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講究的是真實,話說得好聽可不行!”李申聽後,似笑非笑地說道。
天烜皦終於看了一下眼李申,只是那麽一刹那,李申感覺自己被一道冷意包裹,如同被毒蛇纏上一般。
陳赫一把抓住李申,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而李申還有些不服氣的小聲嘀咕著。
“如此自負,目中無人也堪當搜捕手?”
“他本來也沒做什麽,還不是你先挑起的,你現在還有臉怪別人!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請他去他都不去嗎?現在我好不容易把他請來了,你又想把他趕走。他走了,你舒服了,但案子在留給誰破?要知道已經一個月了,而且誰能保證還沒有第五個死者?”陳赫一臉嚴肅,李申不再吭聲了。
天烜皦專心致志地仔細偵察著,一遍遍的重複查看,不放過一寸土地。突然他站起來,轉頭看向那具屍體,猶豫了一下,便大步走向前,他把屍體面部全方位查看,又掰開嘴聞了聞。
“他在幹什麽?”有一個警員忍不住發問。“破壞屍體嗎?”?
“我想他應該發現了什麽新的線索!”陳赫回答道。
“死者應該不是縊死的。”。
“什麽?怎麽可能呢?你不要胡說八道。”那名法醫聽到天恆皦的話激動的大叫。
“應該是毒死與勒死的。”天烜皦道。
“是什麽原因?”陳赫問。
“呵,死者脖子上的繩子你們仔細觀察!”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屍體的脖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屍體上的脖子並不是直接勒著屍體的上顎,而是在掩蔽處套了個圈後才往上勒的。如果按這個方法吊在樹上,恐怕人幾天幾夜都死不了。
“我怎麽就沒發現?”那名法醫皺眉頭說道。
“思維誤區而已,看到屍體吊在樹上,我們總是下意識地認為是縊死,尤其是他套圈的在隱蔽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就以為是直接勒著上顎的。”天烜皦說。
陳赫點頭又問:“那你怎麽知道?”
“地上沒線索,不就該往屍體上找線索嗎?”
“那至於毒?”
“我到屍體附近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特別的苦杏仁味,而這個公園是不可能有苦杏仁的,我聞了聞屍體,果然味道是從屍體的口腔中散發出來的。再看看屍體面部,有種中毒死亡後的特征。就能大膽確定,氧化鈉了,畢竟氧化納是苦杏仁味!”天烜皦說,他這個人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怎麽樣,但是一到履行搜捕手的責任吋便特別的認真。
天烜皦頓了頓又繼續說:“應該是凶手先下毒,再把死者勒死的!”!
“那這不就是多此一舉嗎?”陳赫疑惑的說:“這兩種死法任何一種都可以致死,那麽凶手為什麽非要用兩種死法呢?”
“我想凶手應該是先下毒,但是毒量不夠沒有把死者給毒死!於是就用繩子把死者給勒死了!”天烜皦解釋。
“就不能先勒死再下毒嗎?”
“用繩子先勒死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如果先下毒的話毒量不夠,那麽就得用繩子再勒死了。而且死者身上的確有兩種致命死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