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外面激烈的打鬥聲,沈乙有些不情願的撇了撇嘴。
明明都快要到最她喜歡的種蟲環節了,偏偏這個時候被打斷。沈乙用惋惜的眼神看著已經皮開肉綻的習栗。
對於習栗這個新玩具她可是相當喜歡的,但現在也只能忍痛結束遊戲時間了。
沒辦法要是這次任務失敗了的話,沈乙知道哪怕有黃景求情。那個該死的老東西也不會在讓自己出來了。
想到要一直待在那潮濕的地下宮殿,沈乙的心情就開始煩躁起來了。
沈乙拿著手中已經沾滿鮮血的儀式刀,快步走到一個木然的女人面前對著她的肚子就是狠狠一刀。
力道之狠甚至將女人的胃給捅破了,胃裡的食物殘渣和血液一起噴湧而出,將周圍的地面都染上一層惡心的紅黃混合色。
可哪怕這樣被捅的女人還是一臉木然的發呆,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啊啊啊,好煩啊。這些該死的女人們都醒不來。
看著女人的反應,沈乙的臉上露出一副便秘一般的表情。
她雖然喜歡施虐但是對這種沒有任何反應的木頭人施虐對於她來說反而是一種折磨。
畢竟如果愛好沒有得到正向反饋那就很難激起別人的興趣了。
至於女人們為何會如此的原因,是因為受難教的教首想在“無間獄”裡確定一件事。
只有女巫能記得在“無間獄”裡發生的事。
看著後面還有十幾個這樣的女人等著自己去結果,沈乙有些煩躁地狂捅身旁女人幾刀。
煩死了,煩死了。
發泄到一半時沈乙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看向祭品隊伍的末端。
好像有幾個女人還沒來得及喂藥吧。
……
你是說你們抓得都是“女巫”?
隨著趙政的話音落下,黃景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說的確實是實話。
但很顯然不僅僅是趙政不相信黃景的話,李斯對黃景的話也保持懷疑態度。
你們會有這麽好心?
趙政再度對黃景提起質疑,畢竟這個事情對於他來說確實是匪夷所思了。
公認的世界第一危害,現在在替民除害。還是除這個世界排名第二的危害群體。
是的,“女巫”這個群體在危害榜上僅僅只差受難教這個榜首一步之遙。
不要小看這個危害榜第二名的成績,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僅存的兩位神靈也只能排在危害榜第五的位置。
黃景沒有回答趙政的疑問他只是沉默地注視著李斯,等待著這位將死人神的回答。
你們抓女巫這個行為如果是在幾百年前的話,我自然是歡迎的但現在已經不在是“狩獵女巫”的那個時代了…
講到這李斯罕見地停頓了一下,他看了看已經走到自己身旁的趙政後繼續開口。
所以我希望你能放了這些被詛咒的可憐女人。
如果是一無所知者我自然會去放她們離去,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我們抓的這些女巫都是罪有應得之人。如果懷疑的話您可以看看這個。
很顯然對於李斯的話,黃景早有預料。他從自己的白袍中掏出一本筆記本丟給李斯。
李斯接過黃景丟過來的筆記本但卻沒有去翻閱,因為他知道黃景說的都是真的。
畢竟在“女巫”或者說“魔女”這個天生被罪所追逐的群體很少有乾淨的人。
沉默片刻後,李斯再度對黃景提出質問。
你們的抓捕女巫的意圖總不能是為了拯救世界吧?我不希望你用這種傻話騙我。
對於李斯的再度逼問,黃景有些僵硬的露出一個微笑,不過滿臉肌肉的黃景笑起來更加猙獰了。
雖然拯救世界這個理由已經被那群對著“至上者”卑恭鞠膝的奴才用爛了。但這一次我們確實是為此而行動的。
………
在確定後面還有五個玩具可以玩弄後沈乙的精神一下子就振奮起來了。
她哼著小曲將眼前女巫的脖子割開。但與她開心情緒不同的是方許。
之前方許還認為自己應該可以單挑過沈乙這個瘋女人,但看著沈乙帶著笑容折磨了習栗十多分鍾後方許下意識地有些害怕沈乙了。
但看著距離柳姨越來越近的沈乙,方許還是握緊了手中的水果刀。
看著再次將一個女人割喉的沈乙,還清醒著的女人們無比的害怕她們甚至有些埋怨之前的邪教徒為什麽不給自己等人喂藥。起碼死的時候不會痛苦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女人們看向自己,沈乙對著她們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但女人們記得沈乙折磨習栗時也是這副模樣的。
嗚,啊啊,不要,不要殺我。
一股腥臊味襲來,五人中年紀最小的女孩在此時竟然被沈乙嚇尿了。
沈乙走到哭鬧的女孩的面前溫柔的將她抱在懷中。絲毫沒有嫌棄女孩身上的汙穢物。
怎麽了,我的寶貝。為什麽要哭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你不要碰我。
對於沈乙的接觸,女孩無比的抗拒。她瘋狂地在沈乙的懷中扭動試圖脫離這個瘋女人的魔爪。
但沈乙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她只是微微用力就將女孩的掙扎化解在了懷中。
是我做了什麽嗎?你這麽抗拒我。
沈乙一邊柔聲安慰一邊替女孩擦掉她眼角因為恐懼而流出的淚。
女孩在沈乙的懷中顫抖的開口。
能不能不要殺我,我才十七歲…我還不想死。你要人的話我可以把我的閨蜜帶來。你不要殺我好不好。
好好好,乖,聽你的。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說的你說的,我現在就和我閨蜜打電話把她騙過來。不不不,我把我的朋友們都叫過來,特別是那個鄭雅文她家裡特別有錢,你們綁了她可以去勒索她吧。不,不,不,不是勒索,是劫富濟貧。
聽見沈乙答應自己的話,女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開始用自己的朋友們的安全來交換自己的生命。
但她沒注意到沈乙看著她的眼神逐漸玩味起來了。
這個小女巫真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