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拌嘴一陣後,陳久歌再次開口了:“海雲市沒什麽事情了,我今天準備回魔都了。”
聽到這句話後,蘇淵明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頓,沉默了一陣之後,蘇淵明開口了:“你沒什麽打算說的嗎?”
陳久歌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把話給咽了回去,他拎起東西瀟灑的揮了揮手:“有緣再見。”
看著陳久歌的背影,蘇淵明衝了上去,朝著陳久歌就是一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跑,你今天不把這兩天的水電房租結了,你就別想走!”
“淦!”
在將這這兩天的房租水電結完之後,陳久歌咧咧嘴:“十幾塊錢的事情,有必要嗎,蘇兄?”
“這當然,一天飯錢在這裡。”蘇淵明回答的理所當然。
“你昨天不才賺了十五萬嗎?”陳久歌不理解。
蘇淵明回答道:“有錢也不能亂揮霍啊。”
陳久歌搖了搖頭,懶得跟蘇淵明爭辯,他清楚蘇淵明,這家夥就是典型的窮怕了。
不過,陳久歌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他對蘇淵明說道:“對了,蘇兄,海雲市將來一段時間會很不太平,你自己注意點。”
蘇淵明有些納悶:“怎麽,有什麽說法嗎?”
陳久歌開口說道:“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人魈任務完成後,所有的事情就已經結束了,但是我昨天算了一卦,發現結果並非如此。”
“我的佔卜結果告訴我,人魈任務是一切的開始,是一根導火索,一根點燃了玩家這個炸藥桶的導火索!”
蘇淵明的內心突然咯噔一聲,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浮上心頭:“什麽意思?”
陳久歌輕聲說道:“起初,我也不太明白這個佔卜的結果,後來,我去網上買車票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對勁,我發現最近幾天,從各地來海雲市的票,不管是航班、高鐵還是火車,這些票都是售空,蘇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很多人都來海雲市了?”
但下一秒,蘇淵明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內測玩家?!”
“沒錯,不僅僅只是海雲市,我查了台農市和周山市的航班和高鐵,都是同樣的情況。”
“可是他們跑到海雲市來是為了什麽?”蘇淵明有些不解。
陳久歌豎起手指,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很簡單,香火文盤。”
“海雲市、台農市和周山市的玩家手中都有香火文盤,因此,這三個地區的玩家探索進度,就絕對會比其他地區的玩家更快,在遊戲裡觸發類似人魈這種任務的可能性就越高,這些人想要借勢。”
“但如果只是想蹭一波機會,這倒沒什麽問題,但問題是,你也知道,有些玩家開局就是走邪道。”
說到這裡,陳久歌突然笑了笑,笑容有些讓人頭皮發麻:“誰知道,這些來海雲市的玩家裡面,混進了多少牛鬼蛇神。”
那一刻,一股冷意直衝蘇淵明的頭皮。
……
教室裡,陳久歌的話一直在蘇淵明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果真如同陳久歌所說的那樣,那麽接下來,海雲市將會很不太平,很可能會爆發出玩家之間的戰鬥。
看來,道種的事情需要盡快,蘇淵明心裡思索著。
就在蘇淵明思索著加快自己遊戲進度的時候,一旁的劉川突然湊了過來:“明哥,你聽說了嗎,這幾天我們學校來了好幾個轉校生,過幾天我們班也要來一個。
” 原本蘇淵明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但他突然想到了陳久歌的話,為了以防萬一,蘇淵明開口問道:“你從哪裡聽到的消息。”
“就是從班主任辦公室路過的時候,聽班主任和其他老師在哪裡聊天。”
那這個消息基本上已經屬實,蘇淵明心裡琢磨著。
“你知道這些轉校生是什麽人嗎?”蘇淵明繼續打聽。
劉川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
時間到了中午,蘇淵明這些學聰明了,直接溜到了教學樓的樓頂,這裡平時沒有什麽學生會來。
畢竟,每天往廁所裡跑也不是事。
蘇淵明打開遊戲。
【你在青雲城外的篝火旁醒來。】
【你走進了青雲城,你準備去哪裡逛逛?】
蘇淵明開始思索了起來,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想個辦法將河伯乾掉,在沒有乾掉河伯之前,破屋街肯定是沒有什麽好探索的了。
思索了一番之後,蘇淵明決定先去瘟神街看看,畢竟,就憑煉氣士這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爬個三層樓都要喘口大氣的遊戲角色,肯定是乾不掉河伯的。
只能看看能不能通過投毒什麽陰招,弄死河伯了。
而要說到投毒之類的陰招, 青雲城的瘟神街肯定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你打碎了招運壬生水球,你得到了上蒼的眷顧。】
【你來到了瘟神街。】
【你來到了瘟神街,此地惡臭彌漫,街邊小巷裡躺著不少瘦骨嶙峋的人,這些人都是瘟神的信徒,他們染上一身惡疾,隻為討好瘟神。】
【你沿著街道一路走去,你看到一具身上滿是膿瘡的屍體,你是否要去摸索一下?】
【愚蠢的煉氣士見到錢財就走不動路,你走上前摸索了一下這具屍體。】
【你獲得了一枚三界通寶。】
也算是有收獲,不虧,蘇淵明嘀咕了一句。
【因為摸索屍體,你不小心沾染了惡瘡,你全身泛起膿包。】
【因為摸索屍體,你不小心染上惡風之病,你頭輕腳重,全身乏力。】
【因為摸索屍體,你不小心染上熱毒,你渾身滾燙。】
【因為摸索屍體,你不小心染上花柳,你……】
……
【你已經死亡。】
蘇淵明目瞪口呆。
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他就摸了一下,刷刷刷的蹦出來十幾條疾病。
別人摸一下頂多三百,這摸一下簡直是要命啊!
不過,蘇淵明開始思索了起來,如果能把這具屍體丟給河伯吃了,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但蘇淵明很就搖了搖頭,這摸不摸不得,根本不能將這具屍體帶到破屋街的碼頭去。
只能再想想有沒有其他的什麽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