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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聊齋:開局燉了討封黃皮子》第一百五十四章 廣亮的美好生活
最新網址: “小羅漢陣?”

 陳雲坐直了身子,看向溫姫:“給相公說說,到底什麽情況?”

 縱然廣亮大和尚已經說出三十六小羅漢困陣,溫姫這並未放在心上,既然陳雲問起,她便細細說來。

 “相公,是這樣的。

 文妖,雖是妖,但未曾傷害無辜人命之前,也屬文脈一系。

 文脈霸道,如果細說的話,天下執筆寫字之人,皆為文脈之屬。

 縱使道佛等外法,落墨於文字者,也系文脈所屬。”

 這麽一說,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是不是有點牽強,陳雲心裡有些意味地琢磨著。

 只是廣亮大和尚他們並沒有出言反對這個說法,可見就連佛門也是默認這麽個說法的。

 溫姫又繼續說道:

 “但文脈又極其傲氣甚至可以說是霸氣,道佛等外法雖為文脈所屬,是因為文脈摒棄。

 文脈極其獨特,是融於國運,又融於百姓中。

 國運與百姓榮辱與共、休戚相關時,朝野文脈便融為一體。

 但若是朝廷不得民心,與百姓離心離德時,朝野文脈便分為兩端。

 但無論文脈怎麽分,都與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惟此人生修行之根本。

 故而,於文字中有所執著者,有所悟者,與天下百姓有所貢獻者,皆得絲縷文脈氣運。

 妾身雖死為鬼,但對文字有所執著,所執著者為心中雨巷,在物與不物之間,亦在悟與不悟之間。

 這是一種心境,可落墨於文字,在故事中流傳開去,讓聞者,若機緣到了便可有所得,有所悟。

 這便是妾身於文脈之貢獻。

 於是,得文脈氣運化去鬼身成了文妖。

 但外法不同。

 像道門雖多為獨善其身之輩,如其中一脈曾言: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

 但也說:取一毫而損天下,亦不為也。

 雖不拔一毛利天下,但亦不取一毫而損天下。

 雖獨善其身,但其在秩序之內,故此學派微益而無害,文脈對其稍有些寬容。

 其余學派,無論丹鼎還是符籙,修行時皆對天下有索取之嫌,卻又獨善其身。

 鎮壓天下之文脈認為,人一出生,便欠這天下百姓的因果,若不還回來,欠多少,於修行時,那邊加倍的要回來。

 故而修行人,通常有種種劫難。

 若想修有所成,需得還債。

 於是道門中人常行走天下積德行善,以攢功德替自己或者宗門還債,讓自己或者宗門其他修者無債一身輕,修行時一路坦途。

 佛家,更是如此。

 道家尚且說孝,雖說出家,但未曾說斷絕血脈親緣,若父母尚在,有條件還是要時不時回家盡孝的。

 甚至有的可以婚喪嫁娶,延續血脈。

 但入佛門,便斬了六根塵緣,於此虧欠父母宗族,虧欠家國天下。

 修行時,多與百姓索取。

 但佛家取民信之心,以抵功德,走取巧之路。

 是以為文脈所不喜,但似乎也有導人向善之意,倒也能容,但終究不喜。

 如此,文脈以天下億兆百姓為根基,對普通外道皆有壓製之能。”

 陳雲,九姑娘和左老頭這算是開了眼界了。

 這種事情,他們如果一直生活在郭北縣,恐怕是連聽都未曾聽說過。

 可能就連在牢裡面號稱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的諸葛臥龍,也未曾對這方面有所深究。

 畢竟他不是修行中人。

 溫姫說到這裡時,便笑了:“幾百年前,寒山寺的老和尚想收服我時便有些無能為力,到最後只能困住我。

 便是因為我身上有文脈之力,佛法對上文脈之力只有被壓製,除非超越我太多,來個真羅漢或者來個菩薩。

 但佛法不行,並不代表陣勢不可!”

