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陳溪的罪魂被消除後,暴風停止了肆虐,太陽透過積雲再次把陽光打向地面,柏苒扶著暈倒的呂永罪坐到了公園的長椅上,柏苒看向倒在地下的凌陳溪,因為罪魂被消除下半身也再次長了回去,掏出煙盒拿出一根煙出來叼在嘴中,朝煙頭打了個響指便燃起火花點燃了煙頭,看了眼在一邊熟睡的呂永罪似乎想起什麽問向了呂永罪肚子上的嘴“好像剛剛處刑的時候還沒定罪吧?”
“嗯?好像是的,管他的。”
“這可不妙了,估計要被官長數落了。”
此時一個人走進了公園來到了柏苒和呂永罪跟前,那人與楚司一般頭顱是本書但身形不楚司更加曼妙,柏苒向那人招呼“思艾什麽才來呢?戰鬥都結束了,來來來把我和永罪背回去,這場戰鬥累的我腰酸背痛。”
思艾將暈倒的呂永罪扛到肩上並對柏苒說:“看你生龍活虎的樣子,就別麻煩我了,自己走。”
“誒?好無情呢~”
沒有回應柏苒的撒嬌做嗲,思艾就扛著呂永罪離開,柏苒坐起身扭了扭筋骨便跟了上去。
“滴滴滴”汽車的轟鳴聲吵得呂永罪從昏迷中蘇醒,等自己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一輛車的副駕駛“你終於醒了。”
呂永罪看向一邊的駕駛室,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在駕駛著汽車,呂永罪摸了摸他但他的手也只是穿過了那團黑霧“你是?傲慢魂?”
“當然是我,我才睡了一年你就不認得我了?”
“你這幅鬼樣子怕是你自己都不一定認得出來。”
“那這樣呢?”
傲慢魂變成了呂永罪的樣子,呂永罪瞥了她一眼說:“怎麽樣?那個人解決了嗎?”
“當然,而且是自願被解決的,只不過讓我直接處刑了呢,但我個罪魂也不用遵守你們斷罪師的規矩不是嗎?”
呂永罪沉默的看向車窗外,這時呂永罪才發現他們不是行駛在公路上而是在宇宙中,但汽車也並非漫無目的的飄揚而是穩穩當當的向前行駛。
“怎麽樣?喜歡嗎?”傲慢魂問向呂永罪,呂永罪沒有回應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這次你沒有乾些什麽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應該算是有吧,比如加速世界讓萬物失去再復活什麽的,還有停止的時候慢了一下導致你們全人類多了一歲。”
呂永罪歎了口氣說:“果然放你出來沒什麽好事。”
“哈哈哈,別這麽說嘛,至少我把事情完成的很完美不是嗎?”
在傲慢魂的笑聲後兩人的氣氛開始面對靜默,傲慢魂打破沉默問向呂永罪“永罪,你找到理想了嗎?”
“無論你問我多少次都是一樣的答案,從我成為斷罪師的那一刻我的理想就死了,若是真要硬說的話我的理想就是下地獄。”
“嘖嘖嘖,所以才說你無趣,在你身上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只可惜了一年前沒有把你的軀體奪走。”
“哼,那還真是對不起了。”
此時傲慢魂用力踩緊油門“明明我以前的宿主是那麽閃耀無比,但沒想到會把我托付給你這個廢物。”
“若是你覺得我沒用大可滾出我的身體。”
“那可不行,既然我再次蘇醒了我就會試著再次搶奪你的身體,希望你如你自己所言厚著臉皮活下去吧,要是哪天你負罪感纏身你就沒之前那般好運了。”
說罷傲慢魂將汽車的速度開到最大,呂永罪不得不拉住一邊的扶手,
迎面而來了一輛大卡車向來人駛來,而傲慢魂沒有躲開而是加速衝了上去,接著傲慢魂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呂永罪並說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還沒等傲慢魂開槍呂永罪就從夢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自己的房間,房內晨峎九與楚司見呂永罪蘇醒過來松了口氣,呂永罪見自己回到的現實舒心的躺下,接著問向一旁的楚司:“那人解決了嗎?”
楚司遞了杯水交給呂永罪“嗯,解決了,只不過那人沒有定罪就被你處刑了。”
“......看來又要被官長數落了。”
“恐怕官長現在沒有閑工夫數落你。”
“什麽意思?”
“渡我城那邊因為這次的事派人來了,因為這次的嚴寒事件影響到了渡我城所以派人來說要在罪都駐扎一個單位。”
“他們在哪?快帶我去。”
與此同時官長與渡我城的代表在進行交涉“你們教所的辦事不力導致了這件事影響到了渡我城,我們的神也降下旨意要讓我們鏟除城市裡的罪魂。”
“我們教所認為渡我城沒有對罪都的管理權力,你們將我們的祖先流放的時候就代表了你們沒有了對他們和他們後人的管理權。”
“哈哈哈,可笑的很,我們的神將七罪人流放是對他們的認可,他們被賦予了讓世界和平安定的使命,但他們的後代讓神和渡我城對他們的信任沒有了,難道這不足以讓我們管嗎?”
此時呂永罪在楚司和晨峎九的帶領下來到了教所大堂,但門口被兩個穿著白衣的人攔下“閑雜人等,不許入內。”
被攔在門口的呂永罪想要強行闖入,楚司攔下了呂永罪的手並向他搖了搖頭,大堂內官長與一名女人對峙著,那名女人看了眼門外的呂永罪問向官長“那位就是解決了這次事件的人呢?”
官長點了點頭,女人饒有趣味的看向呂永罪“不錯是年輕人,但可惜他出身在裡,注定無法得到啟示。”
在門外的呂永罪聽到此話在外大聲回應道:“我不稀罕你們神的啟示,帶著你們的人滾回你們所認為的美麗樂園!”
女人笑了笑說:“哎呀呀,果然這種城市無法孕育出有教養的人呢。”
接著女人對著官長說:“我們的人明天就會入駐這裡,希望你們不要阻止,不然就不單單是入駐這麽簡單了,可能會有戰爭也說不定呢。”
說罷女人站起身走出門外,門口的士兵推開了呂永罪給那人開路,女人瞥了一眼呂永罪接著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