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十六強的第一天比賽日。十六強的比賽會進行八天,然後是三天休息。每天只有一輪對決。
今天的比賽是H組第一長安工大 VS E組第二HD大學。
其實連續進行八天比賽,第一天比賽的隊伍肯定是有優勢的。往年都是一天比賽兩到三輪,三天結束所有十六強比賽。無奈今年有了直播,而且比賽熱度極高。體育館都賣起了票。自然是拖長了比賽時間。
這樣一方面是為了保持比賽的熱度,讓更多人關注到這項比賽。
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讓直播這邊不會錯過每一場比賽。畢竟這都是收益。
主辦方沒想到賣出個直播版權,讓這項一直以來用愛發電的小比賽,居然有了盈利。有盈利當然是好事,而且可以擴大比賽的影響力,以後比賽會做的更大更好。這本身也是符合江湖大部分人需求的。畢竟賺錢嘛,不磕磣。
只是比賽選手就有點不太開心了。尤其是最後一天比賽的兩隊。但是抗議無效。這些都是抽簽決定的。沒辦法更改。
體育場的擂台也是重新整理了,十六個擂台拆去了十五個,隻留下中間的擂台。
陸九九幾人坐在看台上,看著下面的擂台。
“離得這麽遠,不知道這些人為啥會買票來看,這能看到什麽。”小文看著周圍都在架高清望遠鏡的人群,吐槽道。
“能看啊,”吳浩說著話,從包裡掏出幾個高倍望遠鏡。“看我準備的如何。”
“我能看到,就不用了,你們用吧。”陸九九拒絕了。七七自然也是不用。
“還真的挺清楚的,那個裁判的褲衩子沒穿好露出衣服外面了。還穿紅內褲,估計是本命年。”龍明天拿著望遠鏡一邊看一邊說道。
“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就知道能用到,昨天我就買好了。”吳浩得意的說道。說完還掏出昨天買的信息冊,“看看今天的比賽雙方選手啊。”
陸九九看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你有那個神機門的電話吧。”
“有的,怎麽了,”吳浩回答道。
“我們也行。”小義明白他要幹嘛,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你也幫我問問丐幫那邊,我也找找神機門,我想這事盡快搞定。我們好專心比賽。”陸九九無奈道。
小義無奈的撇了撇嘴。沒再言語。
陸九九讓吳浩發了個消息給神機門,說是有消息要查。盡快聯系。
場上,比賽已經開始了。
裁判走到擂台中間,耳朵上掛了個無線話筒,“十六強第一場,長安工大對戰HD大學,比賽開始,雙方【相】上場,遞交名單。”
雙方都是一名選手上場。
“長安工大,房景讓。”一位選手抱拳道。
另外一邊的選手也是抱拳回道,“HD,寇遠。”
“雙方選手選擇比賽方式,”
“拳腳。”“拳腳。”
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拳腳戰。
“長安工大對戰HD大學,【相】對決。現在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也是開始。但是雙方似乎都不急於進攻。
“寇兄,咱們隨便打打,反正這一場也不算分。要不寇兄你直接認輸吧。反正我們也猜不對。”
“房兄說得有道理,你直接認輸咱倆就都省心了。反正【相】對決不計分。不過我覺得我可能猜得中你們的【主】位是誰。”
房景讓有點錯愕,
對方說話挺直接啊,不自覺的瞄了一眼下面的大胡子。然後又轉過身來,對著寇遠說道,“那可不行,這樣我還真要想辦法取勝了。” 寇遠笑呵呵的看著對方,也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那個大胡子,“房兄是不是想騙我。我覺得那個大胡子不是你們的【主】位。”
房景讓松了口氣,輕松的笑道,“想騙到寇兄確實有點難了。”
寇遠得意一笑,卻是突然的出手,為了增加突然性,他的動作很隱蔽,發力不是太完整,但是拳頭速度很快。在房景讓的眼中不斷放大,轉瞬來到面前。
房景讓也是錯不及防,急忙歪頭躲閃。同時也是一拳打向對方的面門。
兩人似乎沒有什麽招式的互換,就是簡單的拳腳相加。各自躲閃著對方的進攻的同時,騰出手就簡單的反擊。
沒有華麗的招數,像是兩個普通人在互毆。但是雙方的躲閃卻都十分的精妙。總是在毫厘之間躲掉對方的關鍵攻擊。
一陣招式的交換,雙方拉開了距離。
“寇兄,有點著急啊。”房景讓平了下氣息,笑著說道。“寇兄小組賽只打了兩場,看來貴校也是人才濟濟啊。”
“讓房兄見笑了,只是我們的隊長希望我們都多點實戰經驗。倒是房兄你們隊,只有一位出場。不會是最弱的出場吧。”說著還瞥了眼擂台旁邊的大胡子。
“程哥可比我強多了,我才是湊數的。”房景讓怎麽可能讓對方掌握話語主動,也是接話道。
“是嗎?那我們等會就選他了。”寇遠笑著說道。“你直接認輸吧,反正他也不可能是你們的【主】位。”
“那可不行啊,”房景讓一拳打向寇遠,“程兄可是我們的【主】位。”拳頭沒有完全的發力,快要打到寇遠面前時,突然的變拳為爪。一爪抓向寇遠的左肩。
寇遠本來正要躲閃,也是被這一變招抓個正著。連忙肩膀下沉,一記掃堂腿掃向房景讓的下盤。
房景讓拿到先手自然不肯退讓,爪擊繼續抓向寇遠沉下的肩膀。同時雙腳起跳。猶如下山捕獵的雄鷹。
寇遠也是無法變招。被抓個正著。肩膀一陣劇痛。想要起身,卻被房景讓按住。房景讓雙腳未落地,空中踢向寇遠的面門。寇遠另外隻手連忙格擋。
房景讓又是變招,踢出的右腳回收,改為膝撞。膝撞直接頂上寇遠另外一個肩膀。寇遠肩膀一歪。卻感覺被抓住的肩膀又是一股巨力傳來,本來要轉過去的肩膀被強行掰了回來。 兩隻肩膀都是劇痛,導致寇遠感覺自己的兩條手臂都不屬於自己了。
裁判見狀,果斷叫停了比賽。
房景讓這才退後兩步,對著寇遠伸出了手。寇遠輕輕活動了下手臂,感覺到了手臂的疼痛慢慢消失。這才伸手拉住房景讓遞過來的手,一使勁,站了起來。
“我輸了,多謝房兄手下留情。”寇遠說道。
“切磋而已。理應如此。”房景讓也是文質彬彬的說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裁判這才開始宣布,
“【相】對決,長安工大獲勝。由長安工大選擇刺殺目標。”
房景讓看了一圈對方四位選手。又回頭看向自己這邊。長安工大的一個年輕人對著房景讓輕輕點了點頭。
房景讓回過頭來,對著裁判說道,“我們選擇他,”說著指向一位坐在HD大學比賽席的一位儒雅男子。
儒雅男子也是微笑著站了起來。笑道,“房兄,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用了,就你了。”房景讓也是笑著回答。
裁判示意對方表達身份。
“在下,曹林,身份是【將】”那儒雅男子也是笑著回答道。
長安工大這邊沒有因為選中的是將而沮喪,或者說,感覺他們早有預感一樣。幾人都起身迎接下了擂台的房景讓。
房景讓接過毛巾擦著汗,對著一位皮膚黝黑的大漢拍了拍肩膀。交代了兩句。皮膚黝黑的大漢這才來到台上。
“HD大學,曹林,身份【將】”
“長安工大,尉遲少鵬,身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