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徐婉婷確信自己的感覺不是心理原因,而且剛剛放松的心情再度緊張起來。她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已經臨近,那種壓抑感油然而生,越來越強烈。
突然,兩人感覺頭頂一絲涼風飄過。一個白衣飄飄的人物,猶如天神般飄落在兩人面前。
這人看上去仙風飄逸,樣貌俊美不凡,頭上帶著一定四方的淡黃色帽子,帽子的左右順著腦袋,飄著四條長長的一指寬的帶子。帶子也是淡黃色的,配上他那身潔白如雲的長袍,更顯得風流俊雅。
猛然看上去竟然有幾分女子嫵媚姿色。
不過他卻是個男人,就是長的像女人了點。
徐青望著這位不速之客,眉頭微微一皺,當看清這男人,俊美的像女人的時候,心中狠狠鄙夷了一下。
“小白臉,媽的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婦女同胞!”
肚子裡如此罵著,表面上卻很恭敬的叫著:“這為大姐,不知攔住我們去路,有何貴乾!”
男人溫柔的笑容,突然僵硬了一下。狠狠的瞪了徐青一眼,有些無辜的攤攤手:“我很像女人嗎?”
“撲哧!”徐婉婷被兩人的對白逗樂了,她笑罵徐青:“拜托,你什麽眼神,這明明是位帥氣的大哥,你怎麽能叫大姐呢!”
徐青撓撓頭裝成有些無辜的樣子,不好意思一笑:“對……對不起,我什麽優點都有,就是分辨公母的本領實在太差!”
此人,被兩個年輕人弄得有些苦笑不得,差些把自己來的目的給忘了。
他淡淡的一笑,望著徐婉婷道:“你的大哥稱呼恐怕也不妥,我做你爺爺都還要老!”
男人說的沒錯,他看上去雖然只有二十幾歲,不過已經活了三百年的老妖怪了。
“啊!”徐婉婷一聲驚呼,羞赧的低下了頭。
男人溫柔的笑著並沒有責備的意識,溫和的道:“兩位無論資質和修為都不低,怎麽就不到風雲宗參加測試呢?如果兩位,願意來的話,我到可以破格錄取!”
這樣優厚的條件,一般的人早就欣喜若狂,跪倒喊師傅了。
一聽到風雲宗,徐婉婷的小臉立即有了幽怨,眼神中有些恨意。“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我們不熟,你也沒必要幫助我們!”
“是呀!我們想去的話,自然會參加考試!”徐青不知道為何徐婉婷一聽到風雲宗,她的小臉顏色都變了,而且還帶著股抵觸情緒。不過他自己本身也不喜歡風雲宗,所以也連忙附和著道。
白衣人碰了一鼻子灰,顯然的一愣,苦笑的搖了搖頭。
“我叫白雲,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何對風雲宗印象不佳,但是我真心的希望你們能夠來風雲宗修行。人才難得,好的修行門派一樣難得,希望你們考慮考慮!如果想通了,直接到風雲宗找我就可以了!”
說完白衣人瀟灑的飄然身動,白衣飄飄的猶如天神騰空而起,轉眼間消失不見了。
此刻徐青心頭的一塊石頭才算落了地,等白雲消失之後。玩味的念著白雲這個名字,突然放聲哈哈哈大笑:“不但人長的像女人,名字更像,還真是一個極品人物!”
話剛一出口,空中突然飛出一個透明的大手印,對著他的屁股啪的一聲拍了一下。
這一下打的他呲牙咧嘴,嘴巴張了幾張,嘴角抽動了幾下,本想開口大罵,一想到對方實在太強。走了之後,還能留下法術烙印收拾自己,還是閉上了嘴巴。
“小朋友,不要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這次是打屁股,下次就要打臉蛋了!”空中的溫柔聲,不溫不怒的滾滾而來。
徐婉婷驚恐望著天空四周,沒發現一個人影,對著徐青吐了吐舌頭。
“幸好,那位年齡比爺爺還大的大哥,不是壞人,要不然不是你的屁股遭殃,可能是腦袋搬家了!”
徐青鬱悶的的道:“這假女人小心眼,不過是和他開個玩笑,竟然記恨在心!”
說著緊張的盯著四周,還真怕那家夥,再給自己一巴掌。
黃昏十分,兩人已經回到了青石鎮。這次的旅遊,還真是驚心動魄。
回到家中,老爺子驚奇的望著徐青,問道:“你不是說要過幾天回來嗎?怎麽去了沒一天,就回來了!”
“哦……我說過嗎?”徐青摸摸下巴,無賴的一笑,“可能你老記錯了!人上了歲數都這樣,不是忘東就是忘西,要麽把別人說過的話記錯,很正常,你不用難過!”
