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我會在這種條件下面和她再次碰面。
距離轉生會的光盤和磁帶交易還有一天,我取出早就已經事先購置好的材料,搭建好傳送陣,輸入坐標後,來到了罡風肆虐的土地。
這裡沒有生命,只有冰冷的岩石和肆虐的狂風。
我沒有作死到直面這肆虐的颶風,穿上了高天戰歌的我在一處山底挖了一個洞穴,同時,釋放了數十個升級過後的青火傀儡,讓他們在四周探測。我則是是召喚出重生,穿著高天戰歌,盤膝坐下,開始了等待。
上次和薛梅與余良相談之後,我又對重生進行了改造。在魔納羅的思路基礎上,讓它的防禦力和機動性更加強了。
夢境空間內,天空,如火燒般絢爛璀璨,色彩的調料盤如被打翻,繽紛的色彩在海洋和平原中鋪灑開來。
七色流轉到一塊,卻不顯得突兀,反倒相互映襯、相互點綴。平原上還暫時有些空曠,海洋內有水墨交匯而成的魚蝦,在翻湧、追逐、嬉戲,也有無數長相類似潛艇的海獸,破水而出,悠揚的歌聲傳遞出老遠。
這就是第三重夢境,山海世界。
如今我也對夢境的應用有了些了解。大致可分為兩種攻擊方式,一個是拓印夢境,遇敵時施展夢境之力,讓對手沉溺於其中;另一個就是締造夢境王國,交戰時把敵人拉入夢境之中。前者適合逃脫,後者適合搏殺。
如今,這個山海世界就是後面那種,而我之前的兩個,都是前一種。
惡魔之力的第三種,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但肯定不是色欲。調動情緒之力,手上出現了由紅色的暴怒和藍色的嫉妒交會而成的兩把情緒之刃。
第三個的覺醒條件,也是經歷一些事情,回憶著近兩年的點點滴滴,發現大部分都和學習有關。我在索取著知識,求知若渴。我希望能夠在知識的殿堂上,有著更好的發展,走得更加遠。
所以第三種原罪會是……貪婪嗎?身體隱約之間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產生。現在不是時候。
長吐口氣,一個傀儡卻傳出了動靜,它發現了陌生者。我感知了一下,它的附近還有六具傀儡,我調了三具過去。
不多時,又有兩具傀儡發現了活物。但我選擇按兵不動。
畢竟惦記轉生會那個光盤和磁帶的又不是我一個,來的人越多,水越渾,我奪到光盤和磁帶的概率就越大。
伴隨著交易時間點的臨近,傀儡又發現了七八個前來爭奪的家夥。這其中有鬼怪,有神明,有神明眷屬,也有其他組織的成員。
我分出自己三分之一的力量,化作一隻烏鴉,讓它去監查外面的動靜。但烏鴉給我的反饋讓我更加清晰的意識到了這裡的可怕,烏鴉的力量損耗是我在凡俗的十倍。
隱約間,我附近的地面有著輕微的晃動,烏鴉和傀儡傳來的情報告訴我,這次的搶奪中來了一隻憎惡。算是比較稀有的那種。
這頭憎惡現在距離我很近。
我有點猶豫,要不要出手。
傀儡傳來動靜,轉生會的人出現了,他們都穿著厚實的鎧甲,全部都被厚重的盔甲遮掩著,看不出喜怒哀樂。
至於你要問我為什麽能看出來是他們,因為當他們出現的時候,所有除我之外的在這片荒蕪空間中的生靈都圍了過去。
這場交易的對象還沒有來,所以幾方沒有過多的言語,直接打了起來。猶豫了一會兒,我還是讓烏鴉回來了。只是讓傀儡監視著,
然後自己則是盤膝坐下,閉目養神。 最後,哪怕在洞穴中的我都聽到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這聲爆炸,讓我急了。
我不在乎有多少人死在這場爆炸裡,我只在乎的是光盤和磁帶有沒有受損。
傀儡向我傳來最新的消息,那頭憎惡搶到了光盤,而一個全身把自己裹在鬥篷中的人搶到了磁帶。剩下的人要麽被他們殺了,要麽就是重創到連在這片空間生存都顯得困難,不得不提前撤退。
我的機會來了。鬥篷人很危險,因為傀儡傳遞過來的畫面中,他全程幾乎沒什麽動作,然後那些轉生會的人就被他解決了。幾個想打他主意的家夥也被解決了。屍體在這片荒蕪之地,很快被風沙覆蓋、侵蝕掉了。
所以我自然而然把主意打到了憎惡頭上,與憎惡的對戰經驗我並不缺。而且這頭憎惡的鎧甲也非常的簡陋,那肥碩高大的身軀,挪動幾步就會呻吟一下,不是噴灑出黃綠色的液體。
