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回到家,手機立馬接到一個電話。
“您好,請問是陳雙義先生嗎?”一個溫婉的女聲傳來,
“我是國際刑警亞洲分區馭鬼者總部,調度部門接線員,江嵐。”
說曹操曹操到,國際刑警終於來了。
“有什麽事”,陳雙義淡淡道。
“您好,是這樣子的,DQ市負責人柳三上傳了代號:守屍鬼的厲鬼檔案,據我們調查,您也參與了這次行動…”
“直接一點吧,我不想聽廢話。”
電話那頭江嵐愣了一下,微笑道:“好的,陳先生,我們希望您能幫忙審核下該檔案,主要是補充一點細節。”
要我來補充檔案,柳三難道沒有詳細敘說麽?
陳雙義神色一動,開口道:“我有什麽好處,你們找我就為了這點事?”
“不完全是,陳雙義先生”,江嵐終於點明了意圖:“其實我們這次來電主要是邀請您加入國際刑警。”
“加入國際刑警麽”,陳雙義沉吟片刻,“我的情報柳三應該也一並上報了吧,那麽,加入你們後我要付出什麽義務?”
“成為國際刑警後會享受…啊,不好意思,您是問需要付出什麽嗎?”江嵐不小心聽錯了話,又迅速反應了過來,“國際刑警是專門負責處理靈異事件的組織,加入後需要做的是定期去處理各類靈異事件,關於具體方面我們有相關條例…”
“處理靈異事件嗎?那可是要死人的啊”,陳雙義戲謔道,“我要是拒絕呢?”
江嵐小心翼翼回答道:“您當然有拒絕的權力”
不怪她這麽謹慎,馭鬼者大多是性格古怪的人,在某一方面都會特別的刁鑽,偏偏這群怪人掌握著超現實的力量。
身為專門和他們打交道的接線員,乾得其實是相當危險的活兒,你永遠不知道電話那頭會是什麽樣的瘋子。
尤其是這種剛剛接觸的新人馭鬼者,曾經就發生過因某位接線員不小心惹怒馭鬼者而導致整個接待室人員全體死亡的慘案,因此後來總部在培訓接線員時,反覆強調過這方面的問題。
當然,陳雙義的行為在江嵐看來還算十分正常,甚至可以用理智來形容,這種一上來便直接問付出義務而沒有先關心待遇的馭鬼者還是相當少見的。
“檔案的事可以,你先把檔案給我吧,我抽空看一下。”
“陳雙義先生,那麽加入國際刑警的事情?”
“我再考慮下。”
“好的,陳雙義先生,為了方便您記錄,記載有檔案的電子設備已經送至您的家門口,待您修改完,經確認後我們會安排專人抄寫一遍登記入檔。”
“另外,按有關規定,您上次行動和這次補充檔案的相關報酬也一並發送,請注意查收,祝您愉快!”
電話掛斷,門鈴聲接著響起,是快遞,
拆開一看是一個類似平板的設備和一份簡短的說明,正是國際刑警寄過來的設備,仿佛刻意安排好似的,同一時間,陳雙義也收到了一筆現金到帳的通知。
“啊這”
馭鬼者總部這個效率倒是狠狠驚訝了陳雙義一把,不過隨後又接到了一個電話,原來是他在學校時候的死黨。
“喂,章魚哥”
張宇歌,因名字諧音和某位海底知名藝術家過於相似,因此喜提此外號,從小學時候一直持續到現在。
但戲劇性的是,他的性格卻和那位大名鼎鼎的藝術家一點兒都不像,
反而更偏向於某黃色方塊和粉紅海星,跳脫,逗逼,搞笑。 “去死,張宇歌、張宇歌,不是什麽章魚哥!”
“好的,章魚哥”
“……”
“算了,義子,你這些天究竟去哪兒了?”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歡快跳脫的聲音,
“不會去嫖然後被警察叔叔抓起來關了幾天吧,有啥好事不給你爹地我分享?”
