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忙活完後,銀白卻覺得有些事沒做完,就沒回去,,路過花見阪時,聽到了倆個人的談話。
“哎呀,這有什麽難決定的,說到願望,誰不想一夜暴富呢?”
“可下周就要考試了,這要再考不過,我就真玩完了,我還是求自己順利通關吧。”
“這也有拜學神拜財神的?”銀白駐足看了看。
“考試算個屁!沒有什麽是一袋摩拉解決不了的,有,就兩筆。”
“哥們,你們聊什麽呢?”銀白走過去問二人在聊什麽,二人皆是一驚。
“哈?不會吧,你不會不知道吧?只要你午夜光腳站在土地上,低頭念誦特殊的咒語,就能實現心中的願望。”
“呵呵,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在璃月港也遇上過這種事,但到頭來就是個江湖騙子。”
“這不一樣,許多人試了都成了。”
“吼,還帶營銷的,生怕不下套。”
“算了,和你講也聽不懂,我身邊人試了都成了,怎麽會是假的呢?”說完,那兩人離開了,銀白還是不屑,接著向稻妻城走去。
路上的人都是在聊這個話題,就連班尼特都信了,正準備去試。
“得了吧,怎麽可能,上次我和銀白遇到一樣的事,到頭來那人就是個江湖騙子,不信,你看,銀白來了。”行秋把銀白拉了過來讓他作證,銀白點了點頭。
“不不不,最近想要變美的,暴富的,學業有成的,都成了,我想改變一下自己的運氣不行嗎?”
“正所謂三人成虎,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再說了,你這運氣就是天理來了也救不了。”
“那好吧,話說這樣會不會影響鳴神大社那邊捐的錢的數量啊?”
“應該會吧,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有些擔心。”
“哈哈,人宮司正靠輕小說發家致富呢。”銀白笑著說道,但下一秒一股寒氣冒來。
“小家夥,你剛才說什麽呢?”八重神子突然出現在銀白身後,給銀白嚇了一跳。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今早你不還是在鳴神大社嗎?”
“哎呀,小家夥,你是不是不常清理包裡的東西啊。”神子用手指一勾,銀白包裡的信箋就飛了出來。
“忘了這事了,街上的事八重神子你知道嗎?”
“知道啊,但本宮司不想管這事,你下次說話可注意點啊,我先回去處理件事。”
“什麽事啊,給我們說說看?”說著,銀白和班尼特跟上了準備離開的神子。
“也不是啥大事,一個叫加藤洋平的孩子他哥哥出了點事,那孩子練劍練到廢寢忘食隻為讓看不起他的土門見識一下他的實力,在打贏土門的得意門生後,終於如願以償拜入明鏡止水門門下,可之後,他行為就愈發古怪,洋平這孩子就覺得哥哥被邪祟入侵,托我給他哥哥驅邪。”行秋聽到這,也跟了上去,這件事可是上好的素材,可不能放過了。
“邪祟?哈哈哈,不是在開完笑吧,我在往生堂做工時也經常遇到這種人,到頭來要麽自己嚇自己,要麽就是心理負擔大。”
“就是啊,一個人失去了一直以來的目標,難免有些失落嘛。”四人來到了鳴神大社的神櫻樹下,洋平剛才也聽到了幾人的談話,連忙跑了過來解釋。
“宮司大人,你是不知道,要是你們見過他你們就不會這麽說了。”
“哎,好吧好吧,
那你說說,你哥哥什麽時候去和土門的弟子比試的?” “大概…五天前吧?”
“嗯…嗯,五天前啊。”
“所以你看吧,他已經保持這種怪異的狀態很久了,我真的很擔心!我哥哥最大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像土門那樣開宗立派,這時候可不能出岔子啊!”
“等等,我都有點糊塗了,你到底要救哥哥,還是要實現夢想,開宗立派?”
“這…這不是一回事嗎?”
“哦,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聽說什麽有趣的傳聞啊?”
