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峽低下了頭,不情願地帶領著秦帥皇前往了自己住處。
而看到白岩峽就這麽屈服於秦帥皇的腳下,狐蛟等妖也就是徹底傻眼了。
狐蛟歎了一口氣,“哎!走吧!這都是命啊!看來天要絕我血瞳妖狐一族啊!”
他本想挽留一下狐冉,但是發現自己好像已經看不透這個兒子了,也許他跟著這個人類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什麽?就這些破爛玩意?怎麽一分錢都沒有。”
看著眼前白岩峽淘出來的一些寶具,秦帥皇是憤怒到了極點。
白岩峽連忙說道:“大爺,我真的只有這些了,這些全是我最值錢的東西了,您就饒了我吧!”
這些寶具那可都是道尊級別的寶貝啊!這難道還不夠值錢嗎?白岩峽是真的很無奈啊!
此時狐冉突然說道:“就你這些垃圾玩意,能讓我哥看上?我們要的是錢,錢,懂不?”
聞言,白岩峽這才恍然大悟。
連忙回道:“哦…哦!錢啊!有,我之前存的有一點錢,我現在就拿出來。”
身為白家仙,最擅長的就是偷盜,錢這玩意對於一個白家仙來說那就是小兒科。
翻找了一會兒,白岩峽提著一個重重的箱子放到了秦帥皇身前。
恭敬的說,“大爺,這是您要的錢,我所有的錢都在這了,請您笑納。”
秦帥皇看著不滿灰塵的箱子,然後緩緩地打開,裡面既然全是慢慢的金條。
看到這些金條秦帥皇眼睛一亮,抓起一大把放在手上搓了搓,興奮地說,“哈哈哈!錢,我終於有錢了。有了這些錢,我就可以把鳳兒娶回家了,哈哈哈!”
說著秦帥皇大手一輝,直接把所有金條收了起來,滿意的看向白岩峽。
“沒想到你小子有這麽多錢,倒是讓我太意外的。”
白岩峽不敢說話,只是漏出一個苦笑。
“好了小冉,怎們回去吧!”
秦帥皇對狐冉說道,狐冉點頭,跟著秦帥皇離開了這裡。
見秦帥皇要走,白岩峽心裡冒出了一個想法,突然喊了一聲。
“等一下,那個……”
“嗯?”
剛邁出腳步的秦帥皇扭頭看向白岩峽,“幹什麽?”
白岩峽一個哆嗦,這才吞吞吐吐說,“那個大爺,我能跟著你一起走嗎?”
白岩峽已經看出來了,這位大爺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很明顯那隻狐狸跟著他也是因為他的強大,如果自己也跟在這位大爺身旁,那還有誰敢欺負自己。
秦帥皇仔細打量了一眼白岩峽說,“哦?你想跟著我?為什麽?”
看到秦帥皇沒有直接拒絕,知道自己有機會,白岩峽看著秦帥皇真誠說,“只要我跟著爺您,您想要多少錢我都能給您搞來。當然,我跟著爺不是因為這個事,主要是因為我被爺您的氣質給臣服,這才想要跟著爺。”
說完白岩峽薇薇低頭看著秦帥皇。
聞言秦帥皇大笑,頓時對白岩峽的好感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意味深長的看著白岩峽說,“沒想到你小子賊眉鼠眼的,說話倒是挺好聽的,哥欣賞你。”
聞言白岩峽激動,眼裡似乎看到了光,又輕聲問道:“那爺您同意了?”
秦帥皇看著白岩峽漏出滿意的笑容,悠悠說,“嗯!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有什麽事哥照著你,不過你這個樣子跟我回家可能會嚇到小姐。”
看著白岩峽那猶如狐冉一般的身軀,
秦帥皇擔憂自己帶了個這麽大的老鼠回家,那不得被主人踢出來啊! 聽到秦帥皇的話,白岩峽激動的手舞足蹈,然後化作一隻不到巴掌大的小白鼠。
“大哥,您看我現在可以嗎?保證不會嚇到人。”
秦帥皇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你小子懂事。
就這樣,秦帥皇走在前面,狐冉搖著尾巴跟在後面,而白岩峽則是裝在了秦帥皇的衣袋裡,時不時的漏出一個腦袋看一下外邊。
就在一人倆妖走出白山脈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不遠處有三隻狐狸,正是狐蛟父子三人。
看到狐冉出來,狐蛟抬頭看向狐蛟,眼神中帶著複雜。
“冉兒,父王知道錯了,我不該對你那樣,都是父王的錯,你原諒我吧!”
放下一個父親的尊嚴,狐冉已經是他一族最後的希望,如果他今天真的就這樣走了,那他一族的未來真的可能會覆滅。
血瞳妖狐已經被紫瞳妖狐一族壓了一頭,過不了多久紫瞳一族就會徹底壓垮血瞳一族,到時候就沒有後悔的地方了。
狐湊與狐鍋也低下了頭,狐湊對著走過來的狐冉說道:“三弟啊!你就原諒父王吧!畢竟怎們也是兄弟父子一場, 這樣吧!我把狐王候選的位置讓給你怎麽樣?”
狐冉看著乞討的父王與兄弟,他突然笑了,笑的很苦,其實他並沒有多麽在乎那些過去的事,他沒忘記自己也是高貴的血瞳妖狐。
“父王,你們不用這樣,這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們。”
狐蛟看著狐冉,眼神閃躲地說,“冉兒啊!你也知道紫瞳一族如今處處針對我血瞳一族,過不了多久我們一族可能就要……”
狐冉當然知道這些事,但是他現在並不想管這些事,所以說道:“父王,你不用求我,我現在不會回去的,族中有難我自然會回來,好了不說了。”
狐冉扭頭看向秦帥皇,“哥,怎們走吧!”
“嗯!”
就這樣狐冉消失在了父子三人面前。
聽到狐冉會出手幫助自己,狐蛟這才放心了一點,“回去,如今有冉兒為我們撐腰,他紫瞳一族來一個我們殺一個。”
重新燃起了鬥志,目光堅定地看著遠處的方向,帶著狐湊狐鍋消失在了遠處。
西家大宅裡,羽峰看了一眼時間,“嗯!差不多該回家了,今天心情不錯,下一盤棋再回家吧!”
說著羽峰拿出了一個棋盤放在石桌上面,棋盤上面擺滿了黑白倆棋子。
這盤棋羽峰從蘇醒來的一千年內隻下了八十步,心情好的時候偶爾拿出來下一下,有的時候甚至幾十年幾百年都不會落一個棋子。
今天收了個徒弟,心情不錯,於是手指夾住一顆白旗看向了棋盤的某個角落。
“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