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銘下了山後,心情十分低落,走到第四天的傍晚才走回家。
回到皇城的小院中,何婉秋終於盼到了雷銘回家。
“小銘,你終於回家了,我還以為你又出事了。”何婉秋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到。
“阿媽,我沒事,你們還好吧,沒跟老爹打我小報告吧?”(雷銘)
“都還行,只不過人老了就……你的衣服怎麽了,鞋去哪了?”(何婉秋)
走近了些何婉秋才發現,雷銘的衣服和褲子又髒又破,腳上只有幾塊布包著就像個乞丐。
“沒什麽,不要緊的……”(雷銘)
剛進院子,雷銘就癱倒在了地上,直到第三天下午才醒過來。
雷銘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卻是李仙仁。
“老爹,你什麽時候回家了?”(雷銘)
“什麽回家,這是在皇宮裡。”(李仙仁)
“怎麽在皇宮裡,我記得我剛才明明回家了啊?”(雷銘)
“剛才?你都睡了三天了,要不是……要不是你還有脈搏,我都以為你死了。”(李仙仁)
雷銘坐了起來,可想到自己的“爹娘”死了,家裡人不知所蹤,就哭了起來。
“臭小子,好端端的你哭什麽?”李仙仁問到。
“老爹,我爹娘死了,兩個哥哥被抓去當了壯丁,姐姐們下落不明,我該怎樣才能找到他們啊。”(雷銘)
“啊……啊?”李仙仁不知怎麽回答,仙書卻呆住了。
當初仙書只是隨口瞎編,這比狗血電視劇還狗血的事情,怎麽還真有這回事呢?
“咳咳,你是說我表妹死了?”李仙仁故作悲傷的問到。
“嗯,你表妹和表妹夫,都永遠的離開了我們,呃嗚嗚……”雷銘哭得更傷心了。
李仙仁強憋著笑,對仙書說到:“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編故事,沒想到你還真給我找了一個“表妹和表妹夫”啊!”
“別問我,我什麽也不知道。”仙書此刻正在懷疑自己的嘴是不是開過光。
“哎呀沒關系的,人死不能複生,至少你還有我和你阿媽啊。”李仙仁安慰到。
“是啊,還有我們陪著你呢,而且你還要找到你的哥哥姐姐,不是嗎?”何婉秋以為這些都是真的,也哭著安慰雷銘。
李仙仁繃不住了,用袖子遮著臉,一路“嗚嗚嘻嘻哈哈”的跑出老遠,在原地“文章式”拍腿笑個不停。
等李仙仁笑夠了,才回去說到:“小銘啊,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正好我的藥草儲備要空了,要不我們去藥園裡采采草藥?”
“那好吧,我也想出去散散心。”雷銘擦了擦眼淚說到。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太監在門口敲門道:“李太醫在嗎?太子又腰痛了,還請速去醫治!”
李仙仁聽到就馬上出去了,把太監帶去了藥房,簡單詢問後抓了一些鎮痛的藥就急匆匆的走了。
“老爹他總是這樣,好幾次我來看他,他都在給這些敗類治病,寧可不見我也要先把病治好。”(雷銘)
“同樣生活在這片藍天下,我想你總有一天會理解他的。”何婉秋感歎了一句。
“我不理解。為什麽皇宮的醫師比宮外的還多,質量也比宮外的好?況且宮裡人少外邊人多,而皇宮裡的病比較單一,外邊的病為什麽那麽複雜?”(雷銘)
“這……”(何婉秋)
“我的一個朋友和我說過一個故事,故事講的什麽不重要,
關鍵是寓意:富的人越來越富,窮的人越來越窮。這很滑稽是嗎?”(雷銘) “雖然我不明白滑稽是什麽意思,但你說的大意我都懂。有些事你還小看不全,等你長大些你就會知道,理想中的世界只會出現在夢中,抓住你能得到的才是最好的。”畢竟是讀過書的女人,何婉秋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哼,你們女人哪會懂得男人心裡所想,算了,不和你說了。”(雷銘)
