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鬱悶無比的退出混沌世界,感覺到有點悲哀,自己成了至尊,還要聽一個女人的,這不是扯蛋嗎?
他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些沒有的東西,盤坐著開始感受著自然。
時間在靜靜中流淌,他很容易感受到陰陽二氣,可是自己認識它們,它們可不認識自己。不用牽引的辦法,它們根本不理會自己,這讓徐青無比的鬱悶。
一連幾天皆是如此,心情一時很是鬱悶,不過依然信心十足,相信有一天這無語的東西會愛上自己的。
……
在徐青勤奮修煉的時候,其他年輕中的族人也在加緊修煉。
尤其早晨的時候,清風廣場上徐家年輕人越來越多了。但是徐青從上次遇到麻煩之後,就再也沒去過。
不是他怕事,而是他不想讓這些繁瑣的事情,耽誤自己的修行。他現在正和時間賽跑,傷不起。
不過他得罪的那些人,從來沒放松過對他的恨意。王家的人,每天到廣場上的時候,首先搜尋一圈,看有沒有徐青的身影。
不但他們,被破相修養十幾天好轉了的歐陽凌菲,也加入了搜尋徐青的隊伍當中。
雖然這些人都恨徐青,但是沒有人膽敢上門去找徐青的麻煩。因為三大家族,也有不成文的規定,在外面孩子們無論怎麽打鬧,大人們很少過問。除非是死傷慘重,會引起大人們的關注。
但是,這些大人們也不會上門主動挑釁。因為如果上門,就成了一個家族對另一個家族的公然挑戰。到時候血流成河,局面很難控制。
如果其中兩個家族拚的你死我活,元氣大傷,剩下的一個家族,就相應的強大起來。到時候往日的家族鼎盛將不複存在,正因為如此,三大家族,誰也不敢輕舉妄動,讓別的家族揀個大便宜。
不過王家的人,也很難咽下這口氣,尤其是王力的父親,王文遠更加難以咽下這口惡氣,早已布下天羅地網,只等著徐青,前來清風廣場了。
然而,接連十幾天,徐青並沒有來,讓他十分的惱火。
他在暗處頓足憤怒的時候,一個優雅的身影出現了。
“文遠叔,怎麽這麽大的火氣?”王懷瑾溫文爾雅的笑著,明知故問。
“懷瑾賢侄呀,你怎麽也來這裡了?”王文遠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顯得對王懷瑾很是恭敬。
王懷瑾淡淡的一笑:“很久沒來這裡了,假期也快過去了,想四處轉轉!”
說著優雅的衝王文遠一拱手,很是關切的道:“聽說,王力被人打傷了,不知道嚴不嚴重?”
“別提了!”王文遠帶著痛苦之色,長歎一聲,眼睛裡射出恨意:“都是徐青那個混蛋打的,竟然把力兒的手給弄殘廢了,如果讓我抓住那小子,我非剁下他的雙腿,打他個身殘加腦殘。”
看著王文遠咬牙切齒的模樣,王懷瑾一雙星目骨碌碌轉動著,很同情的道:“叔,你和王力受苦了!不過這樣明目張膽的報仇,會引起徐家的反擊的!”
“反擊就反擊,誰怕誰?”王文遠很是不冷靜,布滿血絲的雙眼,放射出野獸般的光芒。
“我到有個借刀殺人的辦法,不知道王叔肯不肯乾!”王懷瑾優雅的扇著折扇,笑容依然溫文爾雅。從他的口中,說出借刀殺人,竟然那麽輕描淡寫。
“肯,肯,快說吧!我這幾天,一看到力兒躺在床上淒慘的模樣,我的火氣,呼呼從肚子裡向上直冒!”王力情緒複雜,激動、憤怒、痛苦參雜著,讓他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怪異。
“這就好!”王懷瑾笑著,貼耳在王文遠耳邊嘀咕一陣。
王文遠聽著,面容上漸漸露出了喜悅的神色,不停的誇著:“妙,太妙了!”
“叔,你忙,晚輩不打擾了!”王懷瑾,臉上蕩漾著文雅的笑容,然後從袖口內掏出一封信遞給了王文遠。
王文遠接過信,望了一眼,信封上娟秀的字跡竟然寫著徐青親啟。
達到目的,王懷瑾瀟灑的向著遠方走去。在無人的時候,他那雙眼睛,變得陰鷙無比。心中冷哼著:“徐青和我搶女人,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是我弄死的你!”
……
中午,徐天華的院門前,突然來了一個乞丐,乞丐手中拿著一封信,點名了要找徐青,要當面親手交給他。
在門口的家奴,看是個乞丐,冷哼著,手一探直接把乞丐手中的信給搶奪了過來,吆喝著:“去去去,少爺的信,我自會送去,我們少爺忙的很,哪有時間會見你個乞丐!”