還是那股熟悉的味兒,
……
“晚上搓一頓吧,6點鍾,我和龐銘在老地方等你,吃頓好的給你補一補,苦啥也不能苦了小陳同學。”
陳雙義:( ̄▽ ̄“)
“滾”
電話掛斷,陳雙義打開那個平板一樣的東西,裡面只有一份電子文檔。
【靈異檔案】
代號:守屍鬼
編號:********
級別:A
時間:********
所屬區域:DQ市大青山(坐標*********)
記錄人:柳三
……
內容比較詳細,柳三以他的視角記錄了從發現端倪開始一直到逃出來的全過程,檔案後面是對守屍鬼已知規律的總結和一些猜測的內容,當然也把陳雙義給記錄了進去。
在陳雙義看來,柳三的記錄相當不完整,缺失了一部分東西,應該是其刻意為之。更關鍵的是,關於他自己的情報上,柳三也隻記錄了鬼蜮的情報,最關鍵的那個他沒有記錄進去。
“也就是說,總部對我的情報也不完整,柳三他幫我隱瞞了”,陳雙義低頭沉思起來,看起來似乎他欠了柳三一份人情。
設備本身支持語音輸入,考慮到方便問題,總部還寄過來一隻電子筆,陳雙義斟酌了一下,補充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然後將他對厲鬼的一些情報和猜想也加了進去。
半小時很快過去,陳雙義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好沒問題之後,陳雙義回撥了總部的電話。
瞬間就接通了,對方仿佛一直守在旁邊一樣。
“您好陳先生,我是江嵐”
“檔案我改好了”
“好的,陳先生,幸苦了,稍後我們會派人來取回”,江嵐的聲音依舊是那麽曼妙,讓人如沐春風。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陳雙義出門赴約。
某大型購物商場裡,在人流中左右穿梭,很快來到地方,某胖子熱情的擁抱上來。
“義子,我可想死你啦!”
眼看來人的鼻子都快懟到了臉上,陳雙義果斷選擇閃開,
“講真的,你和Squidward唯一的相似點就是你倆的鼻子”,陳雙義嫌棄道。
張宇歌罵道:“欺負我不懂英文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嘲諷我”
轉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又笑了起來,道:“鼻子大怎麽了?我偶像也是這樣,你們可以叫我JacKie張”
接著又在原地擺起pose來,引得陳雙義哈哈大笑。
旁邊一人吐槽道:“丟臉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走吧,義子,我們先進去,別管章魚哥了,吃什麽我請客。”說話的人叫龐銘,也是陳雙義的好友,這次只有他們兩人來,別的幾個好友都不在DQ市。
“胖子不知道抽什麽瘋,今天竟然沒去打遊戲”,龐鳴邊走邊說道。
陳雙義眉頭一挑,“哦,還有這事兒?”
“哎,你倆等等我啊”,張宇歌見兩人開溜,趕緊追了上來,
“還不是昨天晚上打遊戲碰到一個傻逼, 真的,氣死我了。”
龐銘笑道:“怕不是你坑了別人。”
“放屁,明明是那個b坑了我。”
“不過,他最後沒噴過我,被我噴的不敢打字了,哈哈哈”,說到這裡張宇歌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牛,鍵盤俠”
……
“就這裡吧,靠著窗”
三人進了一家餐廳,一落座張宇歌和龐銘便對著陳雙義上上下下開始看了起來。
“怎了,都這麽看著我,不會對我有什麽不健康的想法吧”,陳雙義故作驚慌道。
“義子,你好像有些變了。”
張宇歌說道:“說真的,義子,你這些天去哪兒了,打電話也不接。”
“而且,你的臉色太不對勁了,章魚哥,你看看,義子的皮膚是不是白了好多”,龐銘在一旁補充道。
“我嗎?”
迎著兩位好友關切的目光,陳雙義猶豫起來,這幾天的經歷太過魔幻,他在考慮是否要說出來。
“我回去了一趟老家,手機沒信號,哈哈,不好意思了。是白了一點,別羨慕我啊,少熬夜你們也可以。”
最終,陳雙義還是隱瞞了厲鬼的消息,章魚哥和龐銘都有自己的生活,又何必給他們增添焦慮呢?
龐銘假裝批評道:“你這可不對啊,回鄉下都不給我們帶點土特產回來。”
“是滴,是滴,等下先自罰三杯”,旁邊張宇歌小雞啄米般狂點頭。
“行行行,兄弟們,是我唐突了,我自罰。”
“這就對嘛!”兩人放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