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板娘的吼聲,
睡得昏昏沉沉的魯妙婧揉著眼睛出了房間,看到在樓梯口往下觀望的吳浩,壞笑了一下,跳過去,“啊!”的叫了一聲。
吳浩被嚇了一跳。
“幹嘛呢,做賊啊。”魯妙婧調笑他。
回頭看到是魯妙婧,連忙食指放在嘴前,“噓,”看了眼下面,壓低聲音道,“是來找你的,”
“啊?找我?”魯妙婧連忙探頭去看,吳浩也探著頭看著。
“誰啊,認識嗎?”
“看不清,我剛起床,沒帶隱形眼鏡。”
吳浩打量了下魯妙婧,撇了撇嘴,沒說話。
魯妙婧剛好看到,立刻質問,“你撇嘴什麽意思?”
“你化著妝睡覺啊?”
“老娘天生麗質,還用化妝?這是素顏。素顏懂嗎?”
“你粉都沒塗勻。”吳浩聳聳肩看著魯妙婧尖叫著衝回房間。
……
“魯妙婧,我聽到你聲音了,你給我下來。”那黑衣男子聽到動靜,打算先放過陸九九。
“等著啊,她化妝呢。”
吳浩大聲打著圓場。
找到了魯妙婧,那白衣少年也不走了,又坐回了剛剛的位置。
陸九九見兩人不打了,也是打掃完衛生,放回了掃帚。
有點清閑,看那白衣少年坐的筆直,不知道在想什麽。陸九九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對化妝的魯妙婧來說,怎麽還沒化完美,就兩個小時過去了。
時間過得太慢,對等待的人來說,怎麽還沒化完,這丫頭是不是耍花樣。
黑衣男子等的焦急,一直在那裡晃著腿。
“別著急,”陸九九道,“人家女孩子都沒打算跑,早晚下來,你急什麽?”
“誰說我急了?”星哥回懟。
“你腿晃得,這桌子都跟著晃,你看看你面前的茶。”
“我這是興奮,等會抓到小魯,就收拾你!”星哥露出一個自以為凶狠的表情。
“呵呵,”
“你看不起我?”
陸九九笑道,“我話都沒說。”
“你的表情就是看不起我。”星哥怒!
“你看人挺準啊。”
星哥剛要得意,一品這話不對,“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你果然看不起我。”
“坐下穩住。”白衣少年拍了拍他的胳膊。
……
魯妙婧終於下來了,見到兩人,打著招呼,“小弟,星哥,你們怎麽來了。”
“小九,這我弟弟,洪傳義。這個是星哥。這個小九。”魯妙婧給兩邊介紹。
“是你認識的人,我就去後廚準備午飯了。”
“好的,多謝小九你了啊。”
“有種別跑。”星哥叫囂!魯妙婧大驚。瞪大眼睛看了看星哥,又回頭看向似笑非笑的陸九九,連忙討好的笑了笑,又雙手抱拳做了個抱歉的姿勢。
陸九九本來也沒打算找他們麻煩,轉身回後廚。只是轉身時,拿著茶杯的右手一甩,茶杯穩穩的落在了桌子上。
星哥還要叫囂,突然看到那個從幾米外飛過來,卻穩穩落住的杯子。叫囂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魯妙婧看他好笑。連忙小聲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
星哥聽說陸九九一腳踹暈一個二流高手。腦瓜子嗡嗡的。
“妙婧回家。”洪傳義說道。
“小弟,讓我玩幾天嘛。”魯妙婧拉著洪傳義撒嬌,
這幾天魯妙婧白天逛街,做做戶外直播,晚上和一群絕世高手喝酒打屁,聽些江湖八卦,那日子真是滋潤。 “沒房間了。”洪傳義不吃她這套。
“沒房間了你也不能搶我的啊,我這幾天玩的正開心呢,對了,我幫你找個房間。”說著,魯妙婧抬頭叫道,“吳浩吳浩!”
