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嬌淡定從容的臉上,頓時陰雲密布,雙眼怒射出憤怒的光芒。手掌捏成拳頭,咯吱吱響動,渾身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他冷冷的瞪著徐長春一眼,“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徐長春信誓旦旦保證道:“我那裡敢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這時候院落裡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被徐長春的吆喝聲召喚過來的。
除了徐天嬌特別關心徐明輝之外,其他人也是很“關心”的!他們的關心多半是出於嫉妒。
徐長春和老爺子的談話,都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裡。其中一些是徐天嬌的兒子和孫子,還有一些家奴。
“明輝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太丟爹的臉面了!”徐長勝義憤填膺的道。
“就是,這孩子怎麽能這麽糊塗!”徐長風也跟著煽風點火:“要好好管教才是!”
徐長勝和徐長風分別是徐天嬌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平時就對爹爹看重徐明輝暗地裡抱怨不已,此時得到機會,豈能安於現狀。
徐長亮臉色陰沉,一直沉默不語。因為徐明輝是自己的兒子,如今犯了這麽大的過錯自己能說什麽。
其他的孫子輩的也跟著落井下石,一個個議論紛紛,冷嘲熱諷起來。
“明輝這樣太過分了,和徐青有什麽分別!”
“就是,還說是我們的表率呢,簡直不像話,我們要是跟他學豈不是都變成流氓、色狼了!”
“我看他還不如徐青呢,最起碼人家徐青敢做敢為,壞的透徹,他卻好一方面是個君子模樣,暗地裡卻是個風流……”
“夠了!”徐天嬌一聲斷喝,打斷眾人的諷刺聲。
他狠狠的又瞪了徐長春一眼,冷冷的道:“徐長春你給我聽著,如果我查出是你造謠,小心我扒你的皮!”
徐長春被凌厲的目光一掃渾身一哆嗦,連退幾步,嘿嘿乾笑兩聲道:“大伯,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騙你老人家!”
徐天嬌冷哼著:“備馬!”
下人答應著,很快一匹千裡馬備好。
徐天嬌飛身上馬招呼問一聲:“什麽地方?”
“銷魂樓!”徐長春恭敬的說著,肚子裡一陣舒暢。“哼哼老東西,今天也讓你嘗嘗孫子不爭氣,敗壞門風是什麽滋味!”
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紛紛備馬,直奔銷魂樓而去。這樣的機會,豈能錯過。
在這些人眼中,丟人的又不是自己,至於門風問題不是他們考慮的事情。他們考慮的是,能夠打壓一下徐明輝的氣焰,能夠讓老爺子對他失望,這樣自己才能獲利。
別看平時徐天嬌的幾個兒子,表面上兄友弟恭,其實內心都暗藏著心機。得到機會都會落井下石,打壓一下對方。
嘩啦啦,很快的銷魂樓湧來十幾人。
徐青在銷魂樓門口,已經等的有些焦急了。
此刻看到馬蹄翻騰,十幾人蜂擁而來,立即樂開了花。
看著寒著一張臉的徐天嬌,內心真的是無比的爽。
“明輝那個畜生在那裡?”徐天嬌勒住奔馳的寶馬,翻身落地,一把抓住徐青惡狠狠的瞪著他。
“說是不是你挑唆的?”
“大爺爺,說什麽呢!你說這事情,別人能挑唆嗎!”徐青壞笑著,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哎呀,大爺爺快放手,好痛!快去阻止明輝吧,我攔也攔不住,再晚一會,真和小妖精們上了床,明年你老就到妓院裡抱個窮孫子吧!”
“你……哼!”徐天嬌氣的吹胡子瞪眼,狠狠的甩開徐青的手臂:“等會在和你個小混蛋算帳!”
說完流星般向銷魂樓院落裡衝。
銷魂樓的老鴇可嚇壞了,那裡見過這陣勢,笑臉相迎的迎接著徐天嬌。
徐天嬌手臂一震,直接把老鴇震的在地上滾了幾滾。
老鴇苦著一張臉,慌慌張張的爬起來,大氣不敢喘。她可得罪不起這幫爺,倘若惹怒了他們,自己這小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
徐青撇著嘴,揉揉手腕,疾步跟了過去。
邊跑邊喊:“大爺爺,你不知道路,我來帶路!”
