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拙剛和劉昭歌一起走進教室。
他就發現坐在後排的嚴志不知道什麽時候抬起了頭。
緊緊盯著兩人。
眼神中帶著八卦。
陳拙當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白了他一眼然後直接回到座位上。
而劉昭歌更是像什麽也沒看到一般,依舊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若無其事的拿出紙筆開始寫著什麽。
對於劉昭歌來說。
她不在乎別人對她的看法,也沒有辯解的想法。
就像兩個世界的人。
無論這個世界的人幹什麽,都不可能影響到另一個世界的人。
陳拙把手伸進書包裡一番摸索。
隨後掏出一袋麵包遞給劉昭歌。
看著她那疑惑的眼神說道:
“下午有體育課,你午飯沒吃,到時候別低血糖了,吃點麵包墊墊肚子吧。”
說完把麵包放在她桌上,趁著劉昭歌還沒出謝謝的時候直接說道:
“別說謝謝。”
然後往桌上一趴。
睡覺。
現在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劉昭歌剛要說出口的謝謝被憋了回去。
有些失神的看著那袋麵包。
愣了一會兒才伸手拿過麵包。
》》》》》》》》
體育課上。
在體育老師說完自由活動注意安全的時候。
嚴志就已經賤兮兮的湊到陳拙身後了。
“拙哥,你中午和你那同桌幹嘛去了,看不出來啊。”
陳拙拍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狗爪。
“什麽幹什麽,沒事。”
“還嘴硬呢,就說了吧,兄弟還能瞎傳不成。”
嚴志的笑得很開心,笑容中還帶著些許春風得意。
讓你之前拿趙璿來威脅我,現在也讓我發現了你的小秘密了吧。
你小子,藏得還挺深。
“拙哥,你看你的小秘密也被我發現了,那三頓飯你看是不是可以免了。”
陳拙直接轉過身和嚴志面對面的說道:
“首先我再強調一邊,我和劉昭歌就是普通朋友關系,其次你要是想說就隨便說,反正到時候找你的是劉昭歌不是我,最後那三頓飯變回五頓了。”
嚴志聽完陳拙的話瞬間大驚失色。
“拙哥,拙哥別,兄弟錯了,再也不狗叫了。”
陳拙聽完,面無表情。
正好這時旁邊有人找陳拙一起打籃球。
“知道了,給我留個位置。”
說完以後。
陳拙衝著遠方一個拿著羽毛球拍的身影喊道:
“趙璿,嚴志說找你有事。”
之間遠處走來一個身高一米六不到,小巧玲瓏的可愛女孩。
“啊?”
軟糯的聲音傳來。
“拙哥,你是我哥,兄弟錯了。”
嚴志小聲的說道。
“錯了就要付出代價,再說兄弟幫你呢。”
此刻嚴志的臉唰一下變得通紅,耳朵更是充血般。
“嚴志找你。”
陳拙喊完這句話以後飛速逃離。
隻留下一個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嚴志。
“嚴志,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趙璿來到嚴志面前。
仰著頭說道。
有些嬰兒肥的臉龐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透光。
剛才還滔滔不絕的嚴志見到趙璿來到他面前。
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額,那個。。。啊~”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李明月她們還等著我打羽毛球呢。”
“嗯,好。”
隨後趙璿如同一隻活潑的小鹿般奔走。
嚴志看著其離開的背影松了口氣。
但不知道為什麽,眼角莫名有些酸。
“傳我傳我。”
“防啊。”
“別讓他突。”
籃球場上。
陳拙穿著夏季的校服短袖。
在三分線外運球。
“噠噠噠噠”
皮球在他手中不斷地跳躍,猶如橘色精靈。
突然陳拙一個變向晃過面前的防守人。