 說到此處,溫姫一指外面這幾十個和尚:“陣勢,以自身為基,接引天地大勢,以形成困殺迷惑之局,挾煌煌天地之威鎮殺強敵。

 比如這羅漢陣,便是借傳說中之靈山諸羅漢之力,布下的陣勢,一般的敵人自然是無法抵擋。

 幾百年前,我便是被十八羅漢陣給困住,才最終被迫答應老和尚的要求。

 幾百年了,幾百年沉湎於文字以及心境中,還有流傳於世上妾身的故事,對於一些喜愛詩文之人的引導與開悟教化,身上的文脈之力越發的濃厚。

 想來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寒山寺的和尚們可能認為,幾百年前的十八羅漢陣怕是困不住我了。

 而一百零八大羅漢陣又似乎有些大張旗鼓。

 所以現在派出來的,是三十六小羅漢陣,這陣勢的威力,比起幾百年前的十八羅漢陣怕是要強許多,這應當也是他們此行頗為有信心之原因。”

 聽到這裡,陳雲以及九姑娘和左老頭算是聽明白了。

 九姑娘上前兩步,輕輕拉住她的手:“妹妹放心,你既然進了陳家的門,那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自然不會讓你獨自面對。

 是吧?

 阿公!相公!”

 左老頭自然沒話說:“你作為後宅主事之人,這後宅之事,自然是你做主!

 阿公並無話說!”

 話都讓他們說完了,陳雲還說什麽呀?

 按理說,剛才九姑娘說的那句話,不是應該是自己的台詞嗎?

 現在被搶了台詞的陳雲隻好道:“以後介紹自己時,一定要說相公名字時,不要用化名。

 直接報我的真名就行,特別是面對修行中人時!

 但平時能低調盡量低調。

 另外,婉瑜說的對,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遇到問題時,自然是要共同面對的。”

 說完,手裡已經出現一把長刀,差不多一丈長的山神兵現在已今非昔比。

 當初剛到他手上時,這刀還是鏽跡斑斑,如今鏽跡盡去,寒光凜然。

 光是這鋒銳攝人之氣勢,便能讓人慎重對待。

 刀一在手,本來一副溫文爾雅之相的陳雲,瞬間如同變了個人一般。

 如果此前只是一個書生模樣,那麽如今,光是感受著煞氣不看人的話,怕是心裡會想這人,手上應該有個百八十條人命了吧!

 幾次在刀法以及武藝上的頓悟,讓陳雲以非舊日吳下阿蒙,舉手投足間,給廣亮大和尚等人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溫姫輕輕按住了九姑娘拔刀的手,對著陳雲笑道:“相公說的是,只是現在還不用阿公與相公以及姐姐出手。

 幾百年前,我對付十八羅漢陣是有些吃力,並且還被困住了。

 那是因為妾身那時剛成文妖,實力偏弱。

 幾百年來,我有無數次可以離開,但卻沒離開,不是因為忌憚寒山寺,而是沒到機緣。

 如今,相公來了,妾身的機緣已到,解開了心結。

 自然不會再卷戀這雨巷。

 至於這羅漢陣,不管是十八羅漢陣還是三十六羅漢陣,又或者是那一百零八羅漢陣,於幾百年後的我而言,並無太大區別。

 只因,這幾百年來,我深研易經。

 《易》雖不能說是眾經之首,也是差不多了,只要研究通透了,對付這區區羅漢陣,自然不在話下。

 】

 最重要的是,對於成為相公妾室的我而言,這正是所引來的西天靈山羅漢之力,似乎有些淺薄了!”

 溫姫這話,九姑娘知道說的是什麽,左老頭和陳雲當然也清楚她說的是什麽。

 但是廣亮大和尚,以及他身後的武僧,似乎並不知道眼前這文妖所恃為何,聽聞對方鄙薄西天靈山羅漢之力,瞬間大怒。

 “與你好好說話,你竟不懂感恩,不知好歹,那我等便迫不得已使那金剛怒目降魔手段了!

 我佛門護法金剛,此前也是世間各方大妖,自持身份。

 但到最後,還不是乖乖的入我佛門,受那護法神之供奉!

 寒山寺前輩法師慈悲為懷,容忍你之任性,但如今幾百年了,你仍不知悔改,依然禍亂天下,那麽我寒山寺就容不得你繼續放肆了!”

 這叫場面話!

 不管是真是假,他人與自己信或者不信,作為正義的一方,必須要將這場面話說出來,將道德高地拉到自己腳下。

 佛法降魔,以免妖魔禍亂天下,自然是正義之舉!

