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今天不像前幾天這麽熱,溫度也稍微降了些。
不知何時飄來的雲彩牢牢遮著太陽,完全不給其出頭的機會。
“叮鈴鈴,叮鈴鈴”
一中的下課鈴響起。
整個學校瞬間從寂靜轉變為沸騰。
陳拙拿起椅子後放著的書包,開始整理東西。
今天下午他還要去赴宴呢。
早在昨天下午他就找到閆煙說明了情況,閆煙對此也沒有阻攔不讓他去,而是在給家長打了個電話確認過以後選擇了放行。
劉昭歌看見陳拙的動作也有一些疑惑。
眼神中透著好奇。
他今天怎麽也有事情。
“陳拙,你幹嘛去?。”
“哦,家裡有點事,今天晚自習就不上了,開溜開溜。”
陳拙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開心,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些炫耀。
他並不知道劉昭歌今天晚上也請了假,認為劉昭歌還要呆在教室裡學習,上晚自習。
劉昭歌見陳拙的模樣直接開口,清冷乾淨的眸子裡難得透著得意。
“我也請假了。”
“???”
陳拙聽到這話很是疑惑,你怎麽也請假。
“那你又是因為什麽。”
“我家裡也有事,不行?”
“行行行。”
劉昭歌相較陳拙並不急著整理書包,而是依舊在看最近的作業。
在之前陳拙的幫助下,她買的教材試卷已經全部到了。
陳拙把書包整理好。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閆煙給他開好的請假條。
而這時嚴志也發現陳拙的動作。
好奇的湊上前來。
“拙哥,你要回家了?”
“嗯,聯合國通知我了,說是太平洋出現怪獸了,讓我趕緊過去幫忙,火花棱鏡已經給我準備好。”
陳拙隨口胡謅道。
“那你記得幫我多打兩拳,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怪獸。”
嚴志聽到陳拙的話也跟著配合道。
“行,到時候給你拍個照。”
“不是怪獸兄弟可不要啊。”
“你放心。”
在一陣開玩笑中,陳拙已經把書包背上了。
“那我出發了,世界需要我的拯救。”
說完就背著包離開了教室。
兩三分鍾後,劉昭歌也開始收拾書包。
在同學們詫異的目光下走出了教室。
》》》》》》》》》
“滴滴”
陳拙拔出小電驢鑰匙,小電驢垂死前不甘的叫著,仿佛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最終還是沒了聲響。
英雄最終還是犧牲在了停車庫中,令人惋惜。
陳拙快速走進單元樓。
然後順著樓梯兩步並一步向上走去。
來到自己家門口,然後掏出鑰匙開門。
他往房間內一看,發現許芸和陳向前已經換好了衣服在等著他。
“爸媽,你們這麽急嗎,現在就把衣服換好了。”
陳向前正在給自己打著領帶。
“什麽話,先準備著,又不馬上過去。”
陳拙換完鞋朝房間走去。
這時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爸, 黃叔他不是骨裂了嗎,那他一會兒怎麽過去。”
“你黃叔還用你擔心,
你當人家司機是白請的?” 說實話,給黃維達做司機絕對稱的上是美差。
黃維達平時喜歡自己開車,除了喝完酒以後用得上司機以外,其他時間完全不需要。“
“也是。”
陳拙讚同的點了點頭,每次遇見黃維達都是他親自開車,都差點忘了他還有司機。
“爸媽,那我去換衣服了。”
陳拙對兩人說道。
“拙兒,你穿得厚點,我看今天晚上可能要下雨。
許芸關心的對陳拙說道。
“行。”
陳拙走進房間。
在他的床頭正掛著劉昭歌暫存在他這兒的錦旗,看去和房間陳設格格不入。
許芸早上叫陳拙起床的時候看見錦旗,說陳拙臭顯擺,正常人誰把錦旗掛自己房間啊。
陳拙打開衣櫃。
從中找出自己要穿的衣服和褲子。
他倒是沒怎麽挑,隨便拿了件白色短袖和外套就換上了。
完全沒把時間浪費在怎麽換衣服這種事情上面。
脫下校服,換好衣服。
還沒忘記從書包裡翻出手機,到時候酒宴太無聊了還能靠手機打發打發時間。
陳拙推開房間門,對許芸和陳向前說道:
“我好了,咱們什麽時候走。”
這時陳向前剛剛接完電話道:
“就現在把,你黃叔已經過去了,咱也別落後。”
“走吧。”
三人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