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視城玩了兩天,幾人也沒了什麽興致,又開始了麻將大業。陸九九見狀乾脆招呼眾人一起啟程,前往平江。
七七還惦記著能不能走著去,陸九九無語的看了眼阿離,真替這個七七的閨蜜不值,七七是真一點不為她著想。這麽走過去,他們是沒關系,阿離得累出個好歹。
阿離也是苦笑著看著七七,“你還真會出主意啊。”
七七這才想起阿離走不了那麽遠,眼珠子轉了轉,“我和九九哥哥走著回去,你們一起坐車。我們順便看看路上能不能拔個刀,相個助啥的。”
阿離裝出一副柔弱的委屈模樣,“這是嫌棄哀家了嗎?隻想和你九哥哥好了。”
七七鬧了個大紅臉,和阿離鬧成了一團。陸九九在一邊也是有點尷尬,其實走走也挺好的,陸九九也有點意動。前世,他可是很想到處走走的,但是根本沒有機會。
只是這次實在拖累太多了,阿離完全不會武功,吳浩也是剛接了傳承,還沒運用熟練,再加上邊上一直盯著自己看的丹丹。
陸九九想了半天,才開口道,“要不,阿離吳浩你們坐車過去?讓子清姐陪你們。我們其他人走走?”
吳浩有些不樂意,阿離自然也不想同意。一時間場面有點僵持住了。
陸九九也是有點頭疼,看著七七和阿離在一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麽,時不時的還歡笑幾聲,心中暗罵,都是這丫頭惹得禍,轉頭就不管不問了,把難題都拋給了自己。
陸九九的為難被阿離看在眼中,阿離無奈笑了笑,她也知道九九不想扔下自己幾人,然後步行去平江,但是七七和九九似乎都有意嘗試下步行。
阿離笑著對陸九九說道,“算了,你們步行吧。我可坐車走了。”
陸九九感激的看了眼給自己解圍的阿離,又看了看吳浩,吳浩無奈點了點頭,“好吧,我陪阿離一起坐車。”
燕子清才不要走路呢,之前為了神偷門的事,她可是徒步跑了很久,自然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於是也是提議,自己可以跟著吳浩和阿離。
陸九九看了看其他人,意外的是的龍明天居然舉起手說道,“我也陪著他們吧。我也不想步行,太累了。”曹程見狀也是舉手說是一起坐車。
陸九九對於曹程沒有說什麽,畢竟這個人的性格偏安逸,不願意挑戰。這是他知道的。只是對於龍明天,陸九九還是很擔心的。
自從昨天從傳承殿分殿回來,龍明天就有些沉默不語,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本來打算這次去平江的路上找他談談。但是看龍明天的樣子,應該是不願意和陸九九談,所以才會主動申請坐車陪同。
陸九九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問道,“小天,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龍明天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我陪他們坐車吧。吳浩剛接受傳承。我照顧兩天,順便指導他一下,怎麽適應。這裡也只有我懂這個了。”
“好吧。”陸九九沒有拆穿龍明天的話,而是乾脆點頭應下。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等龍明天自己想通了,或者他願意說了,自然會和自己說吧。
龍明天看陸九九答應,也是暗暗松了一口,他現在真的不想和陸九九談殿裡的事情,因為在他心裡,總是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這麽簡單,而他自己還沒想通。
最後決定下來,阿離,吳浩,龍明天,燕子清和曹程坐車回平江。
七七,朱清琴,林飛羽,凌菲菲,
小文,小義,炒炒和陸九九幾人帶著丹丹步行前往平江。 收拾好行李,步行隊,先告別其他人,出發了。畢竟坐車的人,要買票等車,第二天才走。步行嘛,自然是說走就走,不過幾人還是商量著,路上要買點東西帶著。尤其是炒炒,強烈要求多帶點食材。陸九九也是點頭答應,磨刀不誤砍柴工,幾人第一次步行這麽遠的路,還是要考慮全一些。畢竟他們人多,不像是瞎前輩,一個人一把二胡,走到哪是哪。找個地方一趟就是一覺。
而陸九九他們如果找個地方,隨便一躺,人這麽多,那場景,如果被人看到,多少得嚇趴下兩個。
陸九九帶著幾人,先是來到菜市場,看著炒炒買菜,幾人也不說話,畢竟不做飯沒有權利要求更多,全看炒炒心情想做什麽就買什麽。
小文也去補充了一些藥材,最近他藥材的消耗也很大。尤其是療內傷的藥材。本來滿滿一包,現在已經去了一大半。
本來想買幾個帳篷,在外面睡覺的話,可以用到。被陸九九製止了,一方面,帳篷有點重,雖然他們都是武者,不過也不是那麽方便攜帶的。另外一方面,如果帳篷都準備,感覺不像是走江湖,更像是露營了。轉而買了幾個睡袋,每人背了一個。
收拾妥當,幾人踏上了旅程。
林飛羽笑了笑說道,“我們也走高速嗎?所有人都可以走高速嗎?沒有什麽境界要求吧。”
陸九九也是哈哈大笑,“你姓郭啊。”
“什麽東西?”
陸九九才想起來,這個世界沒有郭老師,也沒有那段經典的走二環。擺了擺手,笑著說,“沒什麽,想起了搞笑的事情。”
“說說?”
於是陸九九把郭老師那段相聲描述了一下,但是陸九九可沒有郭老師的功夫,說的故事有點平淡。其他幾人聽的也是一頭霧水。能把一個笑話講成大家都不笑,本身也算是一種笑話了。
傳承殿主殿,
殿主的辦公室內,一個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一張桌子後面。聽著旁邊一個和他有著幾分相像男人的匯報。
“殿主,齊老那邊出事了。衙門通知我們,問我們是否幫他請律師辦保釋。”
中年男人手托著下巴,沉默了一陣,才抬頭看著說話的人,淡淡的問道, “這個分殿和主殿的切割,清楚嗎?”
“肯定不清楚的。對方能找我們,應該是已經有一些和我們有關聯的證據了。不過,就算不是太清楚。也是做過切割的。而且齊老的忠心是可以相信的,不會出賣主殿的。”說話的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切割到哪一步了?”
“產業是我們主殿的,但是算是把地方租借給齊老的。我們只有產業的所有權。其他事情和我們沒有關系。”
“給齊老請律師,把人接回來。咱們了解的情況太少了。需要齊老來給我們說。”中年男人微微起身,坐著了身體,靠在椅背上,看著說話的人,似乎又找回了自信一樣,聲音也大了不少。
“好的,那分殿產業那邊怎麽說?”
“嗯,小海現在在做什麽?”中年男人突然換了個話題問道。
“禁足三個月,還沒到時間呢。”
“你把小海給我叫來吧。”中年男人微微沉吟,才開口說道。
“好的,殿主,那我去叫他。”
中年男人沒有回話,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去吧。然後手臂架在椅子扶手處,手托著自己的臉頰,閉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思考。
說的人也是恭敬的退出房間,然後自然的把門帶上。
隨著門慢慢關閉,門外的男人也是慢慢站直了身體,有點不屑的看了眼辦公室內,這才微微整理了下衣服往外走去。
門內的中年人聽到門關上,也是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烏雲,點燃了一根香煙,猛抽了一口,才又輕輕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