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哲發瘋了一般狂笑著:“你不是喜歡他嗎?我要讓你看著他如何在你面前屈辱的死去!”
他說著勒住徐青的手臂,猛然的捏著徐青的嘴巴,徐青眉頭一皺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巴。徐明哲的這一捏,機會捏碎了他的下顎骨。
此刻徐青就像待宰的羔羊,任人擺布。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不要!”徐婉婷緊張痛苦的喊著,有些哀求之色。
“你放了他,讓我做什麽都行!”
徐青渾身猛然的顫抖,他的內心震撼著。想想前段時間,自己剛剛被心愛的女人殺死,其中的痛簡直刻骨銘心。而現在一個女孩子,為了自己,竟然放下高高的身份,委曲求全的就是為了救自己。
他的內心好痛苦,他痛惜的望著徐婉婷。吼叫道:“不要,用屈辱換回我的生命,我還不如去死!”
徐婉婷愕然的望著徐青,她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堅定的眼神,她相信他說到肯定做到。一時間一籌莫展,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好英雄……哈哈哈,好深情!”徐明哲面型扭曲,他的內心被擊碎了,尊嚴被蹂躪著。
他喜歡徐婉婷,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他看著徐婉婷,為了徐青急得團團轉,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發旺盛了。聽著她為了他,竟然和自己談條件,願意做任何事情,他的心寒冷的發抖,越發的憤怒了。
“你就去死吧!”
女人的嫉妒之火是可怕的,然而男人的嫉妒之火,其實更可怕。
徐明哲抓著那灌毒液,瘋狂的大笑著,對著徐青的嘴巴猛灌下去。
毒液在徐青嘴裡咕咚咕咚,不停的向著肚子裡落下,灌的太急,順子嘴角流淌下來。
嘶嘶嘶,徐青嘴巴裡片刻之後,冒出了白煙。肚子裡如滔天火海在燃燒,他感覺那種炙熱的疼痛要把他融化了,渾身痛苦的抽搐著。
望著徐青雙眼發直,渾身抽搐,眼看著他就要化成飛灰,徐婉婷幾乎崩潰了。她的淚水奪眶而出,什麽不管什麽不顧,向著徐青猛撲過去。
與此同時奮力的拍出一掌,幾乎是同一時刻,徐青咬緊牙關,奮力的向著徐明哲的*抓去。既然無法活下去,就要與對方同歸於盡。
他這奮力的一抓,抓住了徐明哲的卵子。他將所以的力氣,都拚在了這一抓上。
這一抓即便殺不死徐明哲,也要讓他斷子絕孫。
徐明哲完全沒想到徐青臨危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加上他應對徐婉婷,已經沒精力完全控制徐青,這樣才使徐青鑽了空子。
砰砰,明顯聽到卵子爆破的聲音。而徐婉婷發光的手掌也已拍到,徐明哲一聲慘叫,整個人飛了出去。
由於徐青發狠的一抓一捏,徐明哲飛出去的時候,褲襠被他撕裂了下來,一對碎裂血肉模糊的卵子還留在徐青的手中。
徐明哲慘叫一聲之後,身體直挺挺的落在地上,當場昏死了過去。
“你怎麽樣?”徐婉婷也顧不得徐明哲的死活,淚眼旺旺的抱著徐青,痛苦的喊著。
“我想,我快不行了!”徐青有些虛弱的道,渾身不停的抽搐著。
“不,我不能讓你死!不能!”徐婉婷淚水如珍珠般啪啪啪,掉落在徐青的臉上。
徐青欣慰的笑著:“我……快要死了!卻覺得很幸福!你不知道,我……我是你的老祖宗……被心愛的人殺死……然……然後……重生在了徐青身上……臨死前,有……有人……為我落淚……我……我真的很感動……”
聽著徐青斷斷續續的話語,徐婉婷愕然的張著嘴巴。她恍然一陣,更加痛苦起來。看來徐青真的活不了了,現在竟然說起胡話了。
她痛楚的抱起徐青,向風一樣向著家飛跑。
邊跑,邊喊:“爹,救救徐青,快救救徐青!”
徐青時而清醒,時而昏迷,肚子裡發出嗤啦啦的聲響。這些毒液未經過提煉,而且配比根本不合適,如此大量的喝下去,神仙也要了半條命。更何況徐青的修為極低,身體素質極差,那裡經受的住毒藥的瘋狂摧殘,已經命懸一線了。
徐婉婷瘋狂的跑著,淚水隨著風飄蕩。
她感覺自己真的好痛苦,她真的好喜歡徐青,從小就喜歡。只因大家都進入青春年華,在加上她是少女,有好多話羞於出口。
她看著徐青岌岌可危,已經後悔,有好多話沒說,一路上說了好多平時難以啟齒的話語。
“你不要死,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你知道嗎?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想做你的新娘了!可是你大了變的好壞,變的讓人討厭。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的喜歡你!”
