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銀白用雷風雙元素加速迅速了完成自己昨天和今天的工作量,見時間還早,就和行秋出門逛街去了。
“要不要試試這的奶茶?可好喝了。”行秋拿著一杯奶茶給銀白,銀白看著這不太對勁的顏色,立即做了杯雪泥。
“謝謝,不用了,我還是喝的慣雪泥。”
“行吧,那我們買件衣服如何?欸,那邊是久岐忍?”二人逛到天領奉行那邊,看見一個帶著面罩的女子正在和衛兵理論。
“抱歉,就和我以前說的一樣,荒瀧哥的精神一直不太穩定,給幾位添了不少麻煩…他自己也經常為此自責。所以他對這些症狀相似的朋友們也有高度同情。我們荒瀧互助小組,就是在這個契機下成立的。”
兩人一看就知道一鬥又犯事,想過去拆台。
“他們其實都是非常正直純良的人,只可惜,得了不治之症。”久岐忍有些編不下去了,衛兵也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忍姐,一鬥哥…”沒等銀白問完,久岐忍便把他拉過來作證。
“上衫先生,這位朋友可以證實我的說詞,相比他人,荒瀧哥確實更容易突然興奮,情緒高漲。”
“有一說一,確實,有一種那個小腦發育不良,大腦完全不發育的聰明。”
“沒錯吧,而我們荒瀧互助小組的成員,內心也都是非常淳樸善良的。”
“居然連你都來作證了,難道一直以來…我們都誤會荒瀧派了?”
“你也不想想,我忍師妹,古華派傳人,出過國留過學,還精通律法,有這才華到哪不行,非要待在這荒瀧派。”行秋過來打了個圓場。
“那麽,他們到處張貼小廣告的事證據確鑿,已經有不少民眾向我們投訴,就這麽放了的話,也有點說不過去。”上衫有些憂慮。
“關於這點,請容我再次向你道歉,阿守他們一定是希望通過這種辦法,招募到更多有困難的朋友吧。只可惜太過於急於求成,給大家添麻煩了,我們荒瀧互助小組,一定會盡快還各位一個乾淨整潔的生活環境,但我一人的話,效率可能會有些低,除非…”
“行了行了,我放他們岀去勞改,下不為例。”上衫帶著荒瀧派的眾人出了牢裡,一鬥和卓也因為有昨天的事,暫時還被關著。
“得救了,忍姐我愛死你了。”說著阿守準備撲上來,久岐忍一腳把他踢開。
“我就知道忍姐不會放著我們不管的!”久岐忍走過去就是給阿晃一個嘴巴子。
“你看看你們又鬧了什麽事,快同我回去撕掉你們貼的那些小廣告。”
“唔哦——荒瀧派…等會,忍姐你說什麽?”元太正拍手慶祝被放出來,聽到要去撕小廣告,心裡已經涼了半截。
“記得好好給居民道歉,爭取原諒,知道了嗎!”
“是是,保證完成任務!”三人立即立正高聲喊到。
久岐忍帶著三人走了,兩人覺得樂子沒看夠,便跟上去看看還有什麽瓜。
“忍姐,我們就…先去道歉了?”三位成員有些忐忑的問久岐忍。
“慢著,上個月烤堇瓜差點驚動火消隊,五天前是大晚上開豪歌會擾民,今天又到處亂貼小廣告,你們一個月進去的次數怕是比別人輩子都多吧。”
“我們貼傳單不就是為了宣傳荒瀧派嗎?”
“都貼到往生堂堂主頭上了,唉,我本來想去烏有亭辦正事…現在看起來,我得先讓你們長點記性!”久岐忍說著,
攥著拳頭逼近三人。 “啊———救命啊!銀白大哥!”
久岐忍沒注意到二人在那吃瓜,就轉過頭看看是不是真的來了,這時候三個小弟連忙做鳥獸散,銀白歎了口氣,化作電光給三人捉回來了,並用三種元素每人一種元素給他們揍了一頓,行秋也在旁邊勸著久岐忍。
“哼,算你們撿回了一條命。今天我有要緊事,我們秋後算帳,明白了嗎?”久岐忍說著,帶著行秋離開了。
“喂,你為什麽要幫忍姐,這下明天有的受得了,欸,幾位,我有個辦法,忍姐有事就不管我們,那我們讓他一直有事不就行了?”元太提出了這個天才的想法。
“這不太好吧,這要壞了忍姐的事,連老大都保不住我們吧?”阿晃勸元太不要做這種傻事
“你們自由麥忘關了,我還聽著呢。”銀白說著,寒氣開始冒出。
“您息怒,我們怎麽敢呢?你要信不過就來監督我們!”
