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戎國翁主是位十六歲的美少女,異域風格的女孩。
皇家或者王家的女子,雖然含著金鑰匙出生,但成人後大都不如意,有的命運甚至極慘,自己的幸福是不掌握在自己手裡的,聯姻女子就只能賭對方人品好些,少受些欺凌。
當然,聯姻和親有很多女子做出了驚天緯地的大事,使得兩國或者兩族融合發展,造福兩國或者兩族人民。
烏戎國與蒙兀有些血緣關系,生活生產相似,長相體魄也差不多,但是他們卻是世仇,數百上千年間相互攻伐不斷,中州國鼎盛時,蒙兀就是被冠以抵禦烏戎國的先鋒。
羅軒無意那位烏戎國翁主,但是他要去一趟烏戎國地界,是為失蹤的候察,當然順便攪黃烏戎國和蒙兀聯姻更好。
羅軒是地地道道的中州人,如論怎麽裝扮都裝扮不成烏戎國人,為此他也不打算喬裝打扮,而是夜行。
十多裡的聯營,兩翼是騎兵,烏戎國也是騎兵為主,但是比起蒙兀那是差距很大,不然也不能被壓製了千百年,烏戎國地廣人稀,大部分土地是荒蕪的,因為氣候寒冷,沒辦法成為良田。
唯有靠近中州國邊境的一部分土地能耕種。
因此他們除了放牧,遊獵,就靠搶奪鄰國生活。
中州國強大時,他們不敢輕撚虎須,數年前,中州國崩潰,他們就突襲進燕州搶掠了一番。
後來清河城又有了新的駐軍,而且還數次深入他們地盤反搶掠,殺了不少人,讓他們數年不敢惦記清河城。
清河城這個地方對烏戎國來講非常重要,因為清河城東、西部都是大山,唯有這個岔河口地方能進入燕州和蒙兀草原。
蒙兀草原北是北兀山區,在烏戎國稱為神鷹山脈,神鷹山脈向西綿延數千裡,南北寬也得有數百裡,北半部貧瘠,南半部鬱鬱蔥蔥。
清水河就是神鷹山脈中水流淌下來形成河流之一,蒙兀到烏戎國走神鷹山脈也可以,只是太難行不說,山中猛獸太多,人少不敢走,人多耗費不起,所以一般來講,東面走清河城,中段走北兀關,那邊有條峽谷,西段走祁嶺。
清河城離著烏戎國國都槁城比較近,所以送親的隊伍選擇了清河城。
烏戎國大將軍撻柑知道向清河城借道肯定行不通的,於是傳信給格爾曼,讓他想辦法與清河城溝通。
格爾曼雖然統一了蒙兀,可是畢竟剛坐上王座,還不是那麽穩定,所以他不想樹敵太多,想以和平方式解決這件事。
但是他的部下做了一件事,讓這種和平方式解決蒙上了陰影。
他的部下殺了一位清河城士兵。
“唉、、”
格爾曼歎息一聲,他沒有事後埋怨人的習慣。
“一位士兵而已,清河城人應該不會在意。”
左丞相軻刖罕道。
“你不了解中州人,他們重感情,兄弟如手足,你斬了人家手足,他們會記恨你,報復你。”
額爾松現在是格爾曼的貼身侍衛,他對中州人很了解。
一萬人馬緩緩向東行進,他們並沒有催馬奔騰,怕引起清河城誤會。
額爾松知道格爾曼的心思,他目前來講是在鞏固自己的地位,不像那些前輩好戰成性,動不動就開戰,這些年為此死了很多人,也耗盡了他們的財富,所以原本不顯山不露水的格爾曼所部,突起發難,一舉攻克周邊數個部落,然後掃蕩那些老牌勢力,最終坐上那把椅子,
成為蒙兀王,但是現在他的地位並不穩固,所以他不想打仗,北結交烏戎國,南與那些諸侯國議合。 塗山全神戒備,在不耽誤春播的情況下,屯田兵輪值值班。
這天夜裡,下起了濛濛細雨,春雨貴如油,給乾燥的土地與滋潤。
羅軒換上夜行衣過了河,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行走在偏僻之地,向烏戎國大營摸去。
中軍自然是在中部,雖然下著雨,可中軍大營卻戒備森嚴,想來這次指揮大軍的將領是位有真才實學的。
不過防守得再嚴密,也擋不住如靈貓般的羅軒。
進入營地,羅軒在大帳陰影處行走,尋找那位翁主,既然來了,索性殺了或者掠走,讓蒙兀王空歡喜一場。
正行間,忽然身後閃出一人,也是一身夜行衣,他發現了羅軒,先是一愣,隨即就撲了過來。
“大膽賊子,納命來。”
羅軒笑了,這位中州話生硬,雖然努力憋著嗓子說話,可還是聽得出來是位女俠。
這人壓著聲音,羅軒知道她也不想被人發現,所以站著沒動,等她到了切近, 閃身轉到她身後,伸手將其抱住,並用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想玩玩就別吵,被人發現了就沒意思了。”
“嗚嗚、、你是誰?”
見這人並不太掙扎,羅軒知道她聽沒白自己的話了,所以放開了她。
“賊子啊,偷女人來了。”
“啊!偷女人?”
這人驚訝的瞪著羅軒。
“對呀,都說烏戎國女人美麗大方,於是想來見識一下,兄台也是同路人?”
“啊?是啊、是啊。”
羅軒憋不住想笑。
“聽說烏戎國翁主要嫁給蒙兀王,不如咱們把她劫走,想想就夠刺激的,你覺得呢?”
“劫她做什麽?”
“你真笨,劫她做壓寨夫人。”
“壓寨夫人是什麽?”
“恩、、壓寨夫人就是、、就是、、哦,我就是山大王,劫了翁主讓她給我當媳婦,管理我搶來的金銀珠寶和美女,她的權利僅次於我。”
羅軒都不想編下去了,他已確定這位最低是翁主的侍女,或者是女伴也說不定。
逗她玩玩而亦。
“感覺你說的壓寨夫人挺好的,那就把她劫走?”
這位忽然來了這麽一句,把羅軒弄得不會玩了。
“你不要?”
“我要她做什麽,我也、、啊,我是說搶不過你,感覺你比我厲害很多。”
“哦,你知道翁主在哪嗎?”
“在那邊,就是最大的那個營帳。”
“哦,我怎麽感覺到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