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丁洪銀的棒槌,要比她男人的物件長了那麽一兩寸吧,不但C拔的幅度顯得特別的給力,就像拉大提琴一樣,而且每一下,都直抵深處的花*心,那種剛猛的*入,卻總是被花*心溫柔地容納化解,讓李婷婷感受到了空前的暢爽舒泰,情不自禁,竟然提前來了高*,渾身不由得伴隨戰栗般的抽*搐,內裡就形成了有節奏的泵吸,而這正好在巔峰狀態上刺激了丁洪銀的噴發欲*望,那股子洶湧襲來的洪流,不可遏止地再次提醒丁洪銀,來了,就要來了……
“我又不行了,就快……”
李婷婷只顧沉浸在自己那無限的高*中,處於半昏迷狀態,所以,丁洪銀說的話,她都無力回應,只是暗地裡,用盡渾身力氣,將丁洪銀像吸盤一樣,盡力攀住,就等他在自己的腹地深處,第三次耕耘播種呢……
有了前兩次的噴射經驗,丁洪銀似乎成熟了很多,在噴射的瞬間,居然還能睜眼看著李婷婷那欲*死欲*仙的銷*魂樣子,只是這次噴射大有傾囊而出的感覺,所以,那種酣暢無與倫比,不得不令丁洪銀從胸腔深處,吼出一聲山搖地動的呐喊,然後,大壩決堤般地一瀉千裡……
盡管很快就射*完了,但由於李婷婷將丁洪銀摟抱攀援得太緊,所以丁洪銀依舊保持著那個最後完成的姿勢,不住地大口喘息著,讓一身大汗,盡情流溢……
“快,把枕頭墊在我的屁股下邊……”
丁洪銀剛剛脫離李婷婷的身體,她就有氣無力地這樣吩咐丁洪銀。
“為啥呀?”
丁洪銀不可思議。
正是因為有了這借種想法,李婷婷沒有了前二次的那種發自身體深處的那種渴望,只是覺得在履行一件責任重大的職責。帶著這種想法,李婷婷對快*感的要求幾乎趨向於零了,只不過要丁洪銀爽快才不得不裝出那種迷人的神情來。
所以在黑的房間裡,丁洪銀在李婷婷身上原地匍匐前進的時候,她老是問:“洪銀,怎麽樣了,射*了嗎?”
丁洪銀的感覺其實和李婷婷差不多,帶著播種這項偉大的使命,他沒有了快*感,有的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樣的認真負責的態度。
一切就像一個程序化的進程。
當丁洪銀集中注意力在李婷婷的體內使勁擠出了那灘乳白色的副產品後,禁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覺著像是不折不扣地完成了一個指派的任務。至於那種感覺,丁洪銀幾乎沒有,僅僅像是撒了一泡小尿。
丁洪銀翻身下來之後,李婷婷馬上像烏龜一樣,蜷腿朝上縮著身子轉了個一百八十度。
“婷婷姐,幹啥啊你,怎到城裡時間一長變異怪了?”丁洪銀一看李婷婷那姿勢,覺著很好笑,又有點小驚嚇。也難怪,李婷婷轉過身子後,兩腿“唰唰”地豎到了牆上,還用兩手撐住大胯,跟蠍子倒爬牆似的。
“我得兜住那些東西,全灌進去好,不能灑了半點。”李婷婷雖然累得直喘粗氣,卻沒有半點要放棄的意思。
丁洪銀不太明白,不過想想也覺得可以理解,女人那裡估計就跟個漏杓般的,多控一會就全進去了,半滴都不帶漏的。
好一會,李婷婷松手了,屁股落下來,兩腿也平放了,“這下保證管用了!”
“婷婷姐,你就是不來蠍子倒爬牆也沒事兒!”丁洪銀呵呵一笑,“你想啊,我的油棒這麽長,一下就能打進你心窩窩裡去,怎還能漏出來呢!”
李婷婷聽了一琢磨,也還真是的,只是因為心思全在借種上了,一時把其它的全給忽略了。“呀,還真是的。”李婷婷抬起頭,兩手不斷在小肚子上一圈一圈地比畫著,“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又怎了?”丁洪銀覺著李婷婷像是中了魔。
“洪銀,十個月的時候就有這麽大了。”李婷婷用手在小肚子上高高地隆起一個球狀拱,“然後就是使勁的事兒了,只要一使勁,孩子就‘哇哇’地出來了。”
盡管李婷婷說得很投入很享受,可丁洪銀覺著沒一點美感,有的只是發麻的頭皮,甚至他已經開始後悔不該這麽做了。“婷婷姐,你說到時你男人的父母要是翻臉不要你們娘倆了,可怎辦了?”
“怎麽可能,那老兩口我可明白了,絕對不會的。”李婷婷說得斬釘截鐵。不過丁洪銀還是不怎麽寬心,他最想聽李婷婷說得是:放心吧洪銀,我們娘倆到時是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可是李婷婷始終都沒說,丁洪銀知道不是李婷婷不說,而是她沒想到要這麽說。
唉,算了,一切自有天注定,該來會來該走的會走。丁洪銀這麽想著,心裡稍微舒坦了些,“婷婷姐,還不行啊?”丁洪銀看到李婷婷都這麽長時間了還保持這樣的姿態不忍心問道。
“這樣裡邊的種子就不容易流出了……”
李婷婷馬上給出了解釋。
“哦,我懂了……”
丁洪銀邊說,邊將枕頭扯過來,一手搬動李婷婷幾乎癱軟在炕上的大腿,一手將枕頭給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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