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郭隊。”
回到大辦公室,呂征就滿懷欣喜地打開電腦,其余幾人都嘻嘻哈哈地圍過去,大家一起翻看網友們的各種熱門評論:
@剛剛好:女霸王,膽子夠肥的哦。
@傳播正能量:好凶悍的女主人。
@明天更好:這條狗應該是她親生的。
@腹有詩書氣自華:可惡的女人,在她心目中別人還沒有她的狗重要。
@會上網的牛:這回終於抓到個大的,還是母狗。
@高山之巔:套的好,讓她清醒一下,脾氣是誰給你慣的?還動刀?活膩了是吧?
@東海龍王:不是有規定不能帶刀的嗎?哇哇,這麽長,凡是帶刀在身邊的人,脾氣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AA古玩市場王軍傑:希望加大這方面的力度,走到路上看到那不栓繩的狗真的是害怕。
@丹妮省電車:支持!支持!支持!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福星高趙:不文明在先,持刀意欲傷人在後,如此囂張,你哪來的底氣?誰給你的勇氣?
@大漠孤煙:這名女子必將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法治社會,囂張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金達:怎麽回事,這個女人是不是得了狂犬病啊?
幾乎所有的評論,要麽是一邊倒的為城管隊員叫好,要麽是強烈譴責那個女主人,說她的做法不僅缺德,而且還涉嫌違法。
呂征壞笑了一下,突然點出一張照片放大並定格在屏幕上。大家定睛一看,只見照片上陳瑩瑩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正將手中捕犬網準確無誤地套在那個瘋女人頭上。
哈哈,這張照片是誰抓拍的,怎麽這麽傳神?
大家盯著照片仔細看了幾眼,又回頭看看旁邊的陳瑩瑩,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哎,瑩瑩,快看,你這張照片不但仙氣撲面,而且還霸氣十足啊。”小周用手點指著照片,興奮異常。
“哎呀,這是誰拍的呀,怎麽這麽醜啊?”陳瑩瑩一邊盯著自己的照片,一邊急得直跺腳。
“哈哈,這還叫醜啊?你再好好看看,就你這苗條的身材,還有這精致的臉蛋,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城管花木蘭啊!”小孫撇撇嘴,馬上嬉皮笑臉地插話道。
“去去去,什麽花木蘭呀?哎呀,醜死了、醜死了,大家都快別看了,趕緊往下翻吧。”陳瑩瑩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推了推呂征的肩膀。
呂征嘻嘻一笑,立即動了一下手指,屏幕上又蹦出一張照片,卻是他一腳踢飛那個瘋女人手中長刀的精彩畫面。
大家仔細瞅了瞅,發現這張照片更是精妙,無論是取景、攝影角度,還是光線明暗度的把握,以及搶拍的時機,都把握的非常好。
都說高手在民間,看來這話還真不假。
“嘖嘖,呂哥,你這張照片更傳神了,看看這飛腿的動作,再看看這踢刀的瞬間,簡直讓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小孫一邊點評,一邊又開始了他擅長的拍馬屁表演。
“對對,呂哥這動作、這風采,確實讓我等頂禮膜拜不已!”小周不甘落後,跟著也是一頓猛拍。
“去去去,少拍我馬屁啊!”呂征一邊嘴角上翹,一邊回頭問胡清揚道:“哎,清揚,看了這些評論,不知你有何感想啊?”
“哈哈,感想還是有一點的,不過最主要的就是高興。”
“哦,還有呢?”
“非常高興!”
“我去,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哈哈,那不然呢?”
“我去!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說吧。各位,實話實說啊,我覺得今天是我當城管這一年多以來,覺得最開心、最解氣的一回!”
“呵呵,那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胡清揚馬上笑著反問。
“那當然!以前不論咱們城管幹什麽,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不管有理還是沒理,在網上基本上都是罵聲一片,從頭到尾就沒幾個人說咱們好的,那種滋味,真他媽的難受!”
“嗯,呂征,你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胡清揚一聽,馬上使勁拍了拍呂征的肩膀,“由於歷史原因,城管在某些人眼裡一度就是活土匪,就是‘打砸搶’的代名詞。可是他們又哪裡知道,隨著時代和社會的發展,城管這支隊伍早就煥然一新,早就變成了一支有文化、有紀律的正規執法隊伍了?”胡清揚一邊說著,一邊兩眼緊盯著電腦屏幕,似乎若有所思。
“是啊,咱們早就是一支正規執法隊伍了,可是有些人為了博眼球,為了吸引流量,仍然喜歡拿咱們城管說事,有時甚至故意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哎,真他媽無語!”呂征說完,不由重重地歎了口氣。
見兩人說著說著就開始感慨起來,陳瑩瑩和小孫、小周不禁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哎呦,大家都在啊?”正在這時,就見趙文麗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滿滿的笑意。
“哈哈,你們不會是對我們列隊歡迎吧?”跟在她後面的許向傑,也是滿面春風。
“趙姐、許哥!”
“趙姐好、許哥好!”
一見兩人聯袂回來了,大家都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回來了,回來了。哎,呂征、瑩瑩,聽說了嗎,你們倆都快成網紅了?剛才在路上就有好幾個人給我打電話,問你們是不是咱們的城管隊員呢?”趙文麗的屁股一坐到椅子上,就心急火燎地打開了電腦。
“一樣一樣,我也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打聽他們具體情況的。”許向傑更是連坐也懶得坐,直接彎腰就按下了電腦開關。
“哈哈,趙姐、許哥,你們都聽說了?”呂征一聽,兩眼差點眯成了一條縫。
趙文麗一邊快速翻看著網頁,一邊笑著回應道:“嗯,都聽說了,不過都是小道消息,我得親自看看才行。”
“哎呀,網上全都是好消息啊。”許向傑一邊盯著電腦,一邊自言自語。
“對,我看的也是,特別是這些評論,基本上都是力挺我們的,哈哈,這真是百年難得一遇啊!”趙文麗也高興得眉飛色舞。
“是啊,確實是百年難得一遇!哎,老趙,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是見證了歷史,見證了一個偉大奇跡啊?”許向傑剛坐下又站了起來,似乎格外興奮。
“你要是中午請客就算,不請客就不算。”趙文麗從椅子上轉過身來,一邊笑眯眯地看著許向傑,一邊不聲不響地祭起了殺豬刀。
“哈哈,老趙,我就是一個窮鬼,你還是放過我吧。”許向傑一看情況不妙,趕緊笑著求饒。
“哎,你真是扶不起來的阿鬥啊。算了,我中午還是回去吃飯吧。”趙文麗立刻對他嗤之以鼻。
“哈哈哈!”
其余幾人一聽,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臨近中午,趙文麗他們都陸陸續續下班了,呂征也有事先走了。
胡清揚懶得來回折騰,就去樓下食堂吃了點飯,回來後又將大隊長辦公室的衛生仔細打掃了一下,然後就四仰八叉、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一邊聽著流行音樂,一邊培養睡覺情緒。
剛眯了一小會,他突然聽見自己的手機響了,很不情願地拿起手機一看,是吳靜波的電話,就趕緊劃了一下接聽鍵:“喂,小波,你好!”
“喂,清揚,你在忙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