乞丐本以為見到徐青少爺,還能領到額外一份賞錢,看來是無望了,怨恨的瞪了家奴一眼跑開了。
家奴急急忙忙的將信,送給了徐青。
徐青接過信,看清楚是徐婉婷的字跡,有些奇怪的打開信封,心中嘀咕:“這丫頭腦袋有問題,有什麽事情,不能當面講清楚嗎?非要用信傳遞,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等打開信,上面寥寥幾句。“徐青,下午老地方見,不見不散!署名,徐婉婷!”
“老地方!”徐青有些糊塗了,心中尋思:“老地方是什麽地方!”
他突然明白過來,徐婉婷信上說的老地方就是碧波湖。那個地方確實很老,兩人經常在那裡玩!
只是有些奇怪,這丫頭找自己玩,為什麽用信,不直接來說一聲就結了。這女人就是奇怪的動物,心思總是讓人猜測不透。
徐青苦笑著聳聳肩,既然美女有約就去了。
吃過午飯,徐青睡了一個午覺,慵懶的爬起,想著美女有約嘴唇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一個翻躍從床上躍下,穿好鞋子出發了。
很快來到了碧波湖,清涼的風從湖裡吹來,讓人渾身覺得舒爽。
美女正依偎在一塊大石頭旁,那塊巨石正是當日徐青偷窺歐陽凌菲的藏身之處。
徐婉婷青絲散皮在肩頭,在風吹來的時候,在空中蕩漾。那溫婉清麗的身姿,翹臀在裙帶的包裹下,有種跳躍出來的感覺,讓徐青不自禁的出了回神。
吞咽一口吐沫,徐青小心翼翼的貼近。突然從美女身後,捂著了她的眼睛,壓著聲音道:“美女,猜猜我是誰?”
正當他喜悅無限的時候,話語剛剛出口,感覺氣息不對,竟然有一股凌厲的殺氣,從女子身上傳來。同時,他的心頭響起了師傅的提醒聲:“小心!”
徐青一個激靈,身體迅速向旁邊急閃。
嗤的一聲,冰冷的長劍,貼著他的左腋下而過,將嶄新的白袍,刺了個透心涼。那冰冷的劍,貼著他的肌膚,讓他感覺到絲絲冰冷的氣息,向著肌膚內鑽去。
他躲避的匆忙,躲避的好險,稍微慢那麽一丁點,就不是身上的長袍透心涼,而是他的身體被刺的透心涼。
無比的震驚、疑惑,為何婉婷突然對自己下如此恨手。已經來不及多想,徐婉婷已經轉過了身,在下一秒已經長劍狂舞,刷刷刷,對著徐青的要害部位凶猛的刺去。
在震驚、疑惑的刹那,徐青看清楚了徐婉婷的臉,他頓時更加的震驚和疑惑。為何徐婉婷變成了歐陽凌菲?
“徐青,拿命來吧!”歐陽凌菲,充滿幽怨的雙眼,如一雙利劍狠狠的刺著徐青。手中的長劍,舞動的呼嘯風響。凌厲的劍氣,卷裹的地上豐茂的野草東倒西歪。
徐青眉頭皺了再皺,危機中勉強運起凌波微步,步法飄逸靈動的躲過了連番的凶猛攻擊。
他來不及多想,奪路就逃。和這個瘋丫頭耗下去, 多半小命不保。
歐陽凌菲連翻凶猛的殺招使出,空中的劍影重重,而且每一劍,每一招,都是她平生最得意的劍法。
這劍法稱之為,劍起驚龍!雖然只是中級鬥技,卻也和高級鬥技相媲美了。劍發出的風刃,若隱若現,在空中急劇翻轉,威不可擋。
嗤,嗤,徐青狼狽的逃避,身上的長袍,接連被長劍劃破一道道口子。
他快,歐陽凌菲的速度也不慢,加上歐陽凌菲以逸待勞,突然出手,殺徐青一個錯手不及。很明顯的讓歐陽凌菲佔了上風,連逃跑的機會也被剝奪了。
躲過重重劍影,躲過幾招凌厲的殺招,徐青已經狼狽不堪,手忙腳亂。
這裡還沒回過神來,還沒弄明白,為什麽和徐婉婷約會,竟然把這個潑辣妞給約了出來。砰,凶猛的一腳,踹中了徐青的胸口。
徐青被踹的倒飛出去,飛出三米多遠,撲棱棱翻滾了幾個跟頭。
“流氓,今天看你怎麽逃!”歐陽凌菲,根本不給徐青喘息的機會。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教訓,歐陽凌菲精明了許多,要打就要先把徐青打個半死,免得他在出什麽怪招弄得自己狼狽不堪。
她根本不想讓他死,殺死他根本消除不了心頭的恨意。她要先揍他個半死,然後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覺得這樣才能夠解氣。
剛剛爬起的徐青,身體還沒站穩,威猛的一拳,對著他的腦袋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