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望著地上管家的人頭,咬牙切齒,極度的痛恨說道:“定是這狗奴才利通外敵,暗中勾結三老,構陷於我。”
說罷,指了指地上的另外一個人頭,對許濟說道:“大俠請看,這妖道頭髮與胡須的顏色,盡數蒼白如雪。而我如今年歲不過四十如許,上哪裡去認識這樣的人物?
唯有三老這般年紀的人,才可能與他有所交情,如何會是我這等小年輕與他這種人有所交情?就算我強行上去攀交情,對方或許都看不上,更別說請他來謀害大俠了,您真真是高看了。
就算是想要出錢請他出手,沒有人情往來的關系,對方或許都瞧不上我。況且我也不舍得充那麽多的錢,請這樣的人物去謀害於您。
我不過是一介普通的小人物,充其量就是王氏的族長,仗著些許的身份,或許能在族人當中作威作福。可又如何能有身家,請來這種法師,還謀害您呢?”
這名狡猾的王氏族長,將事情的因果,顛倒次序,反過來強調自己的無辜。
這名法師也確確實實,是三老的關系和人脈交情,才能請來,對付許濟的,如今卻被他顛倒了事情的關系和因果次序,反過來證明和強調與自己無關,當真是信口雌黃,巧言善辯。
豈不知許濟如今已經修道入門,邁入了超凡領域,一靈不昧,如同明鏡高懸,對方話一出口,便立知真假,只是看他如此巧言令色,信口雌黃,當真是精彩萬分,乃知人心如鬼蜮,不可測度。
許濟嘿嘿的冷笑到說:“你也不必狡辯,我既然敢打上門來,就沒打算善罷甘休,你的一番虛言狡辯,早已被我識破真假。我又豈能被你三言兩語的就糊弄過去。
你做沒做這件事,我心知肚明,這一切有無證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認為你做沒做,這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我認為你做了,你便是做了。所以,無論你說什麽,再怎麽巧言善辯,試圖讓這三寸不爛之舌,而瞞天過海,通通都是癡心妄想。”
許濟的話,毫無疑問的,打破了對方所有求生的幻想。
許濟話說的沒錯,對方今天晚上的所做所為,以及所有說過的話語,都只不過是巧舌如簧,試圖瞞天過海哄騙於他的話術,都是為了先糊弄過去,且過了今天晚上這一劫再說,他從來沒有過任何想要息事寧人,放過許濟的念頭。
到了明天一早,他就會派人報管,以私藏和製造鎧甲,圖謀造反為罪名,將動用官服的勢力,將許濟捉拿,報仇雪恨。
許濟但凡有所反抗,屆時就是朝廷出馬派兵捉拿,私藏與製造鎧甲這樣的行為,觸及到了朝廷不可容忍的紅線,屆時就算付出再高的代價,也要將他繩之於法,完全不需要自己再出任何一點的力氣,豈不比如今花大價錢,請來所謂法師要強,這名法師也是空有其表,不但沒有殺了許濟,反而被他找上門來,真真是名不副實,空有其表的廢物。
而且依照自己的謀算,只要能夠過了今晚,他就能讓許濟,徹底的玩完,翻不過身。
而且所有一切行為,都堂堂正正,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他的那座工坊收入到自己的名下,還不需要與三老評分,甚至還可以禍水東移,引導他今晚去將三老全家滅門,屆時整個鎮上就只有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謀算不可謂不精明,可惜卻唯獨忽略了許濟,如今已經是超凡中人,早已入道,明察是非,對他的所有掙扎和謀算,都洞若觀火,
絲毫不受對方言辭的蠱惑和影響。 許濟充滿殺氣的臉龐注視著對方的表演,嘿嘿然的冷笑著說道:“你說的那一切都不重要了,沒有你,才對我才最重要。無論你今晚說什麽,都改變不了你的結局。
我今天勢必要了取你的性命,好讓你也體會到什麽叫做弱肉強食,有理難以申的困境與絕望,況且你自己也心知肚明,事情的經過究竟如何,你也沒理!且安心的去吧,我自會送三老下去與你團聚,不會讓你一個人獨自走上黃泉路,空虛寂寞冷的。”
早已喪失了耐心的許濟,對於此人求饒的說辭,完全不予理會,一抖長槊,鋒銳的槊刃,就扎入他的胸腔,戳破此人所有的幻想,讓他含著驚恐步入到了死亡之中。
許濟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在他闖入到王氏的府宅之後,靈覺中便所能夠清晰的感應到的周圍的空間中,飽含著冤死者的不甘與仇恨的怨氣,四散漂浮在空氣中,默默的訴說著此人的罪孽多端和惡貫滿盈。
全都在期待著他,能夠快速的動手,了結的眼前之人,好讓自己的怨恨和不甘,得以平息和解脫,也期待著此人死後,好一泄仇怨,勢必要拖著他一起下地獄去。
許濟自然是隨了它們的心願,滿足了它們的訴求。
當許濟闖入到這座王氏的府中的時候,那些尋常的仆役和漂亮的丫鬟, 看到許濟今晚全副武裝,披甲執槊的闖入進來,不由得都暗自竊喜。
對於許濟的到來,這些人的心中其實也都是歡喜的,認為終於有人要前來主持公道了,只要殺了眼前的這個王氏族長,他們的命運或許就能夠得到解脫了。
許多人在看到許濟逼近了中庭,直面王氏族長的時候,其實都是在默默的向上天禱告,希望許濟能夠快速的殺了他,了結此人,好讓自己擺脫被王氏奴役的命運。
許濟對此無法做出評價,只能夠隨了他們的願望,出手殺了面前的這個人,讓眾人能夠得償所願。
許濟自打入道之後,靈覺就非常的敏銳,從他闖入進來之後,靈覺和感知,就前所未有的擴張開來,已經完全覆蓋了整座的王府大院。
這座佔地幾乎方圓十畝的龐大大院子,裡面的任何一絲一毫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種靈覺帶來的感應,讓許濟分外的沉迷。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感受,是否每個修行眾人,都會具備,可能這就是修仙小說當中,所說的修仙者都會具備的神識吧。
在這樣敏銳的神識映照下,眼前的這位巧舌如簧,詭詐狡辯的王氏族長,一切行為,都無所遁形。
因此許濟對於王氏族長的所有行為,都視同兒戲,絲毫不放在心上,他知道像這樣的人,絕對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流淚的。
繼續聽他狡辯下去,無異於浪費時間,他今晚要做的,可不單單只是拜訪王氏的府邸,還有其他的三老等著許濟前去收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