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峎九從這把黑金色的手槍中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感覺,她試著對外射出了一發子彈,驚訝的發現自己可以看到那顆射出子彈的視野,不僅如此自己還可以控制那子彈的方向,晨峎九似乎明白了這份新力量的不同之處,接著控制著子彈射中了鞏伊的左腿的膝蓋部分,這時的鞏伊雖然並感覺不到疼痛但身體機能的受損仍然讓她無法依靠左腿站立隻得單膝跪地。
晨峎九見狀小心翼翼的從房內走出來,舉著手中的槍對著鞏伊,鞏伊見晨峎九向自己慢步而來毫不猶豫的舉起手槍射擊,晨峎九將槍柄向後一拉吸收了射來的子彈,接著晨峎九扣動扳機徑直的射向了鞏伊的心臟,鞏伊並未躲閃接下這一槍後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晨峎九走上前去看著雙眼無神望向天空的鞏伊,搖了搖頭“對不起,我雖然你和她是一副皮囊,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她,所以我無法對你說出你好。”
說罷晨峎九舉著槍對著鞏伊的頭顱射出了一發子彈,隨後鞏伊便化為青煙飄向天空去。
另一邊呂永罪舉著鐮刀與那一男一女拚殺著,兩方的刀光劍影使得周圍的積雪都消散了不少,這時那一男一女用嘴咬住了呂永罪砍來的鐮刀背面,而他倆便趁機拿著雙劍刺向呂永罪的腹部,但並未如願刺穿呂永罪,而是呂永罪肚子上的嘴硬生生的接住了這一下將二人的劍咬碎吞了下去。
接住呂永罪抓著鐮刀的刀柄跳起至二人的面前,左腳向男人踢去,右腳向女人踢去。男人被地面伸出的手捆住了全身,女人像是失去動力一般垂下頭去,接住呂永罪搶回了鐮刀後用鐮刀向倆人的腰部砍去,接住鮮血揮灑在白皚皚的雪地上,一男一女也被懶腰斬斷。
呂永罪冷漠的看著如此慘狀的倆人沒有說一句話,直至倆人化為了青煙散開,呂永罪再次舉著鐮刀向旅店老板的方向看去,這次呂永罪不再廢話直接衝去就要砍下那旅店老板的項上人頭,突然一把刀刃擋住了呂永罪的攻擊,呂永罪看向刀刃的主人,是嵐青子。
“什麽意思?”呂永罪質問擋在直接面前的嵐青子。
而嵐青子只是對著呂永罪笑道:“別緊張這僅僅是神對你們的試煉罷了。”
“你叫我別緊張?即使我們差點死了?”
“畢竟你們是少數的能身為罪都人被神邀請進入渡我城的人,以神的考量來說總歸需要一點試煉的。”
呂永罪清楚若是現在對嵐青子和那旅店老板動手便去不了渡我城,於是隻好將手中的鐮刀收回。
嵐青子滿意於呂永罪明了便也將自己的刀刃縮回到皮肉之中,這會晨峎九與楚司雙雙來到了呂永罪跟前,嵐青子見幾人搞不清狀況便對幾人介紹起旅店老板“這位是覃魏連,是神坐下管控時間的長司,她是被神下命試煉幾位的,其實之前一開始她便與我們的大部隊一同進入了罪都,不過都是在後方工作而已。”
覃魏連伸出手向呂永罪,但呂永罪卻遲遲沒有動靜而是直勾勾的看著覃魏連,覃魏連見狀不禁臉紅的說:“呂小弟不會對我感興趣吧?”
聽此呂永罪撇過頭看向別處“不,完全沒有。”
嵐青子對幾人說道:“幾位的試煉神都很滿意,幾位隨我回房吧,明天大部隊就要重新出發了。”
呂永罪卻是說:“兩位先回去吧,我和我的兩位同伴還有點話要說。”
嵐青子點了點頭後轉身往旅店內走去,覃魏連在臨走前向呂永罪拋了個眉眼後更上了嵐青子。
見兩人離開後呂永罪對晨峎九和楚司說道:“今天我們就在外面歇息吧,果然不能太相信渡我城的人。”
此時一陣寒風吹來吹得晨峎九生冷,不禁抱住這裡顫抖起來,呂永罪見此用左腳踩了下地面接著地面生出了三隻巨大的手包住了三人。
楚司見周圍昏暗便用手生出了一團火照亮著周圍,晨峎九看了看周圍說道:“這樣倒是有了能過夜的條件。”
呂永罪坐下問向了楚司:“話說之前是什麽情況楚司知道嗎?”
楚司點了點頭會向呂永罪講述了起來,呂永罪聽後問向晨峎九:“晨峎九那邊呢?”
