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歌,我走不動了,歇一下。”
繁華的大街上。
趙璿累的氣喘籲籲,坐在路邊的圓形石墩上。
她原本小巧可愛的臉上此刻全是疲憊。
而站在她對面的正是劉昭歌。
兩人的關系在那一節體育課後,升溫的很快。
相處了短短幾天關系好的就像認識多年的好閨蜜一般。
而今天周六又是難得的放松機會。
於是便相約出來玩。
兩人在逛完商場後又走了幾條街。
盡管東西沒買多少,但趙璿已經累的不行了。
而劉昭歌因為有游泳的習慣。
所以她的身體素質還算不錯。
雖然也有些氣喘籲籲,但也就僅此而已。
“璿璿,你還行嗎。”
劉昭歌關心的問道。
她也沒想到趙璿會走不動。
“昭歌你不累嗎,我好累啊,還好餓。”
她的體能本身就弱,今天還走這麽多路。
對她來說已經算個不小的挑戰了。
“你既然餓了的話,要不咱倆再走兩步,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順便也休息休息。”
劉昭歌看著趙璿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畢竟趙璿這個樣子已經明確是走不動了。
劉昭歌也不好逼著她。
還不如吃個飯休息休息。
趙璿聽到劉昭歌這麽說瞬間跳起抱住劉昭歌。
感受著懷中的柔軟香馨,開心的說道:
“我宣布,劉昭歌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而被趙璿突然抱住的劉昭歌一時間竟愣住了。
除了葉微薔以外。
還沒有一個女的跟她這麽親密過。
而趙璿卻滿是不在意。
松開劉昭歌後,興衝衝的沿著馬路往前跑。
完全看不出疲憊。
活像一只看見堅果奮力奔去的松鼠。
趙璿跑了一會兒,才發現劉昭歌不在她身邊。
於是又連忙折回去。
來到她身邊,隨後抱起劉昭歌的胳膊向前進。
劉昭歌也就沒掙脫。
就隨著趙璿的小性子。
於是路上的的行人就能看見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一個一米五五左右的可愛少女抱著另一個身高一米六五高冷少女的手臂。
雖然兩人風格迥異。
但看上去莫名和諧。
不知不覺間牢牢吸引著路人的眼球。
“昭歌,要不就這家吧。”
剛才還元氣滿滿的趙璿在走了兩步後又變得疲憊。
整個人都靠在劉昭歌身上。
跟個樹袋熊一樣。
劉昭歌看著趙璿指著的飯店。
面色古怪的說道:
“你喜歡吃螺螄粉?”
趙璿這才發現這是家螺螄粉店。
連忙遠離。
生怕聞見那股味道。
“算了吧。”
“要不吃火鍋吧,我看缺德地圖上顯示附近有家撈撈香。”
劉昭歌看著手機,語氣平淡的說道。
她被收的那隻手機閆煙還沒還她。
但葉微薔知道後給劉昭歌又重新買了一部。
她毫不擔心手機會影響劉昭歌的成績,她相信自己的女兒。
“也行,現在只要有個地方能讓我休息休息就行。”
趙璿吐著舌頭,累的眼睛都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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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拙,
體驗的怎麽樣,還能適應嗎。” 在後廚監督著的張代來到陳拙身邊說道。
陳拙在前廳不斷奔走。
但總體來說沒什麽大問題。
只要給客人解答疑惑就行,還沒遇上特別棘手的事。
他甚至還去幫忙不過來的服務員端端菜。
“還行,目前還是挺輕松的,沒什麽狀況。”
張代聽後笑著說道:
“現在是這樣,還沒到客人最多的時候,客人多起來也就會出現狀況了。”
陳拙靠在柱子上,突然想起了什麽。
“張叔,什麽時候員工吃飯啊。”
他倒不是真餓了,就是問問。
“這得等到下午兩點沒什麽客人的時候,沒客人的話可能會提前,但今天應該不會,怎麽你餓了。”
張代問道。
要是陳拙真餓了,他也不能拒絕。
只能讓他去自己辦公室裡吃飯,不讓其他員工看見。
“不餓,不餓,就是問問。”
陳拙連忙拒絕。
他還不至於這麽快就餓。
正當兩人相聊之時。
陳拙腰間的對講機突然響了。
“陳代經理,肆號包廂的客人有點小問題可以來一下嗎?”
陳拙連忙拿出對講機。
將其湊到嘴邊說道:
“OKOK,我馬上過來。”
隨後關上對講機。
和身邊的張代說道:
“張叔,有點事兒,我先去看看。”
“你去吧,小拙記得跟客人說話的時候態度好點,別和客人頂。”
張代囑咐道。
乾這行受氣是遲早會遇上的。
到時候客人說的難聽點,陳拙年輕小夥子受不了這氣,一激動上頭了。
和客人爭論對罵甚至互毆。
到時候又是樁麻煩事。
而陳拙自然明白張代的意思。
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轉身離去。
但張代還是放心不下。
見陳拙走了,拿出對講機說道:
“小王,待會代經理情緒激動或者出現這方面的苗頭,趕緊把他拉走,然後通知我。”
“明白。”
這時陳拙來到肆號包廂門口。
門關的嚴嚴實實。
但還能聽見包廂內傳來的說話聲。
盡管聲音讓陳拙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他卻沒有時間多想。
而是轉身對剛才用對講機通知他的服務員說道。
“這是什麽情況。”
他要先了解一些情況。
盡管陳拙性格開朗,但這種事畢竟也是第一次遇見。
心裡難免緊張。
服務員聽到陳拙的提問後連忙回答道:
“代經理,剛才拉麵的服務員不小心把面拉斷了。把火鍋湯濺到了客人身上,有個客人還被面條落在了頭上。”
陳拙聽完以後神色也有些緊張。
這種事可大可小。
小的話賠禮道歉就行,大的話客人借題發揮,獅子大開口,他們也沒有辦法。
說到底這畢竟是服務員的失誤。
“裡面有幾個客人,有沒有什麽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人?”
陳拙有些猶豫的問道。
別是什麽社會大哥就行。
“就兩個小姑娘。”
陳拙聽到服務員的話也瞬間松了口氣。
如果只是兩個女生的話自己起碼不用擔心客人生氣,然後痛毆自己,這種事發生。
他看著掛在包廂外的“肆號”的木牌。
深深歎了口氣。
然後理了理衣服。
手放到門把手上,停頓了一下。
推門而入。
“您好我是撈撈香的代經理,是出什麽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