“幹嘛?”吳浩還是站在那裡,探著頭。
“你房間,給我弟弟他們住兩天唄,”
“我住哪裡啊?”
“你昨天就沒回來住,”魯妙婧揭穿!
“昨天有個熱情的師姐,我是沒有辦法。”
“只要你答應,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我閨蜜認識認識。都是大美女。”
“成交,剛好我和師姐說好了今天還去逛逛來著。”
魯妙婧笑著對洪傳義說道,“搞定,走,姐姐帶你去見太爺。”
“別忘了啊,妙婧姐。”
“忘不了,去找你的熱情師姐吧。”魯妙婧搖了搖手,示意自己先走了,“你把房卡先給小九,我回頭找他要,我們去看看太爺。”
……
洪傳義一臉懵逼被魯妙婧拉著走,“妙婧姐停。”
魯妙婧停下看向他,“怎了?”
“哪的太爺?”
“哦,你還不知道啊,咱們丐幫的陳太上長老,你不認識,他隱退的時候你還小,”想了想說道,“我也小,不過我爺爺告訴我的。這位被譽為丐幫武學天賦第一人。”
“我不認識”
“等會就認識了,跟上我,太爺很好說話的。”魯妙婧又拉起洪傳義,後面的星哥看著兩人也是無奈。魯妙婧和洪傳義年齡差不多,從小一起被家人帶著去丐幫,混在一起久了感情自然就好了。一個行事風風火火,一個慢吞吞,卻能玩在一起,也是奇怪。不過星哥年紀大些,自然記得陳四爺。當時陳四爺退隱,整個丐幫被陰雲籠罩了好幾年。
陳老四的木屋是古街唯一的木質建築,連門都是破的,門破洞好幾個,而且連掛把鎖都懶得掛。洪傳義看著這門,有點無語這位太爺的行事夠怪的。直接拆了不好嗎?
魯妙婧門都沒敲,直接推門就進,這也是陳老四允許的。
陳老四屋裡也是啥也沒有,一盞燈,一張床。說是床,更像是隨便找了個石頭仍在那裡,床上也不平整,也沒有鋪蓋。
本來陸九九幫他收拾過,還給他鋪了被窩,第二天被窩就被陳老四給流浪貓搭了窩。陸九九奇怪,陳老四也沒多說,隻說,這也是一種修行。
陳老四正在石床上呼呼大睡,幾人推門進來,陳老四爺沒動靜,還是呼呼的睡著, 呼嚕聲很大,身上那層薄薄的布,隨著呼嚕上下起伏。
“太爺。”魯妙婧輕聲叫到,洪傳義和星哥在旁邊一臉嫌棄,這太爺混的也太慘了。
陳老四聽到魯妙婧叫他,揮了揮手,讓她走開。
魯妙婧隻好叫著星哥和洪傳義,小聲說,“咱們先走,太爺昨天喝酒喝到三點多。”
“太爺好慘。”洪傳義說道。
“老子哪裡慘了,小子你說說,”陳老四的呼聲停止,人坐了起來。看著洪傳義!
“哪裡都慘!”洪傳義啞聲說。
“是嗎?都說是哪裡是哪裡?”
洪傳義也不說話,用手到處指了指。
“小子,慘不慘不是你說了算,丐幫以前就這樣子,有個破洞就是一晚。你可是忘本了啊。”
“不同往日。”洪傳義表情淡然。
“看來你很有見解嘛,”
“重孫不敢!”
“哈哈哈,都說小洪幫主的兒子是個四字啞巴。果然如此嗎?”陳老四哈哈大笑。
星哥聽到四字啞巴四個字臉上露出一些怒氣。
陳老四看著星哥,說道,“你好像有點不服!”
“晚輩不該!”
“只是不該嗎?,”陳老四起身,伸了個懶腰。把身上蓋的破布撿起。隨手在石床上抹了一下,一層石屑就這樣被抹了下來。剛剛還坑坑窪窪的石床立刻平整了起來。
星哥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你現在看起來服了。”
星哥快哭出來了,連忙躬身,道,“太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