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明和陳久歌來到了居民樓下,這棟居民樓有些類似四合院一樣的三層樓高建築,中間有一個小院。
此刻,居民樓安靜的很,整棟居民樓的居民在邪道玩家到來之前,就已經被疏散了,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整個雜貨市場就只有他和陳久歌還有邪道玩家三個人。
蘇淵明在剛剛走進小院環視了一圈,然後開口問道:“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啊,你是不是算錯了?”
陳久歌皺起眉頭,他又掐指算了算,然後回答道:“沒算錯,就在這個地方,就看這家夥藏在哪裡了。”
陳久歌的話音還只是剛剛落下,一道沉重的喘息聲突然從兩人的身後傳來,宛若猛虎野獸一般讓人心驚肉跳。
兩人下意識的扭頭望去,目光鎖定在了院子大門處的地下室入口,那個沉重的喘息聲正是從那個地下室入口傳來,看樣子是在地下室裡。
但這麽沉重的喘息聲,真的是一個人能夠發出來的嗎,蘇淵明和陳久歌兩人心裡不禁冒出了一個這樣的疑問。
“蘇兄,我怎感覺好像不太對啊。”陳久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別在這裡烏鴉嘴。”蘇淵明也有些不安,他確實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那如同猛虎一樣的喘息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腳步聲再一次從那個地下室的入口裡傳來,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大院門口。
接著微弱的月光,蘇淵明和陳久歌也總算是看清楚了那人的身影。
在看見那道身影的時候,兩人心中都不由的一驚。
那人臉色慘白,但是神色卻是格外的扭曲和興奮,在這人腹部的位置上裂開了一條大縫,那是一張巨大的嘴,大嘴張開,一圈圈鑲入肉中的尖牙看的人毛骨悚然。
“額,蘇兄,你家鄰居看起來好像不太友善的樣子啊?”
陳久歌嘀咕了一句。
“你家的鄰居身上能長兩張嘴?”
蘇淵明瞥了一眼陳久歌,也只有這貨才能在這種時候說出一些爛笑話來。
然而,就在此時,那人的目光落在了蘇淵明和陳久歌二人的身上,從他嘴裡發出了沙啞模糊的聲音,就像是抽了八十年的煙嗓子卡了六十年的老痰塞了五十年的鼻子的老太太一樣。
“看到沒有,我成了……我真的成了,他給了我力量,我現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人再能夠約束我!”
這讓蘇淵明和陳久歌兩人有些面面相覷,顯然這名邪道玩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怎麽辦?”
陳久歌突然小聲問道,他們原本的目標只是找到這名邪道玩家,但萬萬沒有想到,這名邪道玩家已經演變成這副樣子,這明顯是被邪祟給上身了。
“溜啊,不然你打算是跟他打一架,比比誰嘴巴大嗎?”
蘇淵明瞥了陳久歌一眼,這是現實不是遊戲,遊戲裡掛了可以重開,現實中死了,那就只能送火葬場了,要是沒錢的話,那就真只能就地埋了。
就在蘇淵明和陳久歌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身子,準備從這名邪道玩家的身旁繞過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顆眼珠子齊刷刷的看向蘇淵明和陳久歌,那張嘴裡發出沙啞模糊的聲音:“你們是要去通風報信,讓外面的人來抓我嗎!”
蘇淵明的身子微微後仰:“別誤會,咱們路過,路過。”
但是這名邪道玩家似乎根本沒有在聽蘇淵明的話,他咕噥著說道:“沒錯,
他們就是去通風報信。” “那我們該怎麽辦,他們通風報信,警察會來抓我們的!”
看著那名邪道玩家一個人站在哪裡自言自語,卻又像是在跟誰說話一樣,這讓蘇淵明和陳久歌有些面面相覷,這人怕不是真的瘋了。
“那就吃掉他們,這樣就不會有人通風報信了。”
“對,沒錯,只要吃掉他們就沒人敢去通風報信了。”
“他說的沒錯,吃掉你們我就安全了。”
最後,這名邪道玩家的聲音越來越大,直接衝著蘇淵明和陳久歌怒吼了起來。
兩人頓時預感不妙,扭頭就跑,溜得比兔子還快,絲毫不帶猶豫。
但是這名邪道玩家根本沒有要放過兩人的意思,直接向著兩人追了過來。
兩人本想向著雜貨市場外跑去,但是奈何這名邪道玩家的速度極快,幾乎是在眨眼的瞬間就追上兩人。
“他奶奶個腿的,聽不懂人話是吧,都說了是路過!”
蘇淵明罵罵咧咧,他背包一翻,卑鄙的擊腎者出現在手中,而陳久歌也同樣摸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劍。
“你前我後,兩麵包夾芝士!”
隨著陳久歌的一聲大吼,蘇淵明抄起卑鄙的擊腎者朝著邪道玩家腹部的大嘴戳去,管他啥玩意,朝著要害攻擊就對了。
突然,那枚大嘴將嘴巴一閉,蘇淵明的擊腎者只能扎在肚皮上,在那根口器扎入肚皮1公分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刺入更深。
這讓蘇淵明有些震驚,要知道這麽尖銳的武器,往正常人身上任何一個地方輕易一扎,都能夠輕易將人給扎個通透。
但是,在扎在這名邪道玩家的身上,連一層皮都沒有刺穿,這都趕的上是防彈衣了吧。
蘇淵明抬起手準備換個地方再用力試一次。
但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邪道玩家那隻大手已經扇了過來,直接將蘇淵明給拍飛了出去。
蘇淵明重重的摔在地上,這讓蘇淵明摔得眼冒金星。
他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揉揉摔到地方, 但是突然發現自己被甩飛了這麽遠,竟然一點都不同。
這是……吐納法在起作用?
蘇淵明有些驚喜,這吐納法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平日雖然不顯山露水,但到了關鍵時候,強大之處就體現出來了。
但蘇淵明來不及高興,因為前方已經傳來了陳久歌的呼救。
“隊友了,隊友了,救救!”
蘇淵明抬頭一看,陳久歌這個時候已經像是個小雞仔一樣被邪道玩家給拎在手中。
與此同時,邪道玩家的肚子上裂縫再次張開,露出了裡面一圈圈尖銳的牙齒,這是要將陳久歌直接往肚子裡塞。
這要是被塞進去了,陳久歌估計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蘇淵明顧不上其他,他隨後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朝著邪道玩家的臉上一甩,在沙子糊眼的一刻,蘇淵明一記撩陰腿就往邪道玩家腿間踢去。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蘇淵明也不在乎招式厚不厚道,怎麽才能打出傷害怎麽來。
“鐺!”
然而,這一腳卻讓蘇淵明感覺自己像是踢到了一根鋼管上面,疼得他呲牙咧嘴。
被邪道玩家當成是雞仔一樣拎在手中的陳久歌在看到這一幕後,也是目瞪口呆,他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那名邪道玩家:“你老婆一定很可憐。”
好在這一擊對邪道玩家似乎有點效果,邪道玩家哀嚎了一聲,他丟開陳久歌,捂著自己的襠部,似乎是在強忍著極大的痛苦。
而趁著這個時間,蘇淵明和陳久歌兩人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