“呸!你個龜孫子,我難過個屁!說,是不是在外面又惹禍了,你這新衣服怎麽弄成這樣?”徐天華老眼一翻,如雷鳴般怒吼著。
他已經習慣用這種方式和孫子交流了,如果不吼幾嗓子,就覺得難受。
“你真想知道?”徐青用故作神秘的目光望著老爺子。
“說,不說我打斷你的狗腿!”徐天華沒耐心的吼著。
徐青砸吧一下嘴巴,很無辜很可憐的道:“我和婉婷在路上遇到了風雲宗的白雲。他死氣白咧的非要讓我們去風雲宗修行,我沒答應,結果他一氣之下,給了我屁股一巴掌。衣服就變成這樣了!”
“白雲,風雲宗……求你去風雲宗修行……”徐天華霍地從椅子上站起,驚訝的望著徐青,一字一頓的道:“你——確——定——你——沒——撒——謊?”
“確定!”徐青很坦然的望著老爺子的眼睛說道:“那個男人中的女人,男不男女不女的,誰稀罕做他的徒弟!”
“啪!”徐天華異常激動與憤怒的吼道:“你腦殘還是智障,要知道白雲是風雲宗的副宗主,很少開門收徒。他能看上你,那是你天大的造化!”
“你……”徐天華氣憤的望著孫子,一時間真的對他無語。
要知道當年自己死氣白咧的求人家,人家都沒收自己為徒,沒想到這龜孫子走了狗屎運,他竟然親手把這運氣給拋掉了。
悲哀呀!莫大的悲哀,自己怎麽就生了一個如此腦殘的孫子呢?他真想狠狠的抽他幾個耳光。如果這樣的事情讓其他徐家的人知道,肯定說這龜孫子是個大傻瓜。心中腹誹著,他苦笑的搖搖頭。
望著爺爺如此生氣,徐青咧咧嘴嘿嘿一笑:“龜……那個爺爺!別為我覺得可惜,那種下三流的門派我才不稀罕進呢!”
聽著孫子大言不慚的話語,竟然把玄黃大陸第一門派說成下三流的門派,那表情如此不消,徐天華的臉色更加的難看。這龜孫子誠心打擊人,別人夢想的門派,在他眼中卻是如此不堪。
“滾,給我滾!”徐天華怒吼著,情緒極為的失控,他不敢保證,下一秒會對孫子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本來就是嗎……”徐青一臉誠實的評論著,聳聳肩轉身就走了。
徐天華氣的渾身顫抖了幾下,過了好大一陣才捋順了氣,頹廢的做在了椅子上,一聲長歎!不過內心深處,卻有了對孫子一絲的驕傲。換一種思路想,孫子還是很牛的,竟然被風雲宗看上破格錄用,而他卻不稀罕。
想想覺得臉上好有光彩了,心情立即從陰雲變成了天晴。
回到房間的徐青,緊閉門窗,開始盤坐修行起來。
他需要知道,那把血龍劍在什麽地方。這盤龍玉到底是什麽法寶,它中間除了那套不為人知的修行功法之外,還隱藏著什麽秘密。
很快的進入天人合一境界,他的意念輕而易舉的探進了盤龍玉。
在混沌的世界裡,朦朧的混沌霧氣當中,血龍劍靜靜的漂浮在空中,閃發著濃鬱的紅光,鮮豔奪目,像火像血。
他探手抓去,血龍劍並沒有反抗,乖乖的被抓握著。寶劍溫暖的感覺從手心傳遞的內心,讓他又不自禁想起了唐雪柔用此劍,揮舞時的魅影,心中一陣的絞痛。
被女人傷害過的心, 很難愈合。
奮力的甩了甩頭,將唐雪柔的身影從腦海中甩了出去。他的心歸於平靜,感覺到這把劍已經沒有了器靈。
沒有器靈的靈器,威力就大打折扣,就是比絕品道器稍微強一些。
他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器靈跑了嗎?不可能呀,以盤龍玉發出的神秘強大力量,器靈怎麽可能逃脫的了。莫非盤龍玉裡面還有神秘的人物存在,也是強大的器靈,把血龍劍的器靈給吞噬了?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混沌之氣突然的淡薄了好多。有個朦朧的身影,在朦朧的混沌之氣中若隱若現。
“你在找我嗎?”
一個冰冷的女人的聲音,在四面八方響起,這種冰冷讓徐青渾身寒毛都炸了起來。
而且這女人身上散發的力量,讓他無法估量,整個人都被她的氣勢威懾住了。這個女人比起天界的人物來說並不值得一提,看上去她好像也受了極大的傷,但是比起玄黃大陸的人物還稱的上深不可測。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和白天自己遇到的那個白雲,實力不相上下。
那個白雲已經是逆天改命的境界,雖然還是初級,已經是縱橫天下的人物了。有這麽一個大人物在自己體內,讓徐青不自禁的欣喜。
“不要高興太早,我不會幫助你的,除非你拜我為師!”
那女人竟然看穿了徐青的心思,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