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去學校了。”
陳拙叼著個包子,手上還拿著瓶牛奶準備出門上學。
陳向前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正專心的看著手上的報紙。
聽到陳拙的話後,頭都沒抬,就簡單哦了一聲。
而坐在餐桌邊上慢悠悠喝粥的許芸聽後朝陳拙揮了揮手。
示意陳拙可以離開了。
陳拙看見自己親爹媽這幅不重視自己的模樣。
心中難免氣結。
就這麽不重視你們的親兒子?
行。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陳拙果斷轉頭。
摔門而出。
世界之大,我何處去不得。
待會。
我好像書包沒拿。
“親愛的爸爸媽媽,你們的寶貝兒子忘記拿書包了,幫忙開個門吧,求求了。”
》》》》》》》》》》》》
“吱呀。”
陳拙來到了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拉開椅子,放好書包坐了下來。
教室裡很熱鬧,畢竟有快一半的人是住校生。
他們跑完操吃完飯就來教室了。
而早起要跑操也是陳拙不能接受住校的重要原因之一。
這時劉昭歌還沒來,旁邊的課桌空空蕩蕩。
“拙哥來了。”
嚴志看見陳拙來教室了連忙湊上前來。
“拙哥,昨天那事。。。你,不,應該說是您,您考慮的怎麽樣了。”
嚴志在那個“您”字上面的讀音特別重。
眼神中還透露著諂媚。
在昨天陳拙捅破他的小心思後。
嚴志讓陳拙幫忙保守這個秘密,但陳拙表示需要想想,第二天再回復他。
陳拙聽到嚴志的話後。
裝作疲憊的說道:
“哎呀,今天這腿怎麽這麽酸呢,思考不了問題了。”
嚴志聽後反應迅速。
直接蹲在陳拙邊上,開始給陳拙按摩。
“拙哥,您看這力道行嗎。”
陳拙閉著眼睛,享受嚴志的服務。
“馬馬虎虎吧。”
“那您看?”
嚴志笑得很諂媚。
陳拙聽後說道: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這個數。”
說完陳拙張開自己的左手掌。
五根修長的手指擺在嚴志面前。嚴志一看就明白陳拙什麽意思,面露難色的說道。
“拙哥,五頓飯是不是那啥了點。”
“小志啊,咱倆什麽關系,既然你這麽說了兄弟也不為難你,這個數。”
陳拙收回兩根手指。
嚴志看後連忙說道:
“行,就知道我拙哥對我好,就這個數,兄弟信你。”
“我辦事你放心,關於那件事,一個字都不會從我嘴裡吐出去。
如若不然,提頭來見。”
陳拙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拙哥人品我還信不過?別人我都不信就信你,兄弟給你灌水去。”
嚴志殷勤的主動接過陳拙的水杯。
而陳拙則是開始整理書包。
正當嚴志給陳拙灌水的期間。
劉昭歌也來了
她背著白包,安靜的走進了教室。
臉上依舊帶著口罩。
看上去和教室裡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早。”
陳拙見劉昭歌來了,隨口打了個招呼。
他昨天知道了劉昭歌的態度,
再加上自己一晚上的思考。 覺得自己沒必要這麽神經緊繃。
自己和劉昭歌在未來能當朋友就當朋友,就算當不了朋友也沒必要疏遠。
而且陳拙並不認為自己和劉昭歌之間會發生什麽。
首先,陳拙喜歡的類型不是劉昭歌這一款。
其次他現在對男女感情沒有任何打算。
更何況他看劉昭歌也不像是會考慮那方面的人。
想通了這些以後,他和劉昭歌說話也自然很多。
劉昭歌見陳拙主動跟她打招呼。
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也回了句。
“早。”
聲音依舊清冷。
然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般,開口說道:
“昨天的事謝謝你。”
陳拙聽後有些沒反應過來。
然後才想到劉昭歌說的是昨天晚上陳拙給她拍教材照片的事。
“一點小事,你好歹還是我救命恩人呢。”
陳拙開玩笑的說道。
劉昭歌聽後愣了愣,沒想到陳拙會這麽說。
而與此同時嚴志也拿著杯子從教室後門走了進來。
他看見陳拙和劉昭歌在聊天,很識趣的沒湊上去。
而是等到兩人都坐下不說話了。
才走上前去。
他把陳拙水杯放在他桌子上。
注意到劉昭歌並沒有看他,衝著陳拙一頓擠眉弄眼。
眼神中還透露著些許揶揄。
陳拙看見嚴志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什麽。
連忙瞪回去。
但並沒有什麽用。
嚴志早就轉頭離開。
而不久後,早讀開始。
整座學校都被籠罩在一片朗朗讀書聲之中。
早讀結束。
陳拙離開座位,叫上嚴志打算去廁所釋放自我。
剛走出教室,就迎面撞上一個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九七,皮膚黝黑的大漢。
他看見陳拙聲音低沉的打了個招呼。
“早。”
陳拙回道:“虎子,你幹嘛去。”
大漢名叫張虎立,是以體育特招生的身份進的一中, 在一中籃球隊打中鋒。
他和陳拙相識是在一次籃球班賽中,盡管一中輸了,但陳拙和張虎立成了朋友。
張虎立聽到陳拙的話後苦笑一下。
“之前作業寫了一半,還剩一半沒寫我就交上去了,老師讓我給他個說法。”
有些凶惡的臉上此刻全是尷尬。
陳拙聽後難免感到些好笑。
“那你去吧,我就不打擾你了,下次一起打球。”
“行,那我先去了。”
張虎立一臉苦樣。
正當他要離開之時,突然想起了什麽。
轉頭說道。
“陳拙,你們小心點,訓練的時候聽我隊友說最近學校可能要檢查手機,你們自己小心點。”
張虎立顯然知道陳拙是有手機的。
陳拙聽到張虎立的話後並沒有多上心。
雖然一中管手機管的嚴,但總有些膽子大的學生敢冒險。
而類似的消息陳拙也聽多了。
但大多數都是謠言,或者雷聲大雨點小。
陳拙回道:
“行,知道了。”
“走了奧。”
張虎立說完扭頭朝辦公室走去。
那背影怎麽看怎麽淒涼。
“拙哥,你要不要把手機藏一下。”
嚴志是不帶手機的,但他知道陳拙一直有帶。
陳拙隨意的說道:“不急,待會早上跑完圈,陪我去藏手機。”
盡管陳拙並不認為學校真的會來查手機。
但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
畢竟萬一呢。