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那石台之上,巨大的石鼓發出震天欲破的聲音。
內門外門弟子紛紛在巨大的廣場上依次排列整齊。
莫塵,北堂狂生,上官海棠樹立在隊伍的最前方,加入內門的他們,已經晉級為太乙金仙境。
南瑾帶著所有高層從大殿飛到外門廣場,依然降落在眾弟子前方。
南瑾望著這些宗門弟子喊道“今天我天道宗,要去找三聖家族報仇,本是我等恩怨,與你們無關,你們願意留下繼續修煉的,趕緊出列”
廣場上沒有一個人出列,他們用行動告訴南瑾,沒有一個是貪生怕死的。
南瑾繼續喊道“不愧是我天道宗的弟子,那就讓我們在戰鬥中來考驗你們的修煉吧”
南瑾看著顧一生喊道“祭出飛行法寶,隋家聖地”,南瑾選擇先討伐離天道宗最近的一個聖家。
咻咻…
五件飛行法器降臨,南瑾又祭出了飛舟,六件飛行法寶,排列整齊。
南瑾大喊“速速帶隊上法器”
“這若大的宗門,就剩下老頭子我一個,安靜是安靜了,安靜得有點過分,我陪你們去看看熱鬧吧,不過我先說明,老頭我不會出手”一個野人老頭從後山踏空而來。
南瑾笑道“太上長老啊,挺好的”
野人老頭看了看南瑾,走進飛舟,就直接進了房間。
“出發”
六件飛行法寶,馳出了宗門秘境。
“大仙爺爺,我們快種完了,別殺我們”蘇大強看到天上的南瑾跪下大喊,他知道天道宗不一般,但他也沒有想到,這實在是太強勢了。
南瑾望著下面種樹的流雲宗門,直接無視了,帶著人消失在天際。
“長老,不是我流雲宗的方向,快起來吧”有一個年輕弟子趕緊扶起蘇大強。
蘇大強拍了拍胸口趕緊罵道“還不快種樹,你們這群飯撈子”。
“天道宗,什麽時候出個天道宗了,他們這是去幹嘛?”路過城池時,下面散仙議論紛紛。
三日後
南瑾坐在飛舟甲板上閉目養神,衣袍隨著風飄來飄去。
“大哥,隋家聖地到了”阿狗走向南瑾身邊,輕輕說道。
南瑾睜開眼,站了起來,眼神深邃。
“叮叮叮,有敵襲”隋家聖地發起警報。
南瑾帶著人下了飛舟,掏出破碗,一步一步走向隋家大門。
“你們是什麽人,敢犯我隋家,殺無赦”一個手持圓月法寶的中年,警惕的吼道。
“大膽,當我隋家沒人嗎?”一個陰霾紅衣老頭衝天而起,聖地之中出來了數萬隋家子弟。
紅衣老頭出來看了看阿狗等人大笑道“我還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們這一群喪家之犬,想不到跳入落仙崖,你們僥幸活下來了,不過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紅衣老頭看了看南瑾道“想不到,仙門大會第一名的南宮瑾,也和這群土狗狼狽為奸嗎?”
南瑾笑道“你這死老頭,可真記性不好,再看看我是誰?”
南瑾命令系統,恢復容貌,對,他攤牌了,不裝了,南宮瑾就是南瑾。
“師傅,前輩”眾人看著還是以前熟悉的模樣,激動到大喊出來。
“哇,我們宗主好帥”天道宗弟子也是議論紛紛。
紅衣老頭陰霾著臉道“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南瑾冷冷道“今天你的對手是我”
紅衣老頭隨即大笑道“小小古天土狗,
想殺我隋凱南,簡直是癡人做夢”。 “殺”雙方都發出攻擊命令。
南瑾一拳迎上,布滿了熊熊大火,如火球一般,隋凱南冷笑道“玩火,我隋家無敵手”
他的拳也如火球一般,不過比南瑾的大了好幾倍,雙方第一次碰撞到了一次。
爆裂的火陷,席卷四方,空氣都燒得滋滋發響,火浪震退周圍雙方的人,有一些天仙境,直接化為飛灰,來不及喊一聲。
南瑾冷冷道“我們上去一戰如何”
紅衣老頭大笑道“有何不敢”
兩個人升入空中,紛紛化成了火陷人,繼續交織在一起。
張雲雷身為入聖境,有他帶頭,隋家子弟,節節敗退。
隋凱南怒喊一聲“南瑾小兒,想不到你有所準備,還帶了個入聖”
南瑾沒有給他脫身下去救人的打算,繼續殺向他。
隋凱南冷笑道“今天你必死”,他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枚信號彈,在空中引爆。
信號彈化為無數流光飛向四周,南瑾飛身阻攔,還是讓幾絲流光跑了。
南瑾冷笑道“打不過就叫人嗎?真丟人”
隋凱南笑道“小子,單打獨鬥,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最終真氣耗盡,我將會斬殺你,想不到你引我進空戰,是為了給下面的人機會,殺入我隋家,斷了聖家新生力量,我也只是叫了幾個老熟人來敘敘舊罷了”
這老頭的確入聖大圓滿多年,火元素也是接近小成境,南瑾自知不是對手,只能速戰速決。
南瑾繼續殺向隋凱南,隋凱南不斷躲避,拖延時間,等到援兵到來,南瑾必飲鳩當場,底下那些烏合之眾,皆斬。
南瑾運轉大洐帝心決,手結帝印。
“不好”隋凱南發現南瑾手上的恐怖印記快要成功了,便殺來阻攔。
“火化龍魂”隋凱南一掌打出,一條長長的火龍向南瑾吞噬而去。
“嗷”火龍發出一吼,吞噬蒼穹。
南瑾大喝“印成,大洐帝心決,鎮殺”
南瑾迎上火龍,殺向隋凱南。
“小子,你拚個兩敗俱傷也想殺我,真該死”隋凱南拿出聖器,抵擋南瑾恐怖一擊。
南瑾撕裂火龍,與聖器撞在了一起,轟轟隆隆,大地顫抖,天空悲鳴,兩個人從空中掉了,地上砸出兩個巨大深坑。
隋凱南擦著嘴角血跡,嚴肅的看著慢慢爬起的南瑾“想不到你這小子,居然真的能傷到我,不過這點傷,對我來說,只是撓癢癢罷了”
南瑾吐出一口血道“那麽就給你撓過夠”
南瑾快速結印“大洐帝心決,鎮殺”
隋凱南怒道“小子,你又來,看我火吞萬物”
兩個人又撞著了一起,“砰“,南瑾吐血倒飛出去,隋凱南也是退了十步,衣衫襤褸,白發散披,吐了一口血。
南瑾哈哈大笑道“不是說撓癢癢嗎?怎麽吐血了”
隋凱南掏出聖器,警惕的看著南瑾想道“這小子,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我如果不斷強接,恐怕也有隕落的危險,只能靠聖器之威,拖延時間了”
南瑾掏出破碗怒道“法寶我也有,去”
南瑾扔出漆黑破碗,破碗化為流光,向隋凱南砸去。
“殺”隋凱南祭出聖器,化為一柄利劍,和破碗撞在了一起。
南瑾伸手,把真氣輸入破碗之中,不斷推進,“啊”南瑾推著破碗,向前而去。
利劍終於承受不住,不斷發出“吱吱”聲,裂紋開始漫步劍身。
“咯吱”利劍寸寸斷裂,破碗順勢砸向隋凱南胸口。
“啊,噗”隋凱南大叫一聲,砸向隋家大門,大門轟然倒塌,壓死了幾個沒有準備的隋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