 至於這妖怪,手上是否有人命,是否害過人,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佛門需要強大的妖怪作為護法神,降服和奴役越多強大的妖怪,佛門的力量就越大。

 降服的妖怪,最好是龍鳳之屬。

 佛門在中土,一直處於皇權以及文脈之下,這讓靈山一直很不滿。

 所以便有了文殊菩薩降伏五百條龍去西方靈山的傳說,而且入的還是八部天龍眾,並無什麽太高的果位。

 龍乃世間皇權之象征,亦是國運之象征,靈山菩薩能降龍,那麽佛陀自然也就能降服世俗皇權,人道國運。

 所謂民心即天心,如果當中土所有百姓都認為,靈山佛陀降伏世間皇權不在話下,人族的皇帝面對佛陀時要頂禮膜拜時,那麽這人族氣運就徹底鎮壓不住佛門了。

 到時就可以謀劃整個人族氣運。

 這就是算計之一!

 文妖也是!

 起初寒山寺,只是將這文妖的所在藏著掖著,自己每年撈點好處,幫門下弟子過些修行中的坎坷。

 但沒想到消息,不知道怎麽走漏出去。

 消息走漏出去後,上頭就傳來了個意思。

 文妖是文脈之屬,那麽佛門將文妖給降服了去,在給一個低賤的護法神位,然後宣告天下,文脈在佛門中的地位也就那樣。

 天下眾生都是愚昧之輩,但民心是洪爐,亦是天心,好哄騙!

 騙得天下眾生皆以為,文脈在佛法之下時,文脈就再也壓製不住佛法了。

 這也是算計。

 所以文妖不容有失!

 他們三十六小羅漢陣,只是打前哨的。

 如果成功的將文妖帶回寒山寺,自然是皆大歡喜。

 如果不行,那麽遲滯她離開的腳步也是好的,不只是溫姫會推算,佛門就算是不學易經,也有他們的推算之法。

 比如佛門六神通之宿命通。

 這門神通雖然難修成,寒山寺中沒有修成的,但佛門人才濟濟,自然有涉及宿命通之人。

 當得知文妖之消息後,那麽一推算。

 便馬上知道,如若不采取行動的話,怕是最近這幾日一過,佛門就要失去這個文妖了。

 於是,寒山寺才會派出廣亮大和尚領著三十幾個武僧,前來堵住溫姫。

 “布陣!”

 廣亮大和尚一聲沉喝,在他身後早就蓄勢待發的眾和尚,應聲擺出陣勢。

 其實,溫姫的宅院秀氣,但是場面不大,亭台樓閣,小荷塘,非常雅致的分布,確實沒有一片廣闊的地面可容許眼前的這些大和尚擺陣。

 但陣法一物,可因地製宜,隨機應變,而非生搬硬套,只要根不變,其形態可千變萬化。

 所以,陳雲等人算是開了眼界的,看見這些或精壯瘦高,或手長腳長,又或高體胖如豬的大和尚們,有的站在平台之上,有的立於荷花之巔,又有的橫臥在景致梅枝的椏葉之上。

 但不管如何,這些大和尚遵從著某一個規律,站在特定的位置,似乎讓所有的和尚互相之間形成了什麽聯系,將他們一家人圍了起來。

 這些和尚們全部到位之後,起初平平無奇的他們瞬間連成一片,氣勢堅如磐石。

 甚至在那陣勢上方,似乎有著密密麻麻的羅漢虛影俯視下方。

 是十八羅漢還是三十六羅漢?

 又或者是一百零八或者五百羅漢?

 不知道,陳雲也沒空去數,因為羅漢困陣已經發動。

 這些大和尚的目標是溫姫,可是很明顯,他們的困陣,連陳雲幾人也一同困了進去。

 陳雲沒動。

 九姑娘也沒動,左老頭當然更沒動,不過墩子始終坐在左老頭邊上。

 他們沒動,是因為這是溫姫要求的。

 “相公,幾百年了,我想再會一會這羅漢困陣!

 這幾百年來,妾身也並非原地不動!”

 陳雲點頭,給予了溫姫足夠的尊重:“那你試試,實在不行,我們再上!

