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毒辣的太陽照射在地面上,使柏油路都被融化了幾分。此時正值北方的夏季末,但還是抵擋不了赤日當空的那份炎熱。
司馬世澤走在前往高中第一日報道的路上,路過那曾經回憶滿滿的初中校園,心裡的歡喜,激動,悲傷,不舍,思念油然而生。曾經在這個校園裡有過歡笑,有過汗水,有過哭泣,有過淚水,有過一起奔赴人生星空的日子。
司馬世澤走向門衛室,曾經初中的校長正好在裡面,經過三年的初中生活,司馬世澤早已和學校的幹部搞好關系了。校長見到司馬世澤也很高興:“喲!這不司馬世澤嗎?這是要去隔壁校園報道?我記得你好像考了全市第159吧?”
司馬世澤回答道:“僥幸僥幸,發揮超長了而已,要不然還不知道要考到哪裡呢”
校長擺了擺手:“可拉倒吧,還是有實力滴!”說到這校長看向了司馬世澤身後然後說了句:“喲!這不是祁梓文和凌默嗎!”
只見兩個和司馬世澤差不多高的男子,但是凌默卻要比祁梓文略高一點,二人和司馬世澤一樣都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軍訓迷彩服,雖然沒有那麽好看,但是穿在三人身上卻有著一股英姿颯爽。
凌默手拉著一個黃色的行李箱,一臉憨笑說:“校長,好久不見啊!”
校長一拍凌默,笑著說:“你小子,這才倆月不見,又長個了!”
凌默抓了抓頭:“哪有?我到現在和祁梓文沒差多少。”
祁梓文白了凌默一眼,沒好氣地說:“校長,你可別聽凌默瞎說,之前我倆身高一樣,現在他足足比我高了5厘米!”
司馬世澤在身旁看著不禁有些好笑,祁梓文和凌默都是他的初中同學,甚至祁梓文還是他的小學同學。他們三個關系如同紙墨一般極其密切。在他們三個的共同努力下都考進了這個縣城最好的高中——維田一中,而今天正是新學期第一天報道的日子,他們三個也就在路上碰到了。
校長沒有回答,而是說:“你們三個‘清流’趕緊去吧,一會遲到了。”
司馬世澤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拉著祁梓文和凌默就往維田一中跑。
維田一中很大,甚至有過於個別大學校園的規模,教學樓矗立在學校門口不遠處,一直延伸整個校園的邊緣,像一條巨大的蟒蛇將學校包圍起來一般。操場上的塑膠跑道,依舊透露出嶄新的光澤,國旗杆上的旗幟在微風中飄蕩,將它的一大四小五顆黃色星星完全映照在陽光下。陽光也收起了原來的毒辣,變得清新脫俗。
司馬世澤三人先要把行李放在公寓,該說不說這學校也真有意思,分配房間的時候讓他們三個恰好在一個房間。
由於電梯太擠了,每個人還都拿著一個行李箱,使得每一趟電梯都擠不了多少人,司馬世澤三人直接明智一把,走樓梯,這也是因為他們所在樓層在6樓不算太高,要是太高的話,就憑三個人的懶樣不可能走樓梯。
突然,祁梓文拍了拍司馬世澤,然後指向了樓梯方向說:“快看,那誰啊?那不是上官采瑩嗎?”
凌默也看到了,祁梓文口中的上官采瑩是一個身高大約160的小女孩,她和司馬世澤他們都是一屆的學生,而且初中還在一個學校,只不過不在同一個班級而已。
司馬世澤將他的行李箱交給祁梓文,並對他倆使了個眼神。三人不愧是好哥們,立馬就明白了司馬世澤的意思。
祁梓文手裡提著兩個行李箱飛奔到樓下去擠電梯。司馬世澤大步走向正在很吃力般行李箱的上官采瑩。司馬世澤將行李箱拿起並對上官采瑩說:“我幫你拿吧,行李太沉了……” “啊……啊?不用,不用。”上官采瑩連忙說,她明顯有些慌亂。上官采瑩打算將行李打過來,但是司馬世澤卻將箱子向身後一拉,這一動作導致上官采瑩重心不穩身體向前傾倒,一下子撲到了司馬世澤身上。司馬世澤將雙手抬起,防止碰到上官采瑩那柔軟又具有彈性的嬌軀。司馬世澤感受著上官采瑩身上的氣息,有一種青年女子身上獨有的體香。一頭略長的短發散亂在司馬世澤的身上,讓司馬世澤有種想要撫摸的衝動。
祁梓文和凌默從樓梯上走下來,卻看到了這一幕,兩人臉上露出了極其猥瑣的笑容,司馬世澤卻瞪了他們一眼,並用眼神告訴他們:“趕緊走,一會回去說。”
司馬世澤說:“你踩得我腳有點疼,麻煩可以起開嗎?”
上官采瑩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趕忙將司馬世澤推開,俏臉一紅,不光是臉蛋,就連耳根子都紅了,現在的她簡直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讓人恨不得親上一口。上官采瑩說:“我宿舍在六樓,我們趕緊走吧。”她的聲音很輕如同微風吹過一般,但是司馬世澤卻聽得非常清楚。於是司馬世澤拿起行李走向六樓,他有些關心地說:“你剛才沒事吧,有沒有磕碰到哪?”
上官采瑩聽他這麽一說,剛才臉上消散幾分的紅暈又重新凝聚在她臉上,她搖搖頭:“沒事,沒事,你的腳沒事吧,剛才我踩得好像有點狠。”
“我沒事,剛才只是怕別人看到影響不好,容易被誤會成那種關系,所以才那麽說。話說你怎麽一個人啊?沒有人和你一起考進來嗎?”
