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久歌的攻勢,邪道玩家只能不斷避讓。
“這玩意沒有了那層厚豬皮,這玩意也就力氣大了點,反應快了點,暫時沒看到啥特殊的手段。”
陳久歌大吼,在有那層厚皮之前,他們朝著邪道玩家攻擊時,這家夥是躲都不帶躲的,更別提會害怕了。
邪道玩家嘶吼了起來,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困獸猶鬥,但是陳久歌絲毫不怕,拎著劍就上了,完完全全是剛正面。
面對陳久歌的攻擊,那名邪道玩家只能苦苦防守,並不是說陳久歌的攻擊有多麽犀利,相反陳久歌的攻擊簡直是亂無章法,純粹的怎麽順手怎麽砍。
如果只是面對陳久歌一個人的話,他完全不會有任何的懼怕,甚至他在破防的狀態下都能夠搞定陳久歌。
但問題是,陳久歌不只是一個人,旁邊還跟著一個蘇淵明,比起陳久歌來說,更難纏的是蘇淵明,這家夥躲在一旁搞偷襲。
稍微一個沒注意,這家夥就提著個擊腎者衝上來給你戳一下,然戳完就溜,完全不給反擊的機會。
有好幾次,這名邪道玩家都想要放棄陳久歌,去找蘇淵明拚命,但這家夥實在是溜得太快了,逮都逮不住。
僅僅幾分鍾的時間,這名邪道玩家身上就多了十幾個血洞,這都是被蘇淵明手中的擊腎者戳的,在這種情況下,這名邪道玩家的狀態越來越糟糕。
相反,陳久歌和蘇淵明越打越精神,兩人雖然是第一次打架,但是配合卻是出奇的融洽,頗有一種你丟石子我抄板凳,你撒石灰我踢襠的默契。
哪怕這名邪道玩家反應再怎麽快,也擋不住兩人的配合。
這名邪道玩家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這麽下去遲早會被這兩人給磨死,他怒吼一聲,開始死盯著陳久歌,準備先將陳久歌給乾掉。
然而,這個時候,蘇淵明已經在悄無聲息之間繞到了邪道的玩家的身後,他抓著手中卑鄙的擊腎者用盡全力狠狠的朝著邪道玩家腰子的部位插去!
“噗哧!”
卑鄙的擊腎者似乎對腰子這個部位有種特殊的破防方法,擊腎者直接給這名邪道玩家給扎了個透腎涼。
這名邪道玩家甚至還來不及哀嚎,隨著“嘶溜”一聲,有什麽東西仿佛被吸了個精乾,下一秒,邪道玩家直接癱倒在地。
為了防止有意外發生,蘇淵明還特意用擊腎者往另一側的腰子扎了一次,在徹底確定了這名邪道玩家沒有動靜之後,蘇淵明和陳久歌也松了口氣。
“太可怕了。”
陳久歌搖了搖頭說道,蘇淵明也是捏了把汗,回想起剛才的情況,他現在依舊一陣心有余悸。
“叮當”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響傳來,蘇淵明和陳久歌都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只見一枚蛋狀的東西從這名邪道玩家的身上掉落了下來。
“呦,打怪掉裝備了?”
陳久歌又開始說起了爛笑話。
蘇淵明將那枚蛋狀的東西撿了起來,在昏暗的路燈下,蘇淵明能夠看到這枚蛋狀的玩意裡面懸浮著一個奇形怪狀的玩意,就像是一枚胚胎。
“啥玩意?”陳久歌好奇的湊上來看了一眼。
“應該是任務道具吧。”蘇淵明淡淡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土地公所要的胚胎了,將這個胚胎交給土地公,就算是完成了土地公的任務。
而在看到這是任務道具之後,陳久歌頓時沒了興趣,
蘇淵明將東西塞進背包中,隨後看向那名倒地不起的邪道玩家,在失去了邪祟的附體後,這名邪道玩家的軀體頓時變得乾癟。 “又不能摸屍,這人怎麽辦?”
陳久歌摸了摸邪道玩家身上,在沒有找到什麽道具之後,陳久歌有些失望的說道。
“交給外面那些人來處理吧。”
蘇淵明掃了一眼開口說道,對此,陳久歌倒沒有什麽異議。
在簡單的處理一下自己的痕跡後,兩人飛快離去。
......
“A組,有什麽發現沒有。”
“暫無發現。”
“B組。”
“暫無發現。”
聽著耳機裡傳來的一道道匯報聲,陸河不由的皺起眉頭,現在已經有專業的人進入雜貨市場尋找那名邪道玩家的行蹤,但是過去了半個小時,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又發現,C組有發現,已經找到那名邪道玩家!”
突然,耳機裡傳來了一道驚呼聲。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連陸河都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所有人準備戰鬥,其他小組盡快匯合支援C小組。”
耳機裡直接果斷的下達命令,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會是一場惡戰的時候。
耳機裡再次傳來了C組成員的聲音。
“那名邪道玩家……好像……已經被人解決了。”
此話一出,耳機裡頓時傳來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就連陸河都是一臉愕然,他們在進入雜貨市場前,模擬了各種事態發生的可能,準備了各種後手,可謂是做足了準備,然而等到他們出擊時,才發現,在他們準備期間,已經有人將邪道玩家給解決了。
這種荒誕的感覺就像是開好房買上玫瑰帶上套,打算大戰到天亮的時候,對象卻告訴她姨媽來了。
良久之後,下達命令的聲音再次傳來,那道聲音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不敢置信:“被解決了?”
C組人員再次匯報:“已經確定是那名邪道玩家,此人呼吸虛弱,失血過多,是否要進行急救?”
沉默了片刻之後,耳機裡傳來了聲音:“讓人給他送醫院去,派人盯死了,其他人收隊。”
說完,耳機裡便再無聲音。
一時間,大家長舒了口氣。
摘下耳機之後,曲良有些迫不及待問了起來:“陸哥,你是這名邪道玩家是被誰給解決的?”
“這誰知道了?”
陸河默默點了根煙說道。
“我覺得肯定是雜貨市場的人。”曲良眼裡閃爍著憧憬。
“你是說這雜貨市場有遊戲高玩,你怎麽知道?”陸河問道。
曲良理所當然的回答:“陸哥,別忘了,我們一直都在盯梢,這裡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怎麽可能有大活人這麽輕松進出,這肯定是雜貨市場的人。”
“對方一開始本來不想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但是奈何這名邪道玩家跑進來了,然後這位高手有些不耐煩,就順手將這名邪道玩家給解決了。”
曲良已經不自覺的想象出了一名掃地僧的高深形象。
陸河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小說看多了吧。”
曲良聳了聳肩,也沒有否認:“不然就沒有合理解釋了。”
陸河仔細一想,似乎也是,他歎了口氣:“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解決掉邪道玩家,確實不是一般人,也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怎麽盡是一些愁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