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勝者葉山。”老者林淵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裁判了葉山勝利。
葉山過了這一個年關,才十三歲,如此年紀就達到了化息境界,老者林淵不知道以後有沒有人能夠超越這一個記錄,但是他知道,這絕對是前無古人,就算是傳說中,那位達到了武之極致,破碎虛空,並且給大陸帶來天災的武者,也沒有這一種程度。
此時,老者林淵想著,如果葉山有足夠的機緣,或許有機會達到那一個程度,武者的自身修煉是一部分,福緣機遇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走下擂台,裡三層外三層圍著擂台的觀眾,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這前後的反差還真大,葉山可是記得,之前他是擠上擂台的。
走了出來,進入了候賽區,葉山立即被一群人圍了起來,看著這些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葉山不禁的露出一抹苦笑,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葉山你竟然有化息境界的修為,實在是太過之不可思議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的不敢置信。”黑炭頭包如山搭著葉山的肩膀,嗷嗷的叫道,在別人看來,他們比親兄弟還要親。
不過,包如山還是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化息境界是修行道上,第一個質的變化,所以從暗勁巔峰道化息境界之間的屏障,是一道頑固的城牆,要突破這一道城牆,是異常值艱難的事情。
“算是吧!”葉山再度的苦笑了一聲,他也只能夠這樣說了,難道他要告訴他們。他有舍利境界的修為不成?
“難怪你一直都表現的鎮定平靜。原來你有這一個後招。早知如此,昨天夜裡我就不用為你的事情費心了。”林拜麟開口說道,此時的他,還是異常的高興,因為葉山是他的門人。
“葉山你有如此修為,不在武比中爭上一爭,是一件十分之可惜的事情,但是你沒有鎧甲。而且現在人們都知道了你的底細,在這一種情況之下,面對全身武裝的對手,你定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大世子看待葉山的目光,更加的熱切了,但是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味道。
這一句話出來,場面為之一靜,不少人松了一口氣,對於他們來說,一身常服的葉山對上身穿髓青鎧甲的他們。葉山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勝算了。
“不急!我這樣的身形,估計整個麒麟水城中。也沒有一套適合我的鎧甲,如果不敵,我自然會選擇退場。”葉山依然沒有任何壓力,心想就算我穿著一身常服,這一年武比的第一,我也要拿到手。
至於林拜麟,林天麟,還有林乘麟都是他的對手,三人有著罡氣巔峰的修為,再加上一身裝備也不夠看。
………………
老者林淵看著葉山走了下去,也自個的下去,吩咐了一人負責接替一號擂台裁判位置,而他作為這裡的負責人,竟然離開了麒麟殿。
半個小時之後,老者林淵進入了內城,走過了麒麟湖的橋道,進入了王府,他長時間在王府中負責鎮守武閣,自然知道這一個時間段,王爺會在那一個地方。
王府每七日,有一個朝會,由王爺主持,議論軍機重事,今天並不是朝會的那天,而此時太陽剛好高升,這一段時間,王爺一般都會在王府最高的樓閣上,在朝陽之下打坐靜修。
沿著熟悉的道路,在蜿蜒的走廊上輾轉了片刻後,來到了王府最高的樓閣上,今日王爺並沒有打坐靜修,而是與他的師尊洪太師對弈圍棋。
“哦!林淵你不是負責在外城麒麟殿中負責武比麽?怎麽此時來拜見王爺了?”是洪太師率先發現這老者林淵,好奇的問道。
心神都放在棋局上的王爺,聽到此言,才察覺到有人到來,放下手指夾起的黑色棋子,道“淵老!難道出了什麽事情,要你親自來稟報?”
“稟報王爺,洪太師,外城麒麟殿中,的確出現了一件甚為重要的事情,屬下不得不前來稟報王爺。”老者林淵恭敬的應了一聲,道。
“是葉山的事情吧!老大和老三不是聯手把老二壓了下去麽?怎麽?難道出現了狀況,葉山失了性命?”王爺雖然穩坐王府,然而麒麟城中發生的事情,他自然有手段知道,這是統治者一個基本的要求。
“不!事情恰恰相反,葉山和另外一人的武比正常進行,最後是葉山勝出了,小小年紀的他,竟然有化息境界的修為,實在是不可思議。”林淵微微搖頭,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聽到這一句話,王爺以及坐在一旁的洪太師,臉色頓時鄭重了起來,問道。
“據我所知,他出身與一個小山村,過了這一年,他才十三歲,一年前才被林易正受為弟子,正式開始修煉,他只是用了一年的世間,就把修為提升到化息境界?”
