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凌修遠一人獨自坐於房中,修煉著他上一世的絕世功法,不滅神功。
雖然今日早晨才覺醒了火靈根,同時也重新踏足修真,並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但這一切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此刻他最重要的,是如何快速提高修為,並且需要鞏固每一個小境界,為他的下一步終成大道打好鋪墊。
今日白天和司馬元的交手,雖然輕而易舉獲勝,但卻讓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盡管這裡只不過是世俗世界,可卻不見得沒有一些特殊而厲害的角色。
這片土地上有上百個國度,大周王朝僅僅只是諸多國度之中,偏居一隅的小國而已。
這裡的人其實並不是自己所見到的那樣不堪一擊,只不過真正的厲害角色還未出現,尚未碰到罷了。
所以說加緊修煉才是現在的重中之重,雖然已經重新踏足修真的世界,但只有修為越高,保命的能力也就會越強。
此時對他而言,身為大周朝破虜侯的世子,在不缺修行資源的情況下,提升修為談不上困難。
歸根到底,他還是要淬煉出遠超前世的大道根基,再創輝煌!
而此刻,隨著他再次得以修煉,打開身體的每一條經脈才是重中之重。
這對其他人而言,要全部打通十二條經脈,要耗費不知道多少的時間。
可對上一世的凌霄劍主來說,只要能夠再次踏足修真,十二條經脈想要打通,那只是時間的問題。
將十二條經脈一一打通,就等於在修真者和天地之間搭建起一座橋梁,從而貫穿天地之間。
而當他的一身氣機沿著四肢百骸,奇經八脈和十二條正經周而複始地循序往複,逐漸形成一個玄妙的大周天循環。
這樣在修煉的時候,能夠進一步汲取到更為磅礴的靈氣力量,漸而形成靈力。
雖然契機最容易出現的地方往往是生死搏殺之間,但每日的修行就如同築壩,只有點滴以往,才能夠水到渠成。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漸變得黑暗下來,暮色漸濃,已至深夜……
而在皇宮大內,高牆深處,九公主蕭兮月坐在竹亭下的石凳上。
飽滿的臀部壓著石凳邊緣,兩隻手搭在桌子上,胸口擠出豐隆凸起的兩團。
一手支著下巴,秋水似的秀眸望著遠處天色,怔怔出神……
忽然之間,她那晶瑩剔透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幕不可思議的異象。
就見晦暗深沉的暮色天穹上,忽然降落一縷縷細密若夢幻般的流光,繽紛多彩。
在這深沉暮色中,如果不仔細看極難發現,就仿佛一道流光一閃而過。
“這……這是什麽?”
蕭兮月悄然坐直身影,睜大美眸,俏臉之上盡是震驚之色。
與此同時,在王宮大殿之內,忽然掠出一道魁梧的身軀。
大周皇帝蕭遠山霍然抬頭,一雙虎目之中倒映出如同潮汐般的金色光影。
在他眼中,那深沉灰暗的暮色天穹深處,不知何時湧現出密密麻麻的無數星辰。
然後無數如同夢幻般的流光,從星河旋渦深處飛灑而出。
從天宇之外垂落而下,恰似星光銀河落九天,天降異象。
“這是什麽人在突破,竟然能夠引來如此絕世景觀!”
看著這不可思議的曠世異象,讓蕭遠山不由得心生震撼,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震驚!
不過只是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
星空深處的龐大漩渦便悄然不見。 只有瀑布銀河般的流光傾瀉,落下時就變得朦朧虛幻,細密若如煙雨。
這種奇異景象,別說是蕭遠山這種強者,就是尋常人也能夠清晰地看到。
“究竟會是誰?難道我大周朝有什麽世外高人來此,而且還在這裡進行突破?”
蕭遠山濃眉皺起,一臉的震驚!
星河如同漩渦一般,光雨仿佛瀑布一樣,此等異象簡直堪稱恐怖,遠非一般景觀可比!
“難道是那個……凌修遠?”
蕭遠山突然想起了今日在殿試之中大出風頭的那道頎長身影,但不過就是那麽一想,然後就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就算是那個凌修遠身上有著大秘密、大玄機,可這等異象哪可能是他能引發的?
須知那異象橫亙於天宇之外,化萬千星辰為漩渦之中。
別說是他這種人物,就算是遠在萬裡之外的玄天劍宗那些仙人,也不可能引來此等曠世異象!
就在這瞬間發生的異象出現時,整個大周朝絕大多數人都渾然不覺。
也只有寥寥像蕭遠山這樣的強者洞察到了一些端倪,而且都不免為之震撼!