 咱們家,最不虛的就是道佛兩門的法術!”

 溫姫溫柔的點頭:“妾身明白!”

 所謂山水有意,山水並非指的是真正的山水,而是山水畫。

 山水畫重意而不重形,琴棋書畫,經策大義,自然是文脈的根基。

 溫姫心中有詩,所以才入了文字的雨巷,文字的雨巷中有情,有悲,有感懷,有不舍。

 這些情懷,與佛門說,那叫貪嗔癡、怨憎會,求不得舍不去,唯心神蒙昧也!

 只需去六根,消三千煩惱,絕眼耳鼻舌身意。

 世間塵緣種種,貪嗔癡、怨憎會,求不得、舍不去,這些情緒都通通看破摒棄,才能得大自在大智慧。

 有人說,若無了這些凡人情緒,與石頭何異?

 但無論如何說,和尚想要修成果位,必須要摒棄這些情感,不敢沾染半分七情六欲,方能在修行路上勇猛精進。

 而如今,這院中,似乎已經不是院中。

 而是一條雨巷,雨巷盡頭有一花樓,花樓上有美人,與美人對坐者,是我!

 我,有本我、非我,與無我。

 但無論是哪一個我,那都是我!

 和尚似乎已然不是和尚,只是一個普通的用才情與銀錢讓花魁入得了眼,然後親自請進花樓之內聽了清雅的琴曲之音。

 廣亮大和尚,此時滿頭鬢發扎的發髻中規中矩,他似乎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或許也只有這麽美貌的女子才能出現在這花樓當中。

 畢竟,這是全城所有青樓的頭牌中競爭出來的當年花魁。

 “公子,對這次的考試,是否有信心?”

 花魁輕輕給他斟酒,然後舉起自己的杯子與他相飲。

 廣亮此時,認為自己就是一個趕考的學子,而面前的花魁,是他驚為天人並且引為知己的紅顏。

 他感覺,若不是要考試,他寧願每日都在這花樓之內,與眼前的美人日日夜夜在一起。

 他終於知道,為何史書上常說,芙蓉帳暖,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如今也有這個錯覺。

 “小生苦讀數十載,便是為了在金鑾殿上金榜題名,這從中每一次考試的關卡,都是對我的磨練。

 如今進府城趕考,來的匆忙,並未帶夠足夠的銀錢給你梳攏贖身。

 待我考完試,再讓家裡把錢給寄來,幫你贖身,一起還家,如何!”

 卻未想對面的美人嫣然一笑:“郎君說的哪裡話,給自己贖身的銀錢於我而言並非什麽大事!

 難的是,我為何要替自己贖身?

 直到遇見郎君,我才知道何為一生一世一雙人,何謂對未來的幸福憧憬!

 郎君莫要擔憂,我這就去跟媽媽說,要為自己贖身!”

 府城一試,廣亮高中了舉人解元。

 中了舉人解元之後,便是不再考進士,舉人亦可做官了,雖然按照潛規則而言,舉人當官最高高不過六品,但這已經脫離了底下階層。

 這讓廣亮歡喜不已,比他更歡喜的,是自己贖身後跟著他的那名花魁。

 舉人榜,算不得金榜題名。

 青樓女子,哪怕是花魁,倆人之夜也算不得洞房花燭。

 但是廣亮很滿足,以解元的身份領著美人回鄉,父母歡喜的不能自已,光是宴請鄉鄰的流水席就足足擺了三日。

 父母不知道身邊的美人曾是花魁, 對其也並沒有什麽看不慣的,一家子人和和美美。

 又過了三年,當年的花魁已經成了素手調羹婦,還為他生下了兩兒一女。

 在這一年,廣亮中了進士,不知道是什麽運氣,剛考上進士居然出了個實缺當官了,雖然只是一個七品縣令。

 但是,一個進士實缺出一個七品縣令,已經是很好的職位了。

 這個時候,父母健在安康,妻子美貌溫柔,兒女繞膝,日子和美的很。

 人生美滿啊!

 這時,廣亮心中不知道怎麽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有這樣的生活,鬼才願意去當和尚!】

 文字的雨巷,又何嘗不是人心的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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