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百香辦事是靠譜的,知道徐冼想直接找到亞紀,避免非必要社交節省了不少時間,病榻三年只有徐冼自己知道這穿越的機會有多難得,他環顧四周,列車上稀稀拉拉坐著十余個人,排除歐美人,亞洲人甚是寥寥,最終徐冼把目光鎖定在一個和徐百香有些許相似的白發少女上。
徐冼向白發少女走去,“啪!”徐冼的腳踢到了一個排放在過道的箱子,鑽心的疼痛直衝頭頂,“哎呀,沒事吧?兄弟?”,徐冼著實沒想到在遙遠的美國還可以聽到這麽純正的中文,抬頭一看箱子的主人,濃眉大眼,這難道是葉勝?原著中對葉勝一筆帶過的外貌描寫完全不足以支撐徐冼的判斷,“你好我叫葉勝,中國人”聽到葉勝自報家門,徐冼露出了一抹無法察覺的微笑,因為他主動打招呼至少說明兩點問題,首先人在他國,對老鄉幾乎是不設防的,其次叫踢箱子事件成為兩人結識的契機,省的徐冼為了接觸亞紀還要找能與葉勝搭話的茬子。
“哈,沒事,我叫徐冼,也來自中國。”葉勝伸出手本想增進一下兩人的了解,沒想到徐冼最近無視他的好意,徑直向後排走去,很自然的做在白發少女身旁,仔細搜刮自己印象中亞紀的所有特征,盡管徐冼早已將酒德亞紀這個人物爛熟於心,可是亞紀畢竟是龍族中的邊緣人物,遠遠不如主角的大篇描寫,有的只是寥寥數筆,他只能試著說到:“哦哈呦,喔嘞哇徐冼”
“こんにちは、酒徳亜紀と申します!”亞紀伸出手蔥白的手指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能透出水來,現在徐冼終於明白為什麽在挑選玉石的時候要用手電筒打著光看了,徐冼趕緊湊上去,不錯,一切都在徐冼的預料之中,不僅如此,徐冼留了一個小心機,第一次見面一定要給亞紀留下最好的印象,他注意到了普遍被現代人忽略的細節,雖然非常期待和亞紀的握手,但他隻握了半掌,徐冼敏銳的捕捉到了亞紀嘴角的輕微上翹,“Can you tell me something about you hometown?”一邊的葉勝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第一次見過能將重色體現的這麽露骨的。
“你歪什麽沒有帶行李呢,莓果離中國這麽遠?”徐冼聽到亞紀說中文,眼睛一亮,然後意識到了問題,怪不得徐百香重複多遍問他什麽時候出發,原來是知道他沒帶行李。
“啊哈哈,這個中國有句老話叫弱者適應環境,環境適應強者,我這不是想在異國他鄉磨煉自己嘛,哈哈。”徐冼尷尬到無地自容,“徐百香,給爺出來!”徐冼在識海中歇斯底裡的大叫,“幹嘛啊,哥哥怎麽這麽生氣,感覺你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喔。”“你還有臉說,怎麽不提醒我帶行李啊?”“哎哎哎,栽贓誣蔑了啊,走之前我可問你確不確定現在走了啊!”徐冼從沒如此無語:“好歹告訴一聲啊,這不是純純看我笑話嗎?”
徐百香嬉皮笑臉的說:“我這不是考慮到哥哥你的急切心情嗎?反正食堂大肘子第二個半價,所以啊,既來之則安之馬上到你們學校了,我就先走了,好評哦哥哥。”看著徐百香欠打了樣子,徐冼捏死她的心都有了,不過想想自己在龍裔世界的前途還握在徐百香手裡,只能死死忍著,不罵出髒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