雖然他們能夠感知到,但是以他們的實力,也只是判斷出一些模糊的事情,根本不知這曠世異象是由誰引發。
“我不是眼花了吧……”
深沉的夜幕中,蕭兮月暗自搖頭,旋即收回了目光。
她還不知道,之所以她能模糊地看到那從天穹飄灑而下的細密光雨,實則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因為引起那曠世異象的人,就在離著皇宮不遠處的一座庭院之中。
“轟……”
就在這時,凌修遠就覺得自己的神海之中一聲轟鳴。
“哢嚓……”
突然間,修為的瓶頸自然碎開,煉氣境二重水到渠成!
“呼……”
長長吐了口濁氣,凌修遠從打坐中醒來。
在他額頭間隱隱有汗水悄然蒸發,那深邃的眸子深處猶自殘留一抹驚喜!
感受著體內瘋狂湧動的靈力,凌修遠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不過在發現剛剛突破的靈力異常紊亂之時,他連忙再次進入到頓悟之中,利用起不滅神功,盡可能地平息那混亂的靈力。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日光荏苒,時間悄然而過……
三天時間的修煉,讓凌修遠的氣息變得更加穩定,煉氣境二重也算穩固下來。
第四天清晨,當他打開窗戶,感受著外面春日裡略帶著潮濕的空氣,深深呼吸一口,心境通明,豁然開朗!
淨面漱口之後,凌修遠換了一件嶄新的白色長袍,這更加顯得他出塵脫俗。
再加上修為的提高,原本那深邃的眸子散發出不一樣的神采,盡顯神秘。
“修遠,這麽早就起來了?”
當凌修遠邁步而出,來到庭院之外,一道身影來到近前,臉上盡是笑容。
“父親大人,您不也是這麽早嗎?”
凌修遠微笑著回答。
“三日不見,我怎麽感覺你的氣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和前幾天不太一樣了?”
凌破天上下打量著凌修遠,目光中充滿了奇怪之色。
“僥幸突破了一個小境界而已,談不上什麽變化。”
凌修遠隨口道。
“你又突破了?”
凌破天驚呼出聲,頓時有些沒好氣道:“你這可是連續突破,竟然還是僥幸?”
“不過是煉氣境,沒什麽可值得炫耀的,不值一提!”
凌修遠擺了擺手,臉色平淡道:“父親大人,據我所知,今日是太學院開學大典,我是不是該出發了?”
“時間還來得及,你母親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我們吃完再走也不遲!”
說話間,凌破天收起疑惑,父子二人一同前往正堂。
一頓早餐豐盛無比,皆是出自凌夫人之手,讓父子二人飽餐一頓。
當拜別母親,凌修遠跟隨著凌破天出了破虜侯府,翻身上馬。
“駕……”
一聲大喝,凌破天打馬揚鞭,父子二人飛馳而出……
太學院,位於大周皇城之外五十裡的一座高山之上。
這裡風景優美,綠草如茵,仿佛一座世外桃源,景色宜人。
白雲山脈橫貫整個大周朝,在這裡形成了二龍戲珠之勢,如同兩只有力的臂膀,將大周皇城環繞其中。
這裡山高林密,白雲飄飄,霧氣朦朧,猶如仙境。
山下一座高大的山門矗立在山口之處,莊嚴肅穆,令人心生敬畏。
此刻有幾百名通過考核的青年男女正準備進入其中,真正成為太學院的士子。
“鐺鐺鐺……”
隨著三聲鍾鳴回蕩在眾人耳中, 所有士子辭別父母長輩,紛紛進入到巨大的山門之內,順著長長的石路,向著山頂而去。
而在山頂巨大的廣場之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你們聽說了嗎,這幾天司馬家族一點動靜也沒有,傳說那司馬元已經被凌修遠廢了!”
一名藍袍青年眼神古怪,隱隱有些幸災樂禍樣子。
聞言,一些人頓時停止了議論,皆是把目光看過來。
只不過他們的目光並沒有落在那藍袍青年身上,而是看向他的身後。
與此同時,只見遠處一道身影電射而至,大聲怒喝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詆毀我司馬元,我看你這是找死!”
隨著司馬元話音落地,之前說話的藍袍青年臉色大變,心神俱顫!
因為他感知到司馬元身上的氣息竟然比三天前更加強大,僅是遠遠看著,便讓人感到一種壓迫感。
看著步步逼近的司馬元,藍袍青年不由得向後倒退而出,驚慌失措道:“司……司馬元,這裡是太學院,你不能在這動手!”
司馬元緩緩停下腳步,立於藍袍青年三尺之外,目光如電,面無表情道:“你說的對,這裡是太學院,我的確不能把你怎麽樣。”
言罷,他抬手指著藍袍青年,語帶譏諷道:“不過你若想今後在太學院吃得開,現在就給我賠禮道歉,否則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看似輕松的語氣間,司馬元面色陰冷,一股強大的氣息將藍袍青年籠罩。
這一幕,不由得讓全場一寂,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