興奮的翻看著。
然後向夥伴們道:土匪頭領已死,將嘍囉們綁起來,聽候村長的處置。
夥伴們興高采烈的道:是!小力。
就這樣我們有驚無險的擊殺土匪頭領活捉土匪嘍囉。
我家燃著燈火闌珊,搖曳不定,暗淡的蠟燭。
曾嬌昏睡在溫熱的火炕上,燭光中,我們和幾個村民及坐在椅子上的村長何叔叔怒視著跪在那裡,瑟瑟發抖,不停哀求著饒過他們性命的土匪們。
這時羅豪怒道:這些喪盡天良的土匪,壞事做盡,現在立刻結果了他們性命!
何叔叔看向我道:小力兒,你們幾個孩子真的出乎我的想象,我怕你們出事,匆匆趕去幫忙,到了王屠戶家發現土匪頭領已經斃命,真是上天有眼啊,讓你們幾個孩子擊殺了那個畜生,現在就按小豪說的,殺了他們!
幾個村民點頭讚成。
話音一落,嚇得土匪嘍囉們哭爹喊娘的臭罵著土匪頭領,害的他們命喪於此。
我看向嘍囉大喝一聲:閉嘴!
然後轉頭看向村長道:何叔叔,這樣殺了他們,便宜了他們,不如讓他們做村裡的奴仆,村子裡的苦活累活都由他們去幹,何叔叔你負責看著他們吧!
土匪們連連點頭答應,何叔叔想了想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該讓他們做苦力還債了,殺了他們確實便宜他們了。
夥伴和村民們都點頭叫好。
我道:就這樣決定吧。
言罷羅豪他們將土匪嘍囉帶進柴房。
何叔叔拿著柴刀惡狠狠的喝道:哼!你們敢逃跑,被我們逮到,必死無疑,說著一刀將木柴砍成兩段。
土匪們齊聲道:不敢不敢,大人們留下我們的命已經是法外開恩了,我們哪裡也不去,明天會努力工作以報答不殺之恩。
言罷,夥伴們告辭回家了,何叔叔說,明天會早早過來,然後和照顧母親的何阿姨一同回家了。
我徑直回到屋子裡,破爛的黃土房,燭光下火炕上母親安穩的睡在左側,右側的曾嬌仍然昏睡著。
突然嘴裡微弱的說著胡話:小力兒,小力兒,你難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嗎?你別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我微笑的搖了搖頭,輕輕拿起椅子放在炕中間的炕沿前,坐下後緩緩趴了下去,守護在母親和曾嬌的中間。
喔喔~喔喔~喔喔~雞叫聲響起。
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緩緩的睜開,只見身上披著母親的衣裳。
屋子裡,只有我和炕上蓋著薄被依然未醒過來的曾嬌,因為丹藥及一夜休息的緣故,本是失血煞白的臉,現在已經恢復了紅潤。
我起身蓋好了脫落的薄被後,向屋外走去,只見何叔叔和母親怒視著搬著紅磚的嘍囉。
何叔叔看見我道:小力兒,你醒了,這是我家剩的紅磚,一早和你母親指揮著土匪奴仆,準備裝修一下你家的黃土房。
我欣喜的道:謝謝何叔叔了。
母親慈愛的看著我道:小力兒長大了,把村子裡的土匪都降服了,屋裡火罩上我煮的粥和窗台上我醃的鹹菜,一會等你昏睡的女同學醒來,喂她吃一些。
我笑著道:謝謝母親,您身體無恙了嗎?
母親微笑的點了點頭道:服下了你的丹藥,身體好多了,無需擔心為娘了。
我點了點頭,向屋子裡走去。
進到屋裡只見曾嬌已經醒了過來,我關心的道:曾嬌兒,你好些了嗎?
曾嬌緩緩起身微笑的看向了我道:小力兒,我感覺好一些了,天都亮了,我們該回學院了。
我急忙去盛來米粥和一碟鹹菜坐了過去道:先吃過早飯,我在喊上夥伴們一起出發吧,不過你別亂動,我來喂你喝粥。
曾嬌害羞的微笑著,只見面若桃花,目脈如媚,唇赤如丹,又讓我沉迷在她的美豔中不能自己。
曾嬌輕咳了一聲,我才從癡迷中猛緩過神,拿起湯杓盛出白粥緩緩的喂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