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連忙打開燈,發現沙發上坐著的,竟是一個白衣狐女!
他心中一緊,做好作戰的準備。
豈料這個時候,白衣狐女自我介紹起來:
“別緊張,我叫塵煙,是刁揚的人。”
“知道你今天帶回一個狐女,所以過來一下。”
陸淵頭腦飛速思考。
這裡是洛南學院,強者如雲,狐族不敢這麽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刁揚的職業是奴役使,收服狐女作為獸寵也說的過去。
最重要的是,陸淵感應到白衣狐女身上龐大的生命能量,實力起碼是玄晶級,甚至是更高級的。
如果有意加害,早就動手了。
就在陸淵思索之際,白衣狐女看向了雲渺,輕聲詢問道:
“族長怎麽樣了?”
雲渺扭頭過去,小聲叨叨:
“叛徒。”
聽見此話,塵煙也不生氣,轉頭看向了陸淵,淡淡道:
“人類其實跟族人想的很不一樣,也有可以相信、依托的人,就比如他……”
隨即而來的,就是漫長的沉默。
陸淵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把雲渺推了過去:
“你們擱這演電視劇呢?”
“找到人就快滾吧,別煩著老子。”
塵煙起身,拉著雲渺走了出去:
“她現住我那裡吧!”
兩人走後,陸淵剛剛想坐下,就感覺到身後傳來熟悉的氣息,攤開手掌,便見一道黑影直撲他的掌心。
陸淵看著掌心處的暗影龍,伸出手輕輕撫摸。
而暗影龍也是用張開小嘴,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舐著陸淵的手指。
陸淵抬頭,便看見江欣月站在了門口。
遂即他笑笑走了過去。
“師姐!今天怎麽有空過來看我。”
可沒等他走到江欣月身旁,江欣月不知道怎麽的,腳下一滑,向後倒了下去。
陸淵見狀,快步上前,一手扶住江欣月的背,江欣月頓時跌進了陸淵的懷中。
就這樣,陸淵以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著江欣月。
兩人四目相對,一種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彌漫著。
“你……你沒事吧?”
平時大大咧咧的江欣月,突然少有的羞澀起來,小聲的問道。
陸淵把江欣月扶了起來,微笑道:
“多謝師姐關心,我其他本事沒有,但保命的本事,自認第二,沒有人敢人第一。”
江欣月扶了扶歪倒的眼睛,霎時間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沒事就好!”
語畢,她將空間戒指還給了陸淵。
當時陸淵利用暗影浮屠的能力,將夜煞分成了兩條暗影龍,給它們下達指令,保護好江欣月與莫若晴。
然後又將空間戒指放在了江欣月那條暗影龍處。
畢竟相較於莫若晴,自己的師姐顯然更值得托付。
歸還完空間戒指戒指,江欣月瞪了陸淵一眼:
“往後不準那樣!師姐不需要你的保護!”
陸淵忍俊不禁:
“師姐你也不要太過糾結過去的事情,要多多展望未來,當時那種情況下,我不站出來,難道要我看著你死嗎?”
聽見此話,江欣月的神色出現一絲變化。
她明白陸淵是在提醒她,要解開心結,不要再去糾結同伴的死。
回想起當初,陸淵明明被束縛住了,還不忘解救自己。
甚至被煞氣入侵時,
還要發動大招製造混亂,幫自己脫身。 她的心臟驟時瘋狂的跳動起來。
下一秒,江欣月伸出雙手,拽住陸淵的袖口,直接吻了上去。
片刻後,兩人才終於分開。
江欣月擦了擦嘴角,恢復了往日神情,對陸淵說道:
“老師叫我通知你,東西收拾好後,去老院長那邊。”
“還有,老師還叮囑說,能……能推脫掉就推脫掉。”
這個吻,多少讓陸淵有些猝不及防,緩了好一會後才問道:
“能推脫掉就推脫掉?”
“老師這麽說,老院長難道要害我?”
江欣月坐在了沙發上,搖搖頭:
“不知道,老師沒說。”
想了想,江欣月又一把拽住陸淵的手,把他拉坐到自己身旁:
“我問你,當時你是怎麽逃出過一劫的?”
陸淵思索片刻,笑笑道:
“我雖然不是那人的對手,但人總有打馬虎眼的時候,所以我……”
關於暗影之心的事情,陸淵並沒有講出來。
畢竟能夠死而複生,這樣的話說出來誰會信呀!
於是陸淵便將當時的事情稍微改造一番。
說什麽與邢池打了多久多久,又用什麽方法欺騙了他,然後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跑,氣的邢池直罵粗話。
聽完陸淵的話,江欣月眼中含笑的說道:
“我看你不是逃命本事強,是吹牛本事強吧!”
黃昏時分。
洛南市范府。
陸淵沉默不語的看著邊上的項琨。
今晚范家的家主專程擺下宴席招待陸淵,以感謝他救了范蓉。
本來他是不想來的。
但范家家主, 讓項琨告知陸淵,願意用八寶龍骨丹,交換陸淵手中的晉級書。
八寶龍骨丹對於戰鬥系,尤其是近戰職業的冒險者來說,可是極其珍貴的丹藥。
它可以提升並增強冒險者的體質,大幅提升他們的力量、體力等屬性。
陸淵深知,三本晉級書打包在一起,都沒有八寶龍骨丹價值大。
因為這類丹藥,並不是野怪掉落出來的,而是由高等級的煉丹師煉製出來的。
而且像這類高等級的丹藥,成功率都是極低的。
一枚八寶龍骨丹的珍稀性,可想而知。
甚至應該說,這類丹藥根本就不是用錢買得來的。
念及此處,陸淵越發覺得,范家有不可告人的企圖,於是便過來赴約。
豈料等他來到之後,才發現是他想多了。
范家之所以這樣子兌換,除感謝陸淵外,家中也確實有小輩需要用到晉級書。
宴會開始後,范家的族長范洪義舉起酒杯,不斷的向陸淵致謝。
范蓉此時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雖然活了下來,但她體內一部分髒受損嚴重,想要完全康復的話,恐怕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眼見范家族長不斷致謝,陸淵舉起酒杯回敬,客氣道:
“我們都是同學,相互幫忙,理所當然!”
說完,他又看向了項琨問道:
“項琨,你怎麽不過來坐呀?”
坐在范洪義邊上的一位老太太失笑道:
“陸同學,他是上門女婿,哪裡有上門女婿陪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