上官采瑩眼裡閃過一絲失落,於是說:“我是掐咱們學校邊進來的,他們分比我低,就沒進來。你那邊挺好,都進來了。”
司馬世澤用余光瞄了上官采瑩一眼,眼神裡透出一絲同情:“我們也都是僥幸,我和祁梓文還算樂觀,考進來比較容易,凌默也是掐邊進來的,他的排名要比你低上幾名。不要灰心,考到了這裡也說明你要比其他人強上不少,畢竟三千多個學生嗎,換個角度想想,你後面還有好多人呢,到了這裡再結交新的朋友,不也一樣嗎?”
上官采瑩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嗯”了一聲。兩人也沒有說什麽,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向六樓。
司馬世澤看著上官采瑩,她的身材說不上前凸後翹,但也已經很完美了。頭髮的長度剛好夠披到雙肩,額頭上的法式劉海在她精致的五官襯托下很是好看。她白嫩的臉龐讓別人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種嬌小可愛的蘿莉。
司馬世澤就這樣一直盯著她看到了六樓,上官采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見司馬世澤一直盯著自己也沒什麽反應,直接從司馬世澤手機拿過了行李箱。司馬世澤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抱歉啊,剛才沒反應過來。”
上官采瑩說:“沒事沒事,謝謝你幫我拿行李,要不然這麽沉我還不知道要怎麽拿呢。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拜拜。”
“嗯,拜拜。”
司馬世澤就一直站在那裡目視著上官采瑩離去的方向,直到上官采瑩進入房間的那一刻才回身向房間走去。司馬世澤剛走到房門口,就看見祁梓文和凌默一臉猥瑣的笑容盯著司馬世澤看。
司馬世澤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他明知道這倆人要問什麽,卻還明知顧問地說:“你倆這是怎麽了?被割了?別擋我進房間。”
說完司馬世澤也不管這倆人,推門就走到房間裡,找把椅子就坐在上面。祁梓文和凌默互相看了一眼,也走了進去,祁梓文走在凌默身後,等都進去了,他將門關好,並上了一道鎖,然後又趴門眼向外瞅瞅,確保沒人後,才走到司馬世澤面前和他倆一樣搬個椅子坐了下去。
司馬世澤說道:“問吧,也不知道你倆怎麽了。”
凌默說道:“你和上官采瑩發展到哪一步了?”
司馬世澤白了凌默一眼:“什麽哪一步?我怎麽聽不懂?”
祁梓文幾乎脫口而出:“你就別裝了,你騙我倆說沒追上,當時是不是追上了?剛才我和凌默都看到了,都報上了!”然後他又把頭朝向凌默:“那抱的叫個緊啊,這夏天穿得少,抱的還那麽緊,世澤剛才臉不紅不白的,看樣子這類事情對他來說太正常了,你說是不?”
凌默也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有道理,當時世澤一臉享受,那上官采瑩還摸世澤胸膛呢!”
司馬世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攤了攤手:“你們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什麽一臉享受,摸胸膛,哪有的事?好人都能被你看倆這胡編亂造給說壞了。”
祁梓文一臉不相信:“就算胡編亂造,剛才那一幕也是真的,那可是在你懷裡啊!”
司馬世澤看有些跑偏了於是說:“好啦,我告訴你倆吧,我剛才不是要幫她拿行李嗎……”
聽司馬世澤敘述完後,這倆人才明白是怎麽個事,凌默對司馬世澤說:“你剛才就應該捧起她的頭親上去。”
司馬世澤沒好氣地說:“你怎不對藍夢若那樣做呢?”
“我怕她直接提出分手,我好不容易追上的呢。 ”
祁梓文說道:“其實我還挺同情司馬世澤的,他一共表三次白,都被拒絕了,特別是第三次在畢業典禮上和上官采瑩表白失敗,那哭的叫個慘。”
司馬世澤白了祁梓文一眼:“能不慘嗎?我一共表白三次都被拒絕,你直接在畢業典禮一次就成,我能不鬱悶?”
祁梓文好像沒聽到司馬世澤說話,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後說:“拜拜了世澤,我和凌默要去等籽墨和夢若了。一會我們就直接去班級了。”
司馬世澤說道:“嗯呐,去吧去吧,小情侶見面可別晚了。”
沒等司馬世澤說完話,這倆“神獸”就一溜煙向門外跑去,剛到電梯口,就看到電梯門馬上要關上了,凌默比較快,直接將腳放在電梯口,電梯門順應而開。電梯裡站著正要去班級的上官采瑩,祁梓文向凌默使了個眼神,兩個人瞬間心意相通。在電梯門剛關上的那一刹,兩個人轉向上官采瑩,一起說了句:“嫂子好!”
這一句嫂子差點沒把上官采瑩叫過去,她連忙說:“別瞎說,我是一不小心才撲到世澤懷裡的,我可不是你們嫂子。”
凌默說道:“嫂子你就認了吧,你這世澤叫得真親切。”
上官采瑩剛要說什麽,可是電梯門卻恰好開了,祁梓文和凌默哪能錯過這大好機會,一溜煙直接沒影了。
上官采瑩剛想辯解,但是沒人了,她也就只能在那裡乾跺腳。她的美眸裡透出一絲焦急,粉紅誘人的小嘴嘟嘟著:“這個司馬世澤,怎麽這麽壞,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