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風聞言,將直接將自己怪物圖鑒的信息劃到了珞馨面前。
【魅影狼】
【成群結隊的狡猾怪物,頭頂的樹葉可以讓它們隱匿於自然之中,膽小又惡劣的性格,讓它們只有在面對弱小的時候,才會顯出身形,玩弄對方。】
“嘿嘿,怎麽樣,我厲害吧。”寧若風略過自己被狼群追逃一路的過程,沾沾自喜道。
珞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強行按下心中種種疑惑,畢竟太過深究別人的秘密總歸不好,更何況自己跟面前這個自稱喜歡自己的毛頭小子只有兩天不到的交情。珞馨示意寧若風在自己身邊坐下,開始準備為他講解最初的規則。
“你知道現在地球上是個什麽情況嗎?”珞馨反問道。
“你是說關於時間停止的事情?”寧若風記得自己跟老大來這之前,身邊的人全都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
“嗯,沒錯,如今的地球被這場‘遊戲’的舉辦方永久地‘冰封’了,時間停止,空間凍結,再無一點生機。”
“那他們會有什麽影響嗎?”寧若風想起自己的父母、同學,神情略顯激動。
珞馨搖搖頭,“不會,就像永遠定格住了一般,什麽影響也沒有,當時間重新流動,空間再次運轉的時候,他們仍會如以前一般,甚至根本不會察覺任何異常。”
寧若風松了口氣,看來暫時他們都是安全的,“那要怎樣才能讓地球重新動起來?”
“登頂。”
“登頂?”
“對,登頂,我們現在所在的世界是一個構造世界,當我們完成這個世界所頒發的任務之後,我們會前往‘主世界’。”說著,珞馨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勾畫出幾顆大小不一的圓。
珞馨指著中間那顆最大的圓,繼續說道:“假如這是主世界,那它的周圍就是各種不計其數的構造世界,我們平時都會生活在主世界裡,可以說是我們暫時居住的地方。而構造世界則是主辦方派遣我們去工作的地方。”
“也就是說,我們未來將會在主世界和各個構造世界來回奔波?那登頂又是登什麽頂?”寧若風說出心中的疑惑。
“可以這麽理解,每個月主辦方都會隨機挑選不同的人進入不同的構造世界,進行主辦方所說的‘培訓’。在各個構造世界冒險來回穿梭的我們將會逐漸變強,當我們自認實力達到一定水準後,我們開啟前往上一層的考驗。”珞馨邊說,邊在一旁的空地畫起了大山,然後用橫線將大山劃分成了九重。
“主世界艾爾大陸其實是一座巨大的山脈,我們一開始生活在最底層,當你通過登梯考驗,就可以去到上面一層。當你走到整座大山的最高處時,你就可以見到主辦方的一員,然後你將會面臨選擇。”
“第一,實現你的三個願望,然後永久居住在艾爾大陸。”
“第二,讓地球一切恢復原狀,然後忘記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回到地球重新生活。”
“第三,讓地球一切恢復原狀,然後加入他們。”
“他們是誰?”寧若風總算明白自己到底處在什麽樣的鬼地方,但是還是搞不懂那個主辦方這麽做的意義何在。
“不知道,他們只是說登頂後,會知道一切。”珞馨接著補充,“他們還說為了方便我們更快適應這個世界,他們會送我們每人一個系統,就如同遊戲一般,還希望我們樂在其中。”
“樂在其中,這種隨時會丟掉性命的遊戲?還要我們樂在其中?”寧若風冷笑譏諷道。
“哦,對了,你倒是提醒了我,他們還說過,‘你們放心,這個遊戲不會剝奪你們的生命,每次死亡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就會復活’,至於是什麽代價就要我們自己去摸索了,最後還提醒我們不要輕易嘗試自殺,因為付出的代價很可能相當巨大。”珞馨害怕面前這個傻小子,用自己的生命去摸索,好心提醒道。
“嘿嘿,珞姐,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寧若風心裡樂開了話,“珞姐,你放心好了,誰知道他們的話可不可信,我才不會傻到,用自己的小命去驗證他們說的‘會復活’呢。”
監獄裡,白子衿已經放棄大喊冤枉,求獄卒小哥放自己出去的嘗試,安詳地躺在監獄的稻草上查看自己任務完成情況。
【緊急任務(已完成)】
【內容:七日之內趕往永痕之城】
【備注:完成緊急任務不會有任何獎勵,當然你也避免了任務失敗的處罰。】
白子衿暗自松口氣,緊急任務完成了就好, 現在倒也不急著出去,反正這裡待遇還算好。白子衿望著一旁自己啃剩的雞腿,以及至今沒有受到任何毒打,看來這座城應該是人權至上,優待俘虜,哦不對,優待犯人的。
【任務三:永痕之城(未完成)】
【內容:前往永痕之城】
【備注:一個犯人的身份,無法開始任何冒險,脫離罪犯身份後自動完成該任務。】
呵呵,無法開始任何冒險?這監獄裡還不夠危險嗎?萬一換個虐待狂來當獄卒,我豈不是直接交代在這裡了?
此時,一道亮光照進白子衿的眼中。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不會吧,我剛說這裡優待罪犯,轉眼就要給我上刑了?
兩個高大威猛的壯漢,打開白子衿監獄的門,各自手裡都拿著磨得發亮的古怪器具,“噌噌”作響的聲音,讓靠在牆角的白子衿心臟直跳。
“二位爺,這是?”白子衿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可是顫抖的雙腿好像不是那麽的聽話。
兩位壯漢將器具往牆邊一扔,席地而坐,“小子,說吧,你犯了什麽罪,如果可以,我們也不想動手。”
“對啊,快點說完,我們好收工,你那件衣服是從哪裡偷得?”
白子衿大概猜到了,是校服惹出來的麻煩,唉,早知道就直接穿著進城了,哪來這麽多事啊,“那個,二位爺,那衣服真不是我偷的。”
“哦?這麽說,你殺人了?”左邊那位濃眉大眼的壯漢挑了挑粗獷的眉毛。
“殺人?”白子衿已經有點跟不上面前這位爺的邏輯思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