但這時被呂永罪問話的晨峎九開始支支吾吾起來,但看著呂永罪望向自己的眼球還是講述起來。
將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訴呂永罪後,三人的空氣變得沉默下來。
經過良久的沉默後晨峎九開口打破了寧靜“對不起,呂永罪,我......不配當斷罪師。”
但呂永罪卻只是大笑起來,晨峎九疑惑的看著大笑的呂永罪心想著:“難道這是對我的譏笑嗎?”
但呂永罪卻說:“看來你也如此。”
“也?”
“還記得剛剛與我對打的那一男一女嗎?”
晨峎九點了點頭後呂永罪繼續說明:“看來那個叫覃魏連的人不僅僅能控制時間也能讓另一條時間線失去的人為他所用,而那個一男一女便是我的父母了。”
“呂永罪的父母......”
“對,我醒來的似乎發現自己在小學的門口站著,很快我便見到自己本該死去的父母,我一開始也以為自己又做夢了,但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現嘴並不在那,而且感覺確實如此真實,於是那天我選擇與父母走了另一條路回家,也躲過了那個殺死我父母的男人。”
“也就是說永罪你也和我一樣選擇了另一條時間線嗎?”
呂永罪楞了一會後點點頭:“是的,在那條時間線中我很幸福,我可以像個孩子一樣撒嬌、苦惱、任性、無憂無慮,我可以做盡我童年沒有做過的事,沒有什麽苦大仇深,有的僅僅是一段快樂的童年。”
“那呂永罪你又是為什麽醒來的呢?”
“因為我想復仇,正是因為我越感受到那個時間中父母是如何愛我,我就越痛恨這個世界中殺死他們的男人,而當我意識到這一切後嘴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肚子上,然後嘴便吃掉了那個時間線。”
這時嘴插嘴說道:“沒錯!是本大爺的功勞!”
晨峎九卻是對呂永罪說:“永罪你真是厲害,不想像我因為害怕死亡便想著逃避。”
“也許我之所以想回來是因為我有要做的事吧,至於晨峎九你為什麽也許是沒有目標罷了。”
“目標......我不知道,我也沒想過。”
“問問你自己吧,或許你早就有了答案了。”
很快三人又再次沉默了下來,楚司看了看時間說:“時間不早了,兩位快睡吧。”
呂永罪點了點頭後隨便的躺在了雪地上,楚司也停機靠坐在一邊,只有晨峎九心事重重的躺在地上想著些什麽:“我為什麽不想死呢,我又是為什麽不想再伊甸園中見到呂永罪他們呢......我真的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嗎?”
想著想著晨峎九便漸漸的睡去了。
半夜時分晨峎九被一陣寒風吹醒,這時她看見坐在篝火邊坐著的呂永罪,晨峎九慢慢的坐起身子並且揉了揉眼鏡,呂永罪注意到了晨峎九醒來說道:“怎麽?被風吹醒了嗎?”
晨峎九點點頭“永罪你呢?睡不著嗎?”
“沒錯,我在想事情,我在想我們幾人到了渡我城會遇到什麽事,不確定性讓我不得已的擔心起來。”
“或許想點開心的事會對睡眠有幫助喲。”
“我也想,但......”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二人皆不語,在這種安靜的氛圍中只聽得外面的風雪聲以及火焰的炙烤聲,過了許久後晨峎九打破寧靜問道:“要是呂永罪報仇成功了之後你會怎樣。”
“或許是繼續當斷罪師吧。”
“那若是再之後再也沒有罪魂了呢?”
“不知道,也許是如你的夢一般去往伊甸園吧,或者繼續在世界行走著。”
“這樣嗎?”
“但至少在我完成復仇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死的,絕對不會。”
“那你呢?”
“我......不知道,或許那時的我會去旅行也說不定。”
呂永罪聽到晨峎九的回答後笑著點了點頭“如此便好,人生總要繼續的,何必被一個結局所束縛呢,對未來保持未知也是尊重生命不是嗎?”
“對未來保持未知......”
突然晨峎九好像突然想清了什麽猛的站起來“沒錯!我其實該如此決定的。”
“突然間怎麽了?”呂永罪被晨峎九突然間的幸福搞得不知所措。
“永罪,即使我們是斷罪師我們也不該都走向同一個命定的結局,我並非懼怕死亡,而是懼怕作為斷罪師的我們所必須要接受命定的死亡;所以我決定了,我一定會找到改變我們結局的辦法的!”
“那該怎麽去找呢?”
“......額,不知道,但這次我可是決定好了的,我不會改變我的想法。”
呂永罪聽完晨峎九的話不禁微微一笑,看著如此精神的晨峎九呂永罪放心了少,接著呂永罪也對晨峎九說道:“只要你的理想依舊熾熱,我就一定會擋在你面前。”
晨峎九聽到呂永罪此時的話臉上突然泛起了紅暈,晨峎九用雙手捂住臉並含羞的躲開了剛剛與呂永罪對視的雙眼,但很快晨峎九的神情又變得無比堅定重新看向呂永罪“謝謝,但永罪我會自己獨當一面,而你也要如你自己所說的一般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