“什…什麽傳聞,我…我沒聽說過!”洋平突然慌了起來。
“看吧,天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銀白指著洋平對班尼特說道,他大概了解發生什麽事了。
“宮司大人,你別岔開話題了,這種人命關天的事,還請您務必出手相助!”
“唉,好吧,拗不過你,那就這麽決定了!洋平啊,這三位客人與我交情不淺,其實他們是這方面的專家,驅邪什麽的不在話下。”
“哎哎哎,等會,怎麽讓我們來幫忙了?”銀白被八重神子這一招移花接木驚到了,他沒想到神子非但不管,還讓他們當工具人,但神子嚴肅的神情讓他閉了嘴。
“早知道把重雲拐來了,白兄,你會驅邪嗎?”行秋湊到銀白耳邊問道,銀白搖了搖頭。
“喂,你們聊什麽呢?”
“沒什麽,我們在考慮幫不幫他。”
“那你們不幫我嗎?”
“不是,我是要思考一會,好吧這事我幫了。”
“怎麽就接了?團長你…”班尼特是個老實人,明白銀白不會驅邪,但還沒說完就被銀白堵住嘴了。
“那好,我來帶路。”洋平轉身離開了。
“你不會驅邪你接什麽活啊?”
“誰說驅邪要有真本事了,我想試試璃月的符,能不能治稻妻的妖。”說著,銀白拿出了一張百無禁忌籙。
“這是那個仙君送我的,我給幾位露一手。”另二人沒法,跟上洋平。
四人來到紺田村的一棵大樹下,洋平有些疑惑:
“奇怪,哥哥前幾天還在這棵樹下冥想,今天就不見了!”
“這棵樹陰氣有點重啊,想是有鬼怪寄宿於此。”
“哈?真的嘛?我說哥哥戰勝土門的弟子後為什麽突然經常來這,想是向鬼怪達成了什麽協議吧。”
“別管什麽協議不協議的了,先找到你哥哥要緊。”洋平點了點頭,去找他哥哥了,銀白也讓行秋去打聽這倆兄弟的事,自己和班尼特也去找他哥哥。
行秋找到村民詢問兩兄弟的事,村民一聽到這個,立即驚慌的解釋了起來:
“啊?你是來催債的嗎?,洋平讓你們不用擔心,等收了徒弟很快就還上…”
“我不是來催債的,我是來找素材的,聽聞加藤兄弟的故事,來打聽一下他們的事跡。”
“哦,不是啊,既然不是我就和你說說吧,這倆兄弟很拮據,幹什麽都沒個長性,想一出是一出。”
“那他明明說,他哥哥一心想成劍道家來著。”八重神子又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行秋連忙翻找包裡,果然有信箋。
“確實有這麽回事兒,土門耐不住信悟央求,答應收他為徒,但他高攀這麽一位師父,依舊混吃等死,不加以訓練,土門最後忍無可忍,將其逐出師門,信悟卻懷恨在心,揚言要與土門的弟子一決勝負。”
“哎呀呀,還什麽刻苦訓練,廢寢忘食。”
“這是他說的?笑話,整天躺在那罵罵咧咧,這叫刻苦訓練?洋平那小子到處傳他哥哥戰勝土門愛徒,我沒把這當回事,你可以問問村口的健司,他消息靈通。”
“八重總編,你來做什麽?”
“沒什麽,找點樂子罷了。”
二人來到村口,向健司詢問起了這事。
“你是來問那兩兄弟的吧,信悟確實戰勝了土門愛徒,你們該不會是來拜師的吧。”
“稻妻的劍道我不感興趣,我早已出師和收徒,我來此地只是收集些素材,你能再詳細說說嗎?”
“那你可問對人了,那場比試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直到他拔劍的一刻,謔,跟換了個人似的,三兩下就打倒了對方。”
“哈,這麽快?”行秋還沒寫下幾筆,就聽到結束了。
“是啊,得勝之後他還大呼過癮,說什麽好劍法,好久沒這麽爽快了。”
“聽起來確實像換了個人,還有嗎?比如近況?”