見縫插針般從人群中突破。
合球。
舉火燒天。
“唰”
籃球在籃板上輕輕磕碰,隨後落入網中。
濺起一朵白色水花。
“好球。”
“還得陳拙。”
陳拙的隊友不由得為陳拙的表演叫起好來。
陳拙用校服下擺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露出數塊輪廓分明的腹肌。
腹肌上的汗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耀眼。
陳拙擦完汗後全然不顧校服留下的黑印。
快步投入防守。
汗水濺撒在籃球場上,留下青春陽光的氣息。
停車場的陰影處。
劉昭歌一個人站在哪裡,很安靜。
靜的像一幅畫。
一副絕美的工筆畫。
誰見了都不能不為之動容。
與周圍的熱鬧相比顯得是那樣格格不入。
寬大醜陋的校服穿在她身上。
不但沒將其襯得土氣,反倒給她平添幾分青春活力。
清冷少女,陽光操場,松柏樹蔭。
使人向往。
清冷的眼神在籃球場上奮力奔跑,拚搶籃板的少年以及樹枝間跳躍的小鳥間變動。
正當其看的入神時。
“嗒”
一個羽毛球飛來。
正好落在她的面前。
這時趙璿正好也走了過來。
撿起羽毛球,對劉昭歌說道:“不好意思啊。”
“沒事。”
趙璿見劉昭歌一個人,猶豫了下有些可愛的開口道:
“你要跟我們一起打羽毛球嗎,正好少個人。”
劉昭歌看著眼前比她矮半個頭,說話糯嘰嘰的可愛女生。
仔細想了想說道:
“行啊。”
口罩下的俏臉也露出難得的微笑。
……………
“昭歌,下次體育課我還要和你打羽毛球。”
“是啊,昭歌你羽毛球打的太好了吧。”
“還好吧,就隨便打打。”
體育課結束,劉昭歌被幾個嘰嘰喳喳的女生包圍了。
現在的她已經摘去了一直戴在臉上的口罩。
有說有笑的和身邊的女生攀談。
雖然依舊清冷。
但身上一直存在的距離感減弱了不少。
如果說以前的她像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仙子。
那麽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
有著正常人喜怒哀樂的凡人。
打完籃球後汗流浹背的陳拙。
和嚴志一起朝教室走去。
“嚴志,和趙璿聊得怎麽樣了。”
陳拙好奇的說道。
而此刻的嚴志則如霜打的茄子般。
有氣無力的說道:
“聊啥呀,沒聊。”
陳拙聽後有些詫異。
他把趙璿叫過來,除了有捉弄嚴志的想法。
但更多地是想人嚴志和趙璿他們一起打打羽毛球, 拉進關系。
以趙璿的性格應該不會拒絕才對。
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嚴志,你該不會。。。”
嚴志面對陳拙的疑問有些苦澀的點了點頭。
陳拙知道嚴志的性格有點內向。
但也不至於內向成這樣吧,機會都給你了。
嚴志自己也很苦惱腦。
他和沒感覺的異性可以聊上很久,但一遇上喜歡的女生就變啞巴了。
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生怕說錯什麽招致對方反感。
“唉。”
陳拙也歎了口氣。
雖然他也單身。
但這並不影響他為嚴志的情感問題頭疼。
“誒,趙璿他們怎麽和劉昭歌混在一起了。”
眼尖的嚴志瞄到和趙璿她們在一起的劉昭歌,詫異的說道。
畢竟劉昭歌昨天才轉過來。
今天就和別的女生打好了交道。
陳拙也順著瞧去。
他反倒沒什麽驚訝。
有的只是為劉昭歌開始融入這個班級而開心。
盡管陳拙知道劉昭歌並不在乎這些。
“別管人家了,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什麽時候請我吃飯。”
剛才還沉浸在低沉情緒中的嚴志聽到這話瞬間從中脫離了出來。
“別呀,拙哥。”
“五頓,我說過的。”
“No”
嚴志哀嚎出聲。
可陳拙卻沒有搭理他。
徑直朝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