“行吧,我會跟緊你們的。”
銀白緊跟著三人,三人不敢鬧事,一路往烏有亭那邊走去,原本三人剛才還吹牛能把久岐忍說服,一進門就慫了,推著銀白給他送上二樓了。
“拜托你了,你去聽聽久岐忍在幹什麽,你不是當過線人嗎?幫咱一個忙。”銀白歎了口氣,趴到門邊聽起了久岐忍的談話。
“這位就是我向您推薦的久岐忍小姐了。”另銀白沒想到的是九條裟羅也在這,要知道九條裟羅和荒瀧一鬥的關系那是水深火熱,怎麽久岐忍還能和她談笑風生。
“您好,我是久岐忍,精通一點律法,很榮幸與你會面。”
“呵呵,久岐小姐過謙了,我也一直期待能與你共事呢。”
“她的能力,奉行所的同心們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您大可放心。”
“有這句話在,我都忍不住想直接問久岐忍小姐,什麽時候可以來工作了。”銀白一聽久岐忍要工作,連忙準備通知三人,不料他們也趴在門邊竊聽。
“忍姐這是要跳槽了,這可不行,我們得趕緊和老大匯報!”三人大聲地喊到,嘎吱嘎吱的下樓去了,銀白一看這豬隊友,連忙變成鬼兵隱身,三人聽到聲響連忙出門查看,那三人別的不說,逃跑能力那是一流,已經不見了。
“是我們多疑了,我們接著談工作的事吧,我不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所以我們在酒桌上慢慢聊吧。”
荒瀧一鬥和卓也剛被放出來就聽見三名小弟說久岐忍要跳槽去給九條裟羅打工,一鬥剛喝下去的奶茶一下吐了出來,這奶茶銀白熟啊,就是行秋給他的那瓶,一鬥這算是撿回了一條命了,一鬥立即準備去質問久岐忍,但立即被銀白和卓也拉住了。
“別急啊,一鬥哥,說不定久岐忍就是去給你們打份零工來養活你們。”
“本大爺需要她養活嗎?本大爺給她的待遇這麽好,每次零食都是她先挑,她居然敢跳槽,你看那個天狗,一天天掛著一張苦瓜臉,在荒瀧派不好嗎?”
“說不定忍姐就是對你們徹底失望了,鬥子哥,冷靜啊。”卓也和銀白已經有些拉不住了。
“所以是我們太過了?那好,荒瀧派的弟兄們,我們挨家挨戶給人家道歉,再把傳單撕了吧。”
“別呀,老大!那是我們攢了好久的錢請璃月著名的小巷派暗黑打油詩人給你題詩作畫的啊!”
“我說堂主怎麽給我發獎金了,搞半天是遇上肥羊了。”
“欸,你堂主前幾天有做過什麽事嗎?”
“沒什麽,前幾天,給人題詩作畫而已。”
“這麽巧嗎?居然有敵對幫派想動搖我們荒瀧派的勢力,我們要先走素質上贏過他們,我意已決,我們把傳單撕了。”一鬥說完,拉著三個小弟去撕傳單了,卓也看著這個這四個湊不出一個腦子的人歎了口氣。
二人決定查明真相,去烏有亭再度打探,九條裟羅已經帶著人走了,行秋注意到了偷聽的二人,找了個理由溜到倆人旁邊問他們在幹什麽。
“忍姐要跳槽了?怎麽和天領奉行的人談起工作來了?”
“他就是和天領奉行談一筆關於新藥的生意,怎麽傳成跳槽的?”
“那荒瀧派是哭錯墳了,人都開始準備在久岐忍面前樹立個美好形象了。”
“那有意思了,我們趕緊去看戲。”
三人找到荒瀧派和久岐忍,荒瀧派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天領奉行的人還以為他們又來貼小廣告,還好幾人解釋清楚了。
“既然誤會解除,那就再好不過了,下次再見,可要好好合作啊。”商戶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對久岐忍所說的,荒瀧派的人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嗯,那是當然。”天領奉行的人轉身離開了。
“老大, …你看她們這話說的…”
“忍姐她是不是…已經下定決心了?”這兩句話兩人已經帶著哭腔了
“嗯,看來我們是時候做出決定了。啟動備用計劃!”
“不對,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忍姐!一直以來…都蒙受照顧了!”三名小弟立即鞠躬向久岐忍致謝,連她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等,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阿忍,這是我們荒瀧派集資給你買的送別禮物,你可要好好收下啊。”一鬥拿出一件禮物送給久岐忍,看戲的三人繃不住了。
“你們哭錯墳啦,久岐忍就是幫人在稻妻辦一張許可證,你們擱著搞得她明天就走了一樣。”荒瀧派的眾人一聽,一下昏了過去,合著半天,久岐忍只是被人借去幾天。
“你們要給忍姐爭口氣,不如加入我的銀輝冒險團,我會善待你們的,委托收成我佔30%,副團長班尼特20%,剩下50%你們荒瀧派平分如何?”
“對呀,這對一鬥來說是最好的辦法了吧,一身力氣能有所用。”卓也在旁邊附和道,一鬥有些在久岐忍面前拉不下臉,便問久岐忍的注意。
“你是什麽人啊!敢命令本大爺。”
“蒙德榮譽騎士,鎮壓魔神之人,稻妻解放者,劍魚二番隊隊長,往生堂優秀員工,傳奇冒險家,你又有什麽?”
“額…這個…要不決定權交給阿忍吧。”
“岀去冒險你們倒是能少些麻煩事,我巴不得把你們送出去。”
“那就這麽定了,明天來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