“的確是化息境界,屬下不會看錯的。”林淵確認道。
林淵那確定的語氣,讓這位王爺沉默了,片刻之後,才開口道“不可否認,他是從來沒有過的天才。”
說完這一句話後,王爺望著坐在對面的洪太師,道“師尊!武比過後,您就收葉山為弟子吧!”
洪太師是王爺的師尊,修為也是整座王城最高之人,他如果把葉山收為弟子,那麽葉山就是王爺的師弟了,這可是了不得的輩分,這位王爺有如此的決斷,還真的讓人心顫。
“就依王爺的,其實剛才聽到林淵的言語,我也隱隱的動了這一個心思。”洪太師蒼老的臉龐露出了一抹笑容,如同巴鄒的菊花,實在沒有什麽美感,不過還是能夠感受到他的暢懷。
此時,洪太師依稀的回憶著,在麒麟殿拍賣會上,坐在林拜麟身邊的那個小子。
事情就這樣的決定了下來,就連老者林淵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個結果,王城的至尊,竟然多了一個師弟,這可是多大的一件事情。
“王爺!如果葉山有了如此身份,二世子與他有激烈的矛盾,這讓會對二世子十分的不利。”想起林拜麟對付葉山的手段,林淵不得不提醒一句。
“嗯!這倒是一個問題,不過也不是不可化解的。”王爺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最後說道。
“王爺有了決斷就好!”林淵應了一聲,道。
“對了!明天的武比,葉山的對手是何人?”此時,一旁的洪太師開口問道。
“是簡育才、何永兩位公子其中一位,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分出勝負。”林淵想了想開口道。
簡育才、何永兩人,是麒麟水城豪門大族中的貴公子,兩人是兩個家族的嫡系長子,對於兩人,這裡的三人都有一些印象。
“因為葉山沒有鎧甲,估計明天他是不能夠勝出的,這一次他之所以輕易的勝出他的對手,並且將其滅殺,本身就有著出其不意的優勢在裡面。”接著,林淵繼續的開口道。
“嗯!知道了。”洪太師微微點頭,他倒是沒有失望,畢竟葉山如此年紀已經有了化息境界的修為,已經是他平生第一次聽到,能夠收到這樣的弟子,他已經很滿足了。
“這樣吧!簡育才、何永兩人勝出的那人,就限定明天的對決,不許他用鎧甲,我想看看葉山真正的實力有多少。”想了片刻,洪太師再度的開口道。
這明顯是破壞規矩的行為,很明顯的偏袒了葉山,然而這一句話是洪太師說出來的,王爺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就連老者林淵也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這就是傳說之中的不公平了。
“沒有問題!”老者林淵應了下來。
“對了!如果葉山勝出,那麽第三輪,他的對手是誰?”接著洪太師又問道。
“……”老者林淵覺得,如果繼續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不過這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沉默了片刻,裝作尋思。
“葉山第三輪的對手,是軍機府府主的小孩齊羽空,這一年他已經踏入了罡氣境界,就算讓他不用鎧甲,葉山也沒有勝出的可能。”林淵尋思了有可能是葉山對手的名單,當想起齊羽空這一個名字的時候,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道。
“是他啊!那就算了。”洪太師聞言微微的一愣,最後開口道。
“事情就這樣了,麻煩淵老你繼續的回去主持武比。”最後,王爺開口道。
老者林淵告退了一聲, 就退了出去。
這裡只剩下王爺和洪太師,朝陽的光線十分的溫和,特別是在冬日的陽光,尖刀子一般的寒風,劃過了冷冽寧靜、如同藍寶石一般的湖面,帶起了一縷波瀾,蕩漾了倒影的天空,最後寒風在空曠的王府回蕩。
王府中最高的樓閣,寒風在周圍回蕩,但是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引導開來,使得這裡只有陽光的溫和,沒有了寒風的冰冷。
王爺和洪太師,在繼續的對弈圍棋。
“你好像有一絲心神不寧!”看到棋盤上,那黑色的落子,白子佔據了大部分的地方,王爺的黑子處於劣勢,洪太師微皺了一下眉頭,開口道。
“的確!”王爺點了一下頭,承認道。
“昨天水麒麟浮出了水面,與我說道,它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它感覺到危險了。”
“竟然有這事?”洪太師聞言,驟然一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