“那你心裡想的世界是什麽樣的呢?”(何婉秋)
“我心中的未來……任重而道遠吧。”(雷銘)
雷銘心中的未來是什麽樣,這些都是後話,這裡暫且不提。
太監領著李仙仁來到太子寢宮,此時的太子頭髮凌亂,全身隻穿著一條短褲,躺在床上捂著倆大腰子哼個不停。
“這淫棍,估計老毛病又犯了,哎。”李仙仁心裡不屑道。
習慣性的把了把脈,開了兩副鎮痛劑就走了。
“李太醫,您怎麽又開兩副鎮痛藥?上次您來已經開過了,還是不能根治啊。”太監攔住李仙仁說到。
“你們想讓我根治啊?”李仙仁反問到。
“治病那當然要根治啊,不根治的話這病就等於白治了。”(太監)
突然,李仙仁眼睛一轉說到:“那也行,只不過這個根治的過程比較痛苦,你還是讓我和太子單獨聊聊。”
太監把李仙仁的話傳給太子,太子也只能點點頭,把李仙仁單獨留了下來。
“李太醫,本太子得的什麽病,你心裡多少有些底。咱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準備怎麽根治?”(太子)
“就你那幾厘米,切了就能根治了。”李仙仁腹誹,和仙書呆久了,李仙仁說話辦事的風格也漸漸改變了。
“回太子,您的這種病這些年我在宮裡也接觸過不少類似的,我從中也獲得不少啟發,已經有了一套完善的治療方案,只不過過程有些難熬,但卻十分有效。”
“那還愣著幹什麽啊,趕緊給我試試。”(太子)
“太子,這套方案一旦實行就必須堅持到結束,否則一切都前功盡棄。”(李仙仁)
“少囉嗦,快給本太子服用!”太子不耐煩的催促到。
“不不,不只有服藥,這套方案分為六步,而第一步就是戒欲,戒掉色欲。”(李仙仁)
“什麽?戒色!你想讓本太子去當和尚啊?!”(太子)
“此言差矣,第一步戒欲只需戒色一個月即可。”(李仙仁)
“一個月!那也還是太長了,不行不行。”太子搖搖手道。
“嗚嗚,嗚嗚……”毫無征兆的,李仙仁突然哭了起來,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你怎麽哭了?”(太子)
“以前三王爺,也得過病,我勸過他,他沒聽,後來……他死了,嗚嗚……”(李仙仁)
“你你你……你敢威脅本太子!”(太子)
“在下豈敢啊,只不過突然想起三王爺生前對我有恩,卻不能成功勸他醫治,便有感而發罷。”(李仙仁)
“他生前,還有恩於你?”太子一臉狐疑的看著李仙仁問到。
“三王爺他……生前一次朝會上,我向皇上進諫,三王爺第五個開口表示讚同。”(李仙仁)
“是嗎,怎麽聽著有些玄乎?”(太子)
“不玄乎,只是三王爺的恩他生前我無以為報,我不希望再出現另一個一樣的悲劇而已,嗚嗚……”說著,李仙仁又用衣袖擦了擦眼睛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行行行,你別哭了,我治。說吧,其它五步是什麽?”太子倒不是不耐煩,而是真的怕了,他也怕活不過三十歲就死了。
“第二步就是每天戌時睡醜時起,打坐兩個時辰,往複一個月。”(李仙仁)
“什麽?醜時!雞起得都沒那麽早吧!還一個月!”
“三王爺,嗚嗚嗚……”李仙仁又哀了起來。
“那那那……第三步呢!”(太子)
“放心,第三四五步都是服藥階段了。”(李仙仁)
“終於松了一口氣,最後一步是什麽呢?”(太子)
“最後一步也很輕松的啦,也是戒欲期一個月。治療周期為一年,之後半年就是觀察您的變化,全程太子……房事還請少做,否則,怎麽確定病好沒好啊?”(李仙仁)
“什麽?這一套診療下來居然要一年!又是戒色又是早起的,你想害死本太子啊!”(太子)
“居然太子對在下有疑慮,我還是去給三王爺上上香吧。”說著,李仙仁就提包走了。
“你走!本太子不信,沒你李仙仁,病就治不好啦!”(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