“我想這一輩子,都不會喜歡別人了!”
“我知道你是我的哥哥,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的喜歡!有時候我騙自己,說我們隻不過是掛著兄弟的名分,其實一點血緣關系沒有,愛你很正常。所以,我一直一直喜歡你,從沒改變過!”
“可是你的墮落,你的風流,讓我好痛苦,好痛苦!”
……
她一路跌跌撞撞,一路淚水連連,一路淒淒哀哀。似乎所以的痛苦都在這一路上烙印下來,也似乎千言萬語在這一路要說。這一路好漫長,好痛苦,好無助,好恐慌!
回到自家的小院,她猛然的撞開緊閉的大門,這樣的動作是前所未有的。
她什麽也顧不得了,一心隻想救徐青。
而徐青一路昏昏沉沉,偶爾醒來痛的撕心裂肺,根本沒聽到徐婉婷說什麽。他恍惚間,看到徐婉婷淚眼朦朧的模樣,在他眼中竟然是唐雪柔的模樣。心中痛呼著,口中喃喃低語的叫著:“雪柔,雪柔……”
徐婉婷憐惜的看著奄奄一息的徐青,聽著他說胡話,心痛如絞。
此刻她也沒閑暇想徐青口中的雪柔是誰,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救活徐青,不惜任何代價。
進入不大的庭院內,全是曼陀羅花。曼陀羅花盛開,五顏六色,將小院染的色彩繽紛。整個院落飄蕩著,花兒醉人心脾的芳香。
一個滿面胡須,形象糟蹋的中年男人,醉醺醺的站在花叢中。他醉意朦朧,深情的望著滿院子的曼陀羅花。
“爹快救救徐青!”徐婉婷闖進院落,求助的喊叫著。
那醉醺醺的中年人是徐婉婷的父親徐敬明,用醉眼望了女兒一眼,咧嘴傻笑。
“人……人都死了,還救什麽救!”
“不,他沒死,沒死!”徐婉婷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吼叫著。
那中年男人微微一愣,好像是被女兒吼叫的清醒了些,晃悠悠來到徐婉婷面前。
盡管人醉了,走路東倒西歪,腳落地的時候卻十分小心,沒有踩到一株曼陀羅花。
他伸出粗糙的一隻大手在徐青的右手手腕上一搭,片刻後無奈的搖搖頭。“沒救了,沒救了!死了,死了!”
說著仰天長嘯,像瘋子一樣一會大哭,一會兒大笑。
徐青迷迷瞪瞪的聽到有人說死了死了,內心一個激靈,不甘心的掙扎著。渾身的傳來被烈火焚燒的感覺,整個身體像被焚化了。
迷迷糊糊間,他再度看到腦海中那塊盤龍玉浮現出來,不停的旋轉著,發出耀眼的光芒。
那塊盤龍玉緩緩的旋轉著,從上面飛瀉的光芒向冰冷的水,不停的傳導向他的身體各處,讓他立即舒服不少。
這種舒服的感覺很短暫,頓時又被無邊的痛苦壓了過來,撕心裂肺的痛猶如浪海滔滔將他再度淹沒。他已經痛的無力睜開眼睛,無力保持清醒,眼前一黑再度昏死過去。
聽著爹爹下了審判,徐婉婷徹底絕望了,眼淚又不爭氣的滾滾而落。
“不行,我要救他,一定要救他!”她痛苦的將徐青放在地上, 手掌抵在他的後背上,將體內的罡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到徐青體內。
她的額頭慢慢的滲出汗珠,頭上竟然冒起了白煙。
瘋瘋癲癲的徐敬明,凝視著女兒,搖頭歎息:“死了,死了,救不活的!”
徐婉婷收住氣,噗通跪倒在徐敬明面前,淚流滿面的哀求。“爹,你曾經是遠近文明的醫生,你一定有辦法救他的。我求求你,救救他!”
“哈哈哈,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我怎麽能救別人!”徐敬明大笑著,眼睛射向遠方,昏暗的眼神突然發射出怨恨的目光。
接著又大笑一陣,瘋瘋癲癲的走向房間去了。
孤獨無助的徐婉婷,呆立一陣,頹然坐下,心中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一陣徐青幽幽醒來,哇哇狂吐幾口黑色的血液,頓時一股股難聞的惡臭味衝刺著整個院落。
他腦袋清醒了許多,用顫巍巍的聲音喊道:“婉……婉婷……送……送我回家!”
說完再度昏死過去!
徐婉婷緊緊的抱住徐青,默默流淚了好長時間,抱起徐青向他家走去。
無論她多麽痛苦,也不想剝奪徐青的最後一點願望。她明白他的心思,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家中。
她抱著徐青感覺好沉重,好像整個世界都壓在了她的懷抱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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