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除了那件事兒,絕對不會是別的事兒——我剛剛也經歷過你一樣的心情,只是我十分順利地實現了——而你呢,想要實現,可就大有難度了哦……”
馬翠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感受,甚至真實情況。
“那,我都幫你實現了,那你也幫我實現唄……”
丁洪銀居然瞬間就投降,承認了自己真的想要那些替身婚紗照了……
“好啊,這樣的話,咱倆就扯平了——說吧,讓我怎麽幫你吧!”
馬翠花表面上欣然接受,實際上心裡在說:“我當然要幫你這個忙了,因為一旦你也存留了跟我表姐的婚紗照片的話,將來一旦自己手裡留存的這分試妝婚紗照受到安全威脅的話,立即就有另外一個把柄在自己的手裡了!或許這樣的話,就能獲得某種平衡,就能真的讓自己永久珍藏那些跟丁洪銀在一起的時候,拍的那些試妝婚紗照呢!
丁洪銀倒是沒想到馬翠花能這麽痛快地答應幫他,更想不到她心裡琢磨的那個所謂的平衡理論,隻想能盡快地,安全地,獲得一版昨天跟嫂子唐紅娥真刀真槍拍攝的婚紗照,比起馬翠花珍藏的那版,不知道超過幾萬倍的收藏價值呀!
“昨天那個攝影師倒是偷偷答應給我一套電子版的原版婚紗攝影了,可是我不知道今天去,如何才能拿到手……”
丁洪銀實話實說了。
“攝影師既然答應你了,你就大大方方地去拿好了……”
馬翠花眨著眼睛馬上就說。
“可是,他是有條件跟我交換的……”
丁洪銀不得不說出了這樣的細節。
“啥,還有條件?難道他還要偷偷賣出錢來中飽私囊?”
馬翠花馬上就提出了質疑。
“他倒不是想賣給我……”
“那是為什麽呀——你說的有條件,到底指的是什麽呀?”
“他總覺得我昨天跟嫂子拍婚紗照的時候,表演十分到位,於是,結束之後,就偷偷地想讓我跟他合作,將來再有需要替身的顧客,就讓我去扮演吧——我想……”
丁洪銀說出了更多細節。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有什麽不行的呀,替身就是替身嘛,反正又不是真格的,逢場作戲而已嘛……”
馬翠花似乎是想讓丁洪銀不用那麽緊張,放輕松。
“可是我不知道,這樣做了,嫂子知道的話,會怎想我……”
丁洪銀的症結在這裡。
“這有什麽呀,我表姐又不能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自己的未來,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呢……”
馬翠花的心裡原來還有這些叛逆思想啊!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保留的恰恰是我跟嫂子拍下的婚紗照啊,一旦留下這套原版的替身婚紗照,將來讓洪金哥看見了,會怎想啊……”
丁洪銀又擔心這個。
“那就別讓洪金哥看見唄,只要你自己珍藏好了就行唄……”
“哦,你說的也有道理,只要我永遠都不外露,誰又會知道呢?”
丁洪銀似乎也有所領悟。
“就是嘛,只要你不酒後吐真言,把事情給泄露出去,誰還會知道,你保留了一套,跟自己嫂子的替身婚紗照呢!”
馬翠花居然幫丁洪銀出這樣的主意……
聽了馬翠花的這些話,丁洪銀似乎也覺得,自己偷偷留存一版跟嫂子的替身婚紗照,也沒什麽大不了。而且,一旦自己做好保密工作,誰都不知不曉的話,豈不是更加完美無缺了嗎。
於是,丁洪銀就跟馬翠花來到了影樓。丁洪銀讓馬翠花在下邊等著他,他一個人上去找那個攝影師。
攝影師正在電腦前,緊張地將昨天拍攝的替身婚紗照一一進行替換合成呢,見丁洪銀來了,就趕緊停下來,遞給他一個小優盤說:“都在裡邊呢,現在把手機號碼給我吧……回頭有事兒我好跟你聯系——記住了,誰都別透露,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哦……”
丁洪銀接過優盤,使勁點了點頭,然後,就掏出手機,按照攝影師說的電話號碼,撥通了,也就將他的號碼記錄在了攝影師的手機裡,自己的手機裡,也有了攝影師的號碼。
“這個,還用我付費嗎?”
丁洪銀冒出這麽一句來。
“不用不用,你這就離開吧,記住保密就行……”
攝影師邊說,邊將丁洪銀給推出了機房……
丁洪銀隻好迅速離開影樓,到樓下,見了馬翠花,就跟她一起,匆匆離開了——見路邊有個公園,馬翠花一把就將丁洪銀給拉了進去。
“拿到手了吧……”
“嗯……”
“給我看看……”
“在優盤裡呢,你怎看呀……”
“我有數據線,一鏈接就能在手機上看了……”
“你出門兒,隨身帶著數據線?”
丁洪銀不可思議地問道。
“不是啊,我只是今天覺得能用上,所以,才帶在身上的……”
馬翠花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一根只有20厘米長的數據線,很快,就將優盤和手機鏈接在一起,操作幾下,真就從手機裡,看見了昨天丁洪銀和唐紅娥拍的那組所謂的替身婚紗照……
“天哪,你不會是——假戲真做了吧!”