就是他了。傀儡大軍,出動。伴隨著我的這個念頭,散落在四方的傀儡迅速朝著那頭憎物疾馳而去,同時從魔方空間內我也召喚出了二百多具青火,朝著那頭憎惡殺氣騰騰地衝去。
對於剛到的那些傀儡,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爆炸。於是,伴隨著十來聲震天動地的聲響,我率領著二百多具傀儡殺到了那頭憎惡附近。
那頭憎惡的狀況顯然不太好,畢竟和轉生會還有前來搶奪的各方勢力打了一仗,又被我的傀儡爆了一下,他那肥碩的身軀上,有一半現在插滿了傀儡的碎片,另一半則交錯的幾條深邃的傷口。
見到了我的到來,他咆哮同時跳起以泰山壓頂之勢朝我壓了過來,我自然不會給他機會,一抹眉心,召喚出判官筆。同時,收攏剩余傀儡,近三百具傀儡結陣迎敵。
判官筆被我召喚出後直接逆天而起,直捅那頭憎惡的腦袋。我現在的實力,召喚和使用曾經的三大神器,除了慕汐法外,其余的都只有一擊之力。但對於現在的戰鬥來講,一擊,就已經夠了。
那頭憎惡在半空中的身軀,猛地縮成了一個球,用他全身上下脂肪最為厚重的部分砸向了判官筆。
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非常殘酷,連憎惡之主都能傷及的判官筆,直接將他的身體捅了個對穿。一大灘黃綠色的鮮血降落在地上,滴落在鎧甲和傀儡上時,發出了噝噝的響聲。
他在吃痛之下被我激怒了,整個人朝著我壓了下來,但他忘了,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傀儡身上的紋路亮起,他們的雙眼處開始發光,隨後所有傀儡整齊劃一的向後撤了一步,然後扭腰、屈膝、握拳……揮打。
一道巨大的拳頭衝天而起,直接砸在那頭憎惡身上,他當場被撞飛。黃綠色的液體不要錢的從他的身上潑灑而出。
最後的他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小坑,我沒有貿然上前,而是調集了部分傀儡切換成遠程武器,上前包圍。同時,收回判官筆。
剩余的傀儡則和我一起注意四處的動靜,尤其是那個鬥篷人,和轉生會的援軍。
不過索性那個鬥篷人在拿到磁帶後就離開了,所以目前存在於這片荒蕪空間內的生命,應該就我和那頭憎惡了。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嚎叫,我的傀儡軍隊回來了,一個傀儡的手上還拿著一個特製的盒子,還有一個傀儡的手上提著那頭憎惡的頭顱。
我令盒子離我稍微遠一點,同時好幾個傀儡,將那個拿著盒子的傀儡包圍起來。又擔心這裡的風沙損壞光盤,我又讓那些傀儡釋放能量,構建成了一張勉強能夠阻擋風沙片刻的網。
做完這一切後,我把那頭憎惡的頭顱掰碎,將裡面的膠囊取出,封裝好後丟進了眉心空間內。
把盒子給我打開。伴隨著這個命令的下達,傀儡將盒子打開,我緊張的注視著那張網。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那張網開始出現晃動,我才命令傀儡將盒子重新封好:“我們走。”
說完這句話,近300具傀儡全部被我收回了眉心,我也調轉方向離開了。
回到現實世界的我,先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清洗掉了那些殘留在高天戰歌上的汙染物質,又對各個傀儡的損傷程度做了一番估測,之後又購置了大量的金屬材料修複傀儡。
忙完這一切後,我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盒子,將裡面的光盤取出。從中掉落出來的還有一本沒有署名的日記。
光盤一共有32張,我從小基地內找到了一個以前用的CD播放器,猶豫了一下,我把它抱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也許是上天眷顧吧,小基地內那幾台電視機還能用。連接好後,我便把光盤放入,同時開始翻閱著手上的日記,隨著屏幕的晃動,一場陰謀逐漸在我的面前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