說著搶先一步,登上二樓,直奔翠翠的房間。
這個時候的徐明輝正躺在翠翠的溫柔鄉裡,那裡聽的到外面的吵雜聲。他正享受著溫柔,回味著快感來臨時,讓人銷魂的那一刻。
他是初次碰女人,極為的緊張,第一次有些手忙腳亂,而且意亂情迷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翠翠可是情場老手,對待小處男很有一套的。她挑逗的男人欲罷不能,隻要上了她的床,想跑沒那麽容易。
在意亂情迷之時,徐明輝曾幾次腦袋清醒過來,很想抽身離開。但是翠翠姑娘的溫柔纏綿,讓他向陷入泥沼一般,無法自拔。
恍惚興奮間,第一次竟然交代了。
那瞬間的猶如電擊的舒爽滋味,讓他舒服到了骨頭縫裡去了。要知道男人的第一次,是很短暫的。
徐明輝銷魂過後,清醒過來,抱著衣服就要跑。
然而翠翠豈能放過他,一把死死的樓主,用溫柔的舌頭,開始再度撩撥他的欲火。
處男就是有一樣好處,那就是間歇時間很短暫,然後又可以雄風再起。第二次比第一次將會更加的銷魂。
正是如此,徐明輝那裡能夠逃脫翠翠的溫柔,很快的又陷入進去,一時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那個嚴厲的爺爺,忘我的投入到了水*融,魚水之歡當中。
正當他享受著美妙絕倫的快感的時候,砰的一聲門被粗暴的踹開了。
爺爺凶神惡煞的面孔出現了他的面前,他一個激靈,渾身冷汗大冒。那雄起的地方,瞬間萎了下來。瞬間的感覺就好像來了個釜底抽薪,把所以的快感全部抽乾淨了。
男人在魚水之歡之時,被突然的打擾,嚇的心驚肉跳,不陽痿就不正常了。
徐天嬌這種突然的襲擊,無疑是一把快刀,將徐明輝所以的快感一刀切除了,而且切出來了後遺症。
這次中途被打斷,讓徐明輝瞬間陽痿,為以後的性生活卻留下了病根。一到興奮的時候,就會疑神疑鬼的看到爺爺凶巴巴的面容,不自禁的陽痿。用科學的話解釋,那就是心理性陽痿。
“爺爺……”徐明輝驚叫一聲,噗通從床上跳了下來。
“啪!啪!”徐天嬌氣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凶狠狠對著徐明輝的臉猛扇過去。
“畜生,畜生……”他哆嗦著用手指著徐明輝怒吼:“你真是丟盡了徐家的臉,和徐青有什麽分別!”
正樂的徐青聞言,立即臉一僵。他可不像父親那樣別人罵自己的時候裝作沒聽見,冷哼一聲。
“大爺爺,有這麽罵人的嗎?我好歹是浪子回頭,英雄不提舊惡!你孫子不是東西,你生氣沒必要連我一起罵吧!”
“我呸,你浪子回頭,就是狗改的了吃屎,你也改不了下流!”徐天嬌氣哼哼的怒罵:“我就罵你怎麽了?沒事滾一邊去,惹惱我,我還揍你呢!”
“是是是,你老本事大!放著犯錯的孫子不教訓,把矛頭指向我……哎!我都為你老汗顏!既然你如此護短,何必生那麽大氣,讓徐明輝就好好在這裡享受吧!”
徐青冷笑著,轉身就走,嘴裡還罵著:“都是些什麽玩意,小的不正經,老的假正經!”
“你……混蛋!”徐天嬌氣的肺要炸了,瞪著搖頭晃腦離開的徐青,幾乎當場噴血。
他怒視著徐青的背影,很長時間才壓製住內心的極度憤怒,惡狠狠的轉向徐明輝。
這個時候徐明輝已經穿好衣服,顫栗的跪倒在徐天嬌面前。
“爺……爺爺……我是一時糊塗,您老人家別氣壞了身體!”
其他人都面面相覷在門口觀望,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當然除了徐明輝的老子以外,他哭著一張臉,走到兒子面前猛地就是一腳。
“你個畜生, 怎麽能做出這種敗壞門風的事情!我今天不打死你就不是你老子!”
徐長亮踹出一腳,還不算完,接著將橫躺在地上的徐明輝一把拉起,啪啪啪接連扇了幾個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內回蕩著,在許多人耳朵裡特別的動聽。
走到門口的徐青聽到清脆的耳光聲,舒爽的笑容展露出來,緩緩的轉過身,望著失魂落魄的徐明輝,心中更加的舒暢無比。
“行了,別裝樣子了!你這隻不過是苦肉計,打也是假打!”
徐青壞笑著,有些毀人不倦的架勢。
此言一出,幾乎沒把徐長亮氣的吐血。冷哼一聲,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如利刃般的雙眼,狠狠的瞪著徐青。
徐青淡淡的一笑,根本對這樣的目光視而不見,“難道我說錯了嗎?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隻不過大家礙於情面不還意思說吧了!”
徐明輝陰毒怨恨的眼神,狠狠的怒射著徐青,恨不能挖出他的心肝,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其他人面色十分複雜,其實內心都讚同徐青說的話。都不傻,看的出徐長亮在演戲,企圖用苦肉計讓兒子少受點懲罰。
當然徐天嬌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如果沒有徐青的搗亂,點破此事,他也就忍著怒氣,表面上做做文章算了。畢竟這個孫子是個可造之才,懲罰的太嚴重,也有些於心不忍。
此刻徐青點破,讓他的面色更加難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