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太過遙遠,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完成力所能及的事情。
想到此處,陸淵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這次過去神祇山的,都是白金十星的實力,如果對戰起來,我們有多少勝算?”
貝銘聽罷,輕歎一聲:“說實話,同樣是白金十星,他們的實力,比我們強一點;不過也就目前這個星級而已,晉升到高等級後,兩者之間的差距,會慢慢減小。”
“當年赤帝一人一劍,殺進天寰空間,順手擊敗了蒼穹族中某位問鼎巔峰的強者;也就從那時起,兩族見似乎簽訂了契約,我們才得以進來神祇山試煉。”
聽到此處,陸淵的眼神中出現一絲欣賞:“做人當如赤帝呀!”
兩人又一茬沒一茬的聊著,隊伍中的其他人大多也是如此。
一行人跟著虛,來到一座高聳入雲的高山前。
這座高山虎牙桀立,怪石嶙峋,根本無法攀爬。
唯一的通路,只有一道直通雲巔的白色石梯。
石梯的周圍,還有一大堆的骸骨,依照形狀來看,各個種族的都有。
走近石梯抬頭一看,上面隱隱約約還有無數道人影在攀爬著。
這裡其實是蒼穹一族的天極路。
與試煉之地的飛升之梯有些相似,都是用來考驗攀登者能力的。
唯一不同的,是天極路是有成功登頂,成為蒼穹族認可的人,或則半路跌落,成為骸骨堆中的一員。
虛並沒有要求陸淵一行人他們必須攀爬天極路,而是拿出隨身法器,載著他們直達雲端的雲殿。
“其他四方已經到了,你們也隨我進去吧。”
虛收回法器,神色平淡的說了句。
隨後便領著陸淵一行人走進雲殿主殿,
一進主殿,陸淵便看見了一個老面孔。
當日肆意凌虐女冒險者的白面青年。
當初在寺廟前遇見陸淵時,他的實力至多也就是黃金十星,不然也不可能在試煉之地內,打開通往魔淵的通道。
而如今能夠出現在這裡,可見他的等級,已經是白金十星了。
由此可見,他晉級的速度,比起陸淵也絲毫不遜色。
看見白面青年後,陸淵多少有些意外。
因為此時的他,正與一群邪神崇拜者一起,站在魔淵世界的隊列中。
而且依照站位來看,他顯然只是隨從而已。
不遠處的白面青年酆休,看見陸淵進來後,臉上並沒有驚駭之情,僅是嘴角微微上揚而已。
陸淵此前在獸潮中打大放異彩,全球各地都爭相報道。
因此他活著的消息,自然也就傳到了邪神崇拜者的耳中。
酆休暗自思索著。
重生護符?
還是分身之術?
當日陸淵便是用分身之法,幫助莫若晴逃脫,酆休自然會往這個方向猜測。
就在此時,酆休的耳邊傳來陸淵的聲音。
“你也來了?”
陸淵看見白面青年酆休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快,反倒是嬉皮笑臉的問候一聲。
酆休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陸淵看見自己後會是這副表情:“你都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邊上一個身穿黑袍的孩童,看向酆休,操著沙啞且詭異的聲音問道:“誰來著?”
酆休立即躬身,靠在這名坐在人凳上的孩童邊上,小聲耳語道:“羅我大人,這人就是……”
聽著酆休的話,
羅我越發的興奮起來。 “喲!那樣都死不了!看來是有些本事!”
陸淵開啟生命感知,查看起這個邪氣滿身的孩童。
很快他便感應出來,這人雖是孩童的模樣,但體內的生命之力渾濁不堪,根本就是邪祟之物。
其實不止是羅我。
此時在大殿中的,不管是什麽種族,幾乎都幻化成人類模樣。
即便是不能化形的妖獸,也盡量的縮小體型,或是幻化成獸人的形態。
他們每一個人都站著,唯有羅我一人,坐在一個邪神崇拜者的背上,顯得無比囂張。
“小子!過來讓本尊瞧瞧!”
羅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陸淵,幽幽的說道。
但陸淵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回憶起從白武處了解到的信息。
魔君驚天在魔淵中的地位極高,更是被魔淵奉為墮天至尊。
他麾下的邪神教,收納了大量的人族叛徒,並將他們魔化成了邪神崇拜者……
眼見陸淵沒有搭理他,羅我的眼神瞬間冷厲起來,幽幽的看著陸淵。
下一秒。
陸淵便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將自己牢牢束縛住。
雖說肉體上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但靈魂深處卻開始遭道猛烈的攻擊。
可惜的是,精神攻擊,對陸淵無效。
陸淵靜氣凝神,深呼一口氣後,催動了炎髓離火。
原本包裹住他的那種力量,霎時間消失殆盡。
陸淵活動了下筋骨, 不屑的說道:“魔淵裡頭盡是些什麽貨色,阿貓阿狗都開始稱自己做本尊了?”
羅我聽罷,從那名充當肉凳的邪神崇拜者身上跳了下來,冷笑著看向陸淵。
周圍人留意到這個情況,也全都望向了兩人。
剛剛接引陸淵一行人的虛,這時正倚靠在一根柱子旁,興致勃勃的看戲。
說實在,他等了這麽久,就是想看這些人打起來。
羅我抬手,還沒發起攻擊,大殿內就響起一道聲音。
“羅我!這是我們蒼穹族的地方!容不得你亂來!”
“有什麽爭執,等到神祇山後,再去解決!”
大殿的高台上,一位蒼穹族王者級老者,面色不說的說道。
聽見這話,羅我不怒反笑,陰森森的瞪著陸淵。
“很好!很好!”
“神祇山後,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語畢,他便不再理會陸淵,走回到肉凳坐了下去。
緊接著,陸淵便見羅我右手化作利爪,一下又一下的刮抓坐下肉凳的後背。
每刮一下,便有大量的皮肉掉下來。
羅我抓起皮肉送往口中的同時,也忿恚的盯著陸淵。
“又是一個腦殘玩意……”
陸淵搖頭歎息。
羅我一聽,嘴角微微抽搐,一用力直接把坐下的人拍死。
又重新點了一人,當做肉凳。
那人看著邊上慘死的同伴,不敢多說什麽,顫顫巍巍的趴在地上,弓起後背。
“懇請羅我大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