看得馬翠花是目瞪口呆!
“說什麽哪,我就是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把動作都做出來了而已。”
丁洪銀趕緊解釋說。
“不是吧,你看你多投入啊,簡直就像……”
馬翠花似乎看出了什麽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端倪。
“就像什麽呀,你可別胡思亂想,我跟嫂子可是清清白白的,若不是想讓洪金哥有幾張像樣的婚紗照,我才不會去當這個替身呢……”
丁洪銀生怕馬翠花往別處想。
“你這哪裡是替身呀,你看上去比真身還要投入呢——你看這姿勢,你看這表情,哎耶,看了都讓人起雞皮疙瘩……”
馬翠花邊說邊撇嘴。
“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呀……”
丁洪銀簡直莫名其妙了。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看上去太像真的新郎了——除了跟我表姐比,面嫩了一點兒,其他的,拿出去給別人看,肯定不會懷疑你是替身的……”
馬翠花還這樣強調說。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嫉妒了呀!”
丁洪銀聽馬翠花說三道四的,就覺得她對自己跟嫂子拍的這些婚紗照有什麽看法,還不直接說。
“我嫉妒啥呀,我又不是你什麽人……”
馬翠花說這話的時候,有點陰陽怪氣的。
“可是我聽你的口吻,怎有點兒酸酸的呢!”
馬翠花倒是直言不諱地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我酸酸的,不是吧,我為什麽要酸酸的呀——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是你女朋友,咱倆井水不犯河水的,我憑什麽要對你的行為吃醋發酸呀……”
馬翠花還滿嘴是理。
“就是呀,我也覺得納悶呢!”
丁洪銀一聽馬翠花矢口否認,也覺得這個話題沒啥意思了,趕緊放下吧。
“這有什麽納悶兒的,你那天跟我試妝的時候,怎像根木頭一樣,要激情沒激情,要投入沒投入,可是跟我表姐拍出來的婚紗照,卻判若兩人,你說,能不讓人產生疑惑嗎!”
“我說你這個人怎不講理呢——我跟你試妝的時候,攝影師啥要求都沒提,就讓咱倆往景棚子裡一站,隨手拍了幾張;可是我跟嫂子拍的時候,稍微有點姿勢動作不對,都要被反覆糾正,所以,能跟你拍的相提並論嗎!”
丁洪銀似乎覺得馬翠花對他產生誤解了。
“那你是說,要是攝影師也提出要求,讓你像吻自己的新娘子一樣吻我的,你也能像吻我表姐一樣吻我嗎?”
馬翠花真是鬼迷心竅了仿佛。
“是啊,那就看需要了,要是真需要,我也會做同樣的動作呀!”
丁洪銀被馬翠花給逼進死胡同了。
“那好,那現在我們就去找攝影師,讓他也提出同樣的要求,看看你會不會像吻我表姐一樣吻我!”
邊說,馬翠花邊拉住丁洪銀的胳膊,就想返回影樓去。
“我說你這個人,怎像精神失常了呢,怎就不講人世間的道理了呢——我給洪金哥當替身,才跟嫂子拍了接吻的照片,可是你跟去拍,我是誰的替身呢?再說你馬上就要結婚了嗎?”
丁洪銀都有點兒急眼了。
“我不是挑你替身的事兒,也不是自己要結婚了,我就是想證明一下,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是不是一旦被提出要求,就都能如此這般投入的男人……”
馬翠花倒是能自圓其歪理邪說。
“你證明這個幹啥呀!”
“證明了這個,我就知道,你對我表姐到底是個什麽心態了,如果對誰都一樣的話,那對我表姐也就很正常了,如果對誰都不這樣,隻對我表姐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你……”
“說明啥了?你可不許胡說八道滿嘴放炮,回頭讓我嫂子知道了,後果肯定難以想象!”
丁洪銀好像知道馬翠花要表達的是個什麽意思了。
“好啊,你要是想澄清自己,那就趕緊跟我去做個試驗吧……”
馬翠花再次拉起了丁洪銀的胳膊。
“啥試驗呀!”
丁洪銀試圖掙脫。
“就是找攝影師去拍幾張接吻的婚紗照啊,這樣的話,立刻就能證明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了……”
“拍婚紗照是絕對不可能了……”
“為什麽呀!”
“我嫂子是為了馬上結婚才讓我當替身拍婚紗照的,你為啥呀?啥理由沒有,也沒花錢,人家能給你拍嗎?”
丁洪銀其實說的都在理上。
“誰說不花錢,這個錢都我出!我倒要看看,你跟我拍的時候,是不是也那麽投入!”
馬翠花好像已經走火入魔了。
“吃醋,典型的吃醋,而是醋壇子倒了的那種超級吃醋!”
丁洪銀在心裡這樣狂喊著,可是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這樣吧,你要是想試試我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找個僻靜的地方,讓我吻吻你,你就什麽都明白了,行不?”
呵呵,丁洪銀被逼無奈,居然想出了這樣的解圍辦法……
“好哇好哇,看,那邊就有棵大樹,到大樹後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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