“那可大不同,之前一天就躺在那曬太陽,可我昨天看見,他一下午就幹了其他人三天都做不完的活,還一腳給一棵樹踢成的一地柴火。”
“這分明是被附身了吧,該不會劍裡寄宿著什麽劍靈?”
“別瞎想了,讓他接著說吧。”
“好,不過說來也怪,村長端來豆腐給他吃,他卻嚇了個半死,一下沒影了。”
“嗯?怕豆腐,力氣大,白兄隊裡好像也有個相似的人。”
“喲,是在說一鬥哥嗎?”銀白這時候帶著班尼特和洋平回來了。
“和我想到一起了啊,話說你們找到信悟了嗎?”
“八重神子?你怎麽也來了,算了,我們找到了,快走吧。”
五人來到影向山瀑布下,信悟正坐在瀑布下冥想。
“呼…呵呵呵…怎樣!你感覺到了嗎!有沒有感覺到…男子漢的氣概!開宗立派…呵!膚淺,男子漢大丈夫…志向豈可如此可笑!”
銀白歎了口氣,準備動手,但八重神子攔住了他。
“嗚…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別說氣概,溫度都感覺不到了…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那邊的諸位,救…救命啊!”信悟突然起身,拔劍攻來。
“洋平,你兄長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他在用最後的力氣拚命向你呼救,你現在要怎麽辦呢?”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啊!”
“依我看,信悟他對你好像有很大的怨恨,這到底怎麽回事呀?”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倆別聊了,他過來了。”
銀白抬手製造旋風困住信悟,信悟大聲一喝,震碎了狂風,銀白又化作電光一拳打去,信悟抬劍擋下,振開拳頭,一劍劈下,銀白一招羌子拳擊腹,接上一腳踢頭,打昏了信悟。
“接著剛才的話題吧,你不知道?你哥哥為什麽變成這樣,你不是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嗎?”
“嗚!這、這…”
“至親之人舉止怪異,你應該第一時間就能察覺,為什麽還要等五天后呢?難道你覺得你能自圓其說?”
“我…”
“好吧,不肯說實話也沒關系。不過,信悟死後,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它也會追上來,畢竟是你放出來的哦。”八重神子轉頭看向昏迷的信悟。
“嗚啊啊!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我和哥哥用咒語許願了,我們許願了!”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啊,那咒語果然不對勁。”
“我們照著最近比較流行的那個咒語試了一下,哥哥果然成為了一位劍道家,但性情大變。我擔心哥哥一但變回去就會變成一個飛人,所以一直拖到現在, 想著開宗立派賺點錢再召回去。見他是在病入膏肓了我才來找你們的。”
“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也只是妄想了,天賦是生來就有的,要後天獲得只能勤學苦練,一天天混吃等死還想著成為天才。”
“是,是!是我們錯了!我們該死!”
“好了,小家夥,你去撒點鹽再把劍拔出來吧。”
銀白照做,下一秒一隻亡魂冒出,洋平頓時嚇得腳打顫,八重神子看熱鬧不嫌事大,仍然捉弄著洋平,洋平嚇得一下昏了過去。銀白歎了口氣,一聲clock up迅速加速過去,一個附著雷元素的回旋踢踢倒了那家夥,但下一秒那人又爬了起來。
“不錯,真不錯!好盡興!真痛快!”亡魂突然消失了。
“這算解決了嗎?”
“差不多了,他們要醒來了,你教育他們一下吧。”
“我可不會教訓人,還是您來吧。”
“哈,哪有外人命令本地人的?”
“哪也沒有外人教育本地人的啊!”
“挺會頂嘴的啊!算了,不教育就算了,回去吧。”八重宮司拿出禦幣敲了幾人一下,幾人就被送回鳴神大社了。
“八重宮司你回來的正好,你看,這本《真實探靈筆記》銷量已經超過我們了,我們該怎麽辦?”
“哈~我辛辛苦苦力推的主打作,竟然被它比下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們快來幫忙!”八重神子的臉色突然變得恐怖起來了,銀白立馬帶著班尼特和溜了,行秋沒反應過來,被捉去想對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