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握了握拳頭,隨後將身上支離破碎的衣服直接撕掉,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猜……”
莫若兮此時也意識道,陸淵與他們之前遇見的任何一個對手都不一樣。
於是她決定全力以赴,速戰速決。
“疾風湧動!”
莫若兮立即發動自己的專屬技能,將風系的能力加持到身上,好讓速度以及攻擊力,短時間內提上一個段位。
霎時間,她隱去自己的身影,對陸淵發起猛烈的進攻。
一旁的項琨瞪大了雙眼,都沒有辦法找到莫若兮的身形。
此時此刻,他才意識道自己與莫若兮只見的差距。
見陸淵的周圍,不斷的傳出破空聲以及斬擊聲,迸發出層層氣浪。
而陸淵,則是抬起雙手,護住自己的面門,看起來好像陷入了苦戰。
監控室中。
監考官們看見這一幕後,紛紛表達露出欣賞之色。
“莫若兮不愧是種子選手,這等實力,完全可以匹敵秘銀一星的冒險者了!”
“你們沒發覺,她雖然是刺客,但是鍛煉出了遠程攻擊的技能,極大的彌補了近身刺客的短板!”
“不然人們怎麽會叫她做天才少女呢?”
“從一開始,陸淵那小子只有挨打的份,估計就要認輸了吧。”
一眾的監考官,都在關注著莫若兮,唯有白武一人,靜靜的注視著陸淵。
暗影浮屠目前看來,莫若兮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但陸淵至始至終,都還沒有發力呀!
況且這小子遇見三人,沒有第一時間逃離,坑定是留有後手。
就在白武思索之際。
畫面中突然傳來陸淵的怒吼聲:
“夠了!”
只見陸淵聚氣凝神,預測出莫若兮的移動方向,猛的揮出一拳。
莫若兮有能力加持,自然是看得見陸淵出拳。
但她自信的認為,這個狀態下,自己完全能夠擋下陸淵的攻擊。
於是她雙手擋在胸前,準備硬吃下陸淵這一擊,從而來摧毀陸淵的自信心。
豈料。
當陸淵的拳頭轟擊在她雙臂之時。
她感到一股霸道無比的力量,從手臂傳輸到肩胛。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宛若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莫若兮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怒氣的陸淵,還沒落地,眼前的世界早已變得一片漆黑,昏迷了過去。
項琨用最後的力氣,咬著牙關,接住了莫若兮,巨大的衝擊力,也使得他在地面上,留下長長的劃痕。
“你這個怪物!”
此時此刻,留在項琨臉上的,只有惶恐。
一拳!
又是一拳!
剛剛莫若兮不是一直壓著他打的嗎?
怎麽畫風一下子變成了這樣!
強大如莫若兮這樣的人,也隻受得了他一拳。
一時間,項琨暗暗慶幸陸淵對自己手下留情。
監控室中。
剛才還在誇獎莫若兮的監考官們,全都啞然。
唯獨白武一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只是黑鐵十星,就有這樣的力量還有防禦力!天生就是狂暴戰士的料!要是繼續成長下去的話,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有意思的小子,熊罡!等他出來後,帶他過來找我!這小子是我的了!”
不得不說,
白武確實是心動了。 多少年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像陸淵這樣優秀的學生。
唐風聽見此話,焦急的看了看大門,卻始終看不見師傅的影子。
無奈他只能深吸一口氣,戰戰兢兢的說道:
“白校長,陸淵的職業可是治療師啊!”
“跟著你學習的話,會不會有點……”
白武擺擺手,哈哈大笑道:
“無妨無妨,我會找找辦法,讓他覺醒副系職業,甚至看看能不能找到轉職之書!”
說是這麽說。
但在場的人,誰不知道覺醒副系職業有多難,更別說是找到傳說中的轉職之書了。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誰還敢有異議。
熊罡朝著唐風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問道:
“老師,你不看完陸淵的考核嗎?”
白武搖搖頭:
“再繼續看下去的話,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直接進去裡面把他擄走。”
說罷。
白武朗笑著帶著小江離開了。
隻留下一眾的監考官呆立在原地。
陸淵這邊。
處理完莫若兮後,緩緩走向躲在項琨身後的馬仙洪。
馬仙洪當即跳出來,高舉雙手投降:
“我只是一個煉器師,沒有作戰能力”
“你要銘牌的話,我們都可以交出來!”
遂即,他看向項琨問道:
“是吧?”
項琨連連點頭。
這個時候不點頭就是在找死。
很快,馬仙洪便把幾十塊銘牌交到陸淵的手中。
陸淵也沒有清點,一股腦的倒進背包中,然後走到體型相近的項琨說道:
“有沒有多出的上衣,給我一件。”
陸淵指了指自己的上半身。
項琨見狀,連忙脫掉自己的上衣,遞給陸淵,笑著說道:
“兄弟,不好意思,只剩下這件,不嫌棄的話,穿上吧。”
陸淵也不多話,接過後便穿上身子,然後輕聲說道:
“別亂動,我幫你們治療一下。”
陸淵不願欠別人人情,既然拿走項琨的衣服,便想著幫他們治療一下,好讓他們能夠繼續考核。
還沒等項琨反應過來,便看見一團綠光將自己與莫若兮包裹住,身上的傷勢也在刹那間複原。
項琨驚掉了下巴,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還真的是治療師!”
“只是你的治療能力,怎麽比牧師、聖騎士一類的輔助還要誇張!”
“還有莫若兮還沒有醒過來,她應該也沒事吧?”
陸淵背起背包,淡淡的說道:
“治療師並不能治愈精神方面的損傷,過段時間她自己就會蘇醒的了。”
眼見陸淵要走,項琨連忙跑上前去,勾住陸淵笑著說道:
“兄弟,好樣的,我很久沒有遇見像你這樣的對手,要不留個聯系方式唄!”
多一個朋友便多一條路。
況且項琨的實力不弱,不然他們的隊伍也不會獲得那麽多的銘牌。
要不是倒霉遇上自己,在密林中絕對可以橫著走。
“好!”
陸淵笑笑說道,留下自己的電話。
項琨揮手向陸淵道別,看著手中的紙條做好決定。
等出去之後,要讓家族的人,好